「要所有的氣運者?」
洛長煙火蹭一下就上來了。
「呂塗,人心不足蛇吞象,你不要得寸進尺」
那些大氣運者既是她們五命對抗仙域的底氣,同時也是五命聚合的核心條件。
因為氣運不足,五命無法做到完美的融合。
所以他們才觀測天下天驕,意圖偷取所有氣運者的氣運集於一身。
可現在呂塗卻要所有大氣運者?
這無異於是將她們的兜掏乾淨了。
呂塗絲毫不退讓,喝著方全策沏好的茶,翹著二郎腿笑道。
「這件事關乎你們五命,先生一個人可決定不了」
「而且我只是在做一個公平的交易而已,畢竟命劫不破,你們的結局始終都是死」
「而我可以幫你們渡過命劫,並且我們聯手對抗仙域,這豈不是雙贏?」
「區別就是,只需要你們將籌碼壓在我一個人身上罷了」
說著呂塗看向鏡瓷,嘿嘿笑道。
「況且我還這麼有前途,你說呢鏡瓷大人?」
眼見三人針鋒相對,氣氛緊張了起來,方全策很是識趣的說道。
「額......我突然想起來我娘要生我爹了,先失陪一下」
話音未落,他身影已經消失了。
溜的那叫一個快。
鏡瓷不語,只是皺眉看著呂塗。
但在她的腦海中,卻在和另外司鏡溝通。
「你們幾個什麼看法?」
三命洛長煙第一個反對。
「我拒絕,這人太得寸進尺了,我們不能被他牽著鼻子走,而且更不能將未來壓在他一個人的身上」
四命接著附和。
「我也反對,他呂塗算個什麼東西也配跟我們談條件?把他扔我這裡來讓我收拾,反了天了簡直」
二命虞牙仙柔柔的聲音響起。
「你倆別急著反對,我倒是認為可行」
「第一:呂塗和大氣運者相輔相成,只要他站在我們這邊,不管是對抗仙域還是破命劫對我們都是極為有利的」
「第二:呂塗的魔魂對我們很重要,仙域估計很快就會找麻煩,他若能快速成長起來也是我們的一大助力」
五命蝶葭空靈的聲音接著響起。
「我也贊同!」
「我們偷取氣運者的氣運,無非就是為了更有把握的讓五命歸一,否則命劫根本無法渡過,而現在呂塗有了破命劫的辦法,完全可以先藉助他想辦法打進仙域破了命劫,只要五命歸一,那必然能夠掌控十惡魔魂」
四命硯璃是個暴脾氣,張口就罵。
「放屁!呂塗說什麼你們信什麼嗎?萬一他是騙我們呢?他有十惡魔魂,又沒辦法搜魂證實」
二命虞牙仙和主命鏡瓷的性格很像,非常冷靜理智。
「我認為呂塗沒有騙我們的理由」
「他知道自己惹了仙巫門,目前還得靠我們保護」
「更何況你們別忘了,我們也是大氣運者,他更想破了我們的命劫,否則他沒辦法將目標轉移到下一個大氣運者身上」
不得不說二命虞牙仙還是非常理智的,字字珠璣,直接說到了點子上。
鏡瓷『嗯』了一聲。
「芽仙說的不錯,我們也是大氣運者,同樣也是他的目標之一,對於我們的命劫他或許更加上心」
「他目前沒有直接複製我的修為,是因為他還沒有把握破了命劫」
沉默了一瞬。
鏡瓷再次說道。
「幾位,仙域很快就會有動作,我們沒有太多的時間去猶豫了」
「事已至此,不如賭一把吧!」
「既然呂塗無法掌控,那我們就選擇共贏」
「畢竟當我決定讓長煙暴露的時候,就已經代表著將未來壓在了他的身上」
「他是命鏡不可觀測之人,和他聯手或許會有轉機」
此話一出。
原本反對的洛長煙和四命硯璃皆是沉默。
在場面氣氛一度陷入壓抑之時,鏡瓷的聲音終於響起。
「呂塗,我答應你的要求」
「大氣運者,我全給你」
「但為保險起見,我需要和你簽訂一個契約」
呂塗笑道。
「什麼契約?你應該知道,我的魔魂可以吞噬一切靈魂力量,所以靈魂契約對我是無效的」
鏡瓷嘴角微揚。
「我自然知道,不是靈魂契約,而是天道同心契」
「天道同心契?」
鏡瓷點點頭,示意呂塗站在他面前。
「我說,你念」
接著她雙手結出一個繁雜的印記,檀口微張。
「流雲作墨,天道錄名」
呂塗沉默了瞬起身和鏡瓷面對面,跟著照做。
「流雲作墨,天道錄名」
鏡瓷逼出一滴眉心血指間輕觸。
「吾鏡瓷,與呂塗」
「今日瀝血立契,稟告天道」
呂塗同樣逼出一滴眉心血。
「吾呂塗,與鏡瓷」
「今日瀝血立契,稟告天道」
「雙方結盟,破我命劫,心口如一,言行無欺」
「若違此契,因果纏身,道命受損,永不消解」
呂塗再次重複。
在兩人說話間。
一個蘊含著天道之力的契約符文憑空出現,似是一片豎著的窗花緩緩降落。
靜靜地懸停在了兩人的中間。
「符文落,契約成!」
話音未落。
鏡瓷突然踮起腳尖湊了上來。
用額頭觸碰契約符文,和呂塗的額頭抵在了一起。
「額......」
感受著沁入鼻腔的誘人芬芳,和那拍打在臉頰上的溫熱氣息,呂塗不由得一陣躁動。
主要是鏡瓷的確太美了,天花板級別的存在。
他的定力本就一般,這簡直要人老命了。
倒是鏡瓷表現的非常淡定。
待到契約消失過後,她又後退了一步。
「我知道你想的什麼」
說著她嘴角浮起一絲嬌俏。
「若你真的幫我破了命劫,我倒也可以考慮一下」
妖精!
這是呂塗此刻內心唯一的念頭。
鏡瓷看著清高淡雅不食人間煙火,但這恰恰才是最勾人的。
稍微顯露一點媚態都能把人的魂勾走。
呂塗摸了摸鼻子。
「我是否可以理解為你在給我畫餅?」
鏡瓷之前說過。
五命里,除了她這個主命以外,其餘四命都是借命轉生。
只有她自己是原原本本的重生。
她就是她。
鏡瓷輕哼一聲。
「我從不畫餅」
「你若真能幫我破了命劫,我的身子也是你應得的」
隨後她主動拉著呂塗的手,一步踏入了命鏡空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