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明打下一條簡訊。
「賀哥好，我是昨晚電梯裡碰到的乾明。這是我的號碼。以後還請多多指教，多多關照。」
發送完，手機依舊拿在手裡，沒收進戒指。
周勝通過後視鏡里瞄了一眼。
看到乾明正在發消息，便沒出聲。
十來秒後。
手機嗡嗡震著。
賀遠回四個字：
「收到，兄弟。」
隔幾秒，又來一條。
「吃早飯沒？出來坐坐？」
乾明回：「下次吧，在去升級的路上。」
賀遠：「連軸轉？這麼拼的？」
乾明：「窮，沒辦法。」
對面發來一條語音。
乾明點開，賀遠的聲音帶著明顯的起床氣，但笑得挺痛快。
「哈哈哈……行，你牛的。不過別光顧著打怪，該吃吃該喝喝，得好好享受覺醒者的特權。有空聯繫，哥請你。」
乾明回條文字：「一定。改天當面請教。」
發完，他又翻看一遍聊天記錄。
四條來回。
沒問等級，沒問天賦，沒問去哪個區。
分寸感很好。
乾明把手機收進戒指。
……
旅安居，三樓，套間。
大床上，賀遠把手機往床頭柜上一丟。
左邊的女人迷迷糊糊翻個身，右邊那個睡得更沉。
賀遠兩隻胳膊往後一枕，盯著天花板。
「乾明。」
他嘀咕一聲，打個哈欠。
翻身，扯被子，繼續睡。
……
車子又行駛了二十來分鐘。
窗外的建築越來越稀疏，柏油路變成碎石路。
路兩側的圍牆裂縫越來越多，牆面上噴著紅底白字的警告：
「淪陷區警戒線，禁止非覺醒者通行」。
「先生，前面就是七號隧道區外圍。」
周勝降檔減速，
「裡頭我進不去，只能送您到這兒。」
乾明嗯一聲。
從戒指里取出三張百元紙幣，擱在副駕駛座上。
「今天不一定什麼時候出來。出來前給你打電話。」
周勝拿起錢，剛想說「您給的太多」，
但在看到乾明的臉色後，又把話咽下。
「好嘞！您打電話我半小時之內到！」
乾明推門下車。
碎石路往前兩三百米，
拐角處能看見一座灰色混凝土哨站的輪廓。
他剛走出七八步。
身後傳來周勝的小聲自語。
「財神爺啊……您可一定平平安安回來。」
乾明腳步沒停，繼續走。
計程車發動機響起，掉頭，開向市區。
……
碎石路上，只有乾明一個人。
他抬手調出屬性面板，切到技能頁面。
【本命天賦：奪魂7級(21%)｜當前可同時啟用上限：9】
四十七個技能，塞九個位置。
得好好排一排。
先定主心骨。
獠牙蓄擊，必帶。
三刀一蓄，打誰都疼。
樹皮護甲，必帶。
開這層殼才有底氣跟東西換血。
野獸嗅覺，必帶。
說實話，奪來的技能里有鷹眼視野、有危險感知，論單項功能都不差。
但野獸嗅覺是純被動，不需要主動開啟，無冷卻時間，可全天候掛機。
九十多米的感知半徑，什麼東西靠近，氣味先到。
他要的不是「看得遠」。
他要的是「知道身邊有沒有人」。
在淪陷區里，覺醒者永遠比魔物危險。
三個位置已確定。
還剩六個。
乾明的目光落在兩個從雙劍男身上奪來的技能上。
雙持精通、雙刃。
這兩個配獠牙蓄擊的實戰效果，昨天已測試過。
很強！
制式雙刃短劍單把物攻19，成對裝備額外攻速加8%。
雙刃再疊17%傷害加成，雙持精通疊23%攻速和18%命中。
三刀一蓄，蓄力一擊的物理傷害。
雙手同蓄。
乾明根本不帶猶豫的，直接將兩個位置分給雙持精通和雙刃。
下一個，鎖定。
蒙面女弩手的本命天賦。
標記一個目標，對其命中率和暴擊率各提升28%。
標記到死或者主動更換目標。
昨天砍精英巨蠍的時候他測過，近戰一樣生效。
白送28%命中加28%暴擊。
配合獠牙蓄擊的蓄力那一刀，如果暴擊的話……
不需要解釋，啟用。
還剩三個位置。
但他想帶的有四個。
疾沖。潛影。暗步。硬殼。
四選三。
乾明停下腳步，摸著下巴，盯著面板上的技能列表。
「真難選啊……」他低聲嘟囔著。
位置已不夠用。
乾明權衡幾秒，先確定潛影和暗步。
這兩個是匕首男的看家本事。
一個隱身一個瞬移，是完整的暗殺技。
有潛影，淪陷區裡的安全係數翻倍。
不想打的架繞開，想打的架先手。
有暗步，閃到目標背後直接蓄力開砍。
八個。
最後一個坑。
疾沖還是硬殼？
乾明的目光往上移，看著已經選的八個技能，
視線在獠牙蓄擊和暗步之間來回移動。
等等。
潛影加暗步，位移和先手能力已經有了。
突襲的衝鋒加眩暈，跟暗步有功能重疊。
而且他今天的打法不是正面莽，是偷襲。
那突襲的優先級不如硬殼。
果斷啟用硬殼。
至於疾沖……
無所謂，反正技能調換無冷卻時間，可隨時操作。
需要跑的時候，把硬殼換成疾沖就是。
打完再換回來，瞬間的事。
乾明看向最終敲定的九個啟用技能。
當前啟用（9/9）：
獠牙蓄擊+7（被動）：每2次普攻後發動蓄力攻擊，造成285%物理傷害。
樹皮護甲+7（主動）：提升自身155%防禦值，持續15分鐘，消耗法力20。
野獸嗅覺+7（被動）：感知範圍約95米，可分辨氣味種類、方位與濃淡。
雙持精通+7（被動）：同時裝備兩把單手武器時，攻擊速度+23%，雙持武器命中率+18%。
雙刃+7（被動）：裝備雙持武器時，雙手武器傷害各提升18%。
鎖定+7（本命天賦）：標記一個目標，對標記目標攻擊命中率與暴擊率各提升40%。標記持續至目標死亡或主動取消。同一時間僅可標記一個目標。
潛影+7（主動）：大幅降低自身存在感，移動時不產生聲響。持續至主動取消或發起攻擊。冷卻18秒。消耗法力13。
暗步+7（主動）：短距離瞬間位移至目標背後。冷卻10秒。消耗法力10。
硬殼+7（被動）：受物理攻擊時固定減免24點傷害。
現在，一套近戰爆發，隱匿突襲，被動減傷，全天候感知的配置齊了。
等開打後看實戰效果如何，不行再調。
他抬手給自己上一層樹皮護甲。
一層淡綠色的光膜，從皮膚表面一閃即逝，沉入甲片之下。
防禦面板數值更新。
【防禦力：108】
乾明看著數字，滿意地點點頭。
準備完畢。
開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