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
電梯門打開。
小野寺殘音走在前面,黑羽士道噠噠噠,一瘸一拐的跟在後面。
沒錯,還是過來了。
學姐這邊,盛情難勸,再加上他這人向來心軟,也見不得學姐這麼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所以就……
好吧,其實是等黑羽士道想跑的時候衣服已經被小野寺殘音抓住了。
黑羽士道:「……」
艹!
就這麼一路,黑羽士道被迫答應下來,跟著一起過來了,好心的陪著「粗心大意」的學姐上來拿忘記的東西,兩人一路上八百個心眼子。
在電梯門打開之前,小野寺殘音一直都是和黑羽士道並排行走的,甚至是稍微落後一些,似乎防止黑羽士道跑了。
黑羽士道這邊也是,不停的再找機會,看看能不能找個藉口說是什麼腳崴了跑路什麼的……
但一想到,現在自己就這麼一條好腿了,再崴了可就要坐輪椅了,到時候好幾種可能。
一種是直接被歹毒婆娘接到家裡面去,每天接受慘無人道的羞辱和打罵,另外一種就是被心軟的學姐接過去,然後進行慘無人道的另外一種形式上面的壓榨……
不管是哪一種都……
不對,好像還有一條路。
差點兒忘了某個老牛馬了!
黑羽士道環顧四周,發現,周圍居然就老牛馬一個是好人!
而且還是那種很好爆金幣的那種,歲數最大沒錯,但也是最好欺負的一個。
再看看周圍這些,一個個的都陰成什麼樣子了,開了沒關過的,心思歹毒的,大腦超級開發無線預判的……
一個個的年紀不大,身上的本事倒是不小。
就不能學習一下人家老牛馬那邊嗎,老老實實的歲數大,好吃懶做什麼本事都沒有不好嗎,這樣大家都開開心心的不好嗎,非要這樣。
好了吧,大家都不開心了,你這個冷漠,自私,無情的……
「咔嚓!」
「士道同學,這邊。」
小野寺殘音把公寓門打開,眨了眨清澈的眸子,一動不動看著黑羽士道這邊,看樣子在黑羽士道進去之前,是不打算進去了。
絕對不會讓黑羽士道處於自己視野範圍之外的。
好不容易是才騙過來的,要是跑了就虧大發了……
不要以為黑羽士道做不出來這種事情!
黑羽士道不僅做得出來,而且還是毫無心理負擔的那種,作為從小就和黑羽士道接觸的小野寺殘音而言,這種事情簡直不要套太清楚。
以前黑羽士道就這麼整過她。
說是什麼捉迷藏,結果黑羽士道跑到一個沒人的地方躲起來睡了一個下午,硬說是什麼藏的太好了,她沒有發現,太遜了這種話……
在這種事情上面吃過虧,小野寺殘音默默的記住了,也不會去戳破黑羽士道「善意」的謊言。
她相信,黑羽士道這麼說一定是有他自己的道理,不過……有道理歸有道理,但她不會再上當了就是,拒絕一個「善意」。
在小野寺殘音的注視之下,黑羽士道沒辦法,硬著頭皮朝著小野寺殘音的方向走了過去,兩隻腳上像是灌了水泥一樣……
這可不是形容詞,黑羽士道現在一隻腳上還打著石膏。
噠噠噠……
黑羽士道剛走進門,砰的一下,學姐那邊就把門關上了。
黑羽士道心裡咯噔一下,眼神之中閃過一抹掩飾不住的驚慌……放過我,學姐,我還是個學生!
「風好大啊……」
小野寺殘音自己把門關過來之後,笑著輕聲開口道。
黑羽士道:「……」
牛魔的學姐,你看我信不信你吧!
還是那句話,放在別人身上可以用巧合來解釋,放在學姐身上,那就只可能是學姐的陰謀了!
毫不誇張的說,要不是昨天小野寺殘音這邊壓根沒有露面,不然黑羽士道第一時間懷疑的目標就是對方!
太踏馬的扯了,吃個飯被跑單,後面又是抓包,最後回家被一鍋端……
這不是被資本做局了這是什麼?
學姐這種家境優越殷實的家庭,一看就是資本的化身和代名詞!
小心一點兒總是沒錯的……
來吧,邪惡的學姐,我已經看穿了你所有的心思,在我神探黑羽長官面前,任何邪惡將無處遁形!
「士道同學,你在客廳裡面坐一會兒吧,我儘快……」
說完,小野寺殘音就朝著臥室的方向走過去了,細節,沒有關門。
一個是想要讓黑羽士道看清楚她翻找的動作,以及「不經意」之間出現的屬於女孩子的貼身物品,另外一個就是防止黑羽士道跑路了。
之前一次計劃的失敗和心軟,讓黑羽士道這邊有了警覺性,接下來的大部分時間和精力都需要花在防止黑羽士道逃跑上面。
這就是心軟和失敗的代價!
這是她自己選的,她認了,不過這樣的事情,以後不會再發生了,上一次是最後一次!
「什麼,居然沒有神秘小飲料投喂,難道是我錯怪學姐了?」黑羽士道震驚,還以為進來之後,學姐這邊會馬上端上來一杯來歷不明的小飲料呢。
看來還是他把學姐想的太壞了……
以表歉意,黑羽士道決定查看一下學姐的狀態。
「【當前狀態:思考,壓抑,總結上一次失敗的經驗,思考下一次成功將少年按倒的辦法,和少年獨處的時候,腦袋裡面總是會忍不住冒出一些奇奇怪怪的念頭……】」
「【鹹魚指南:快跑,是病嬌!!!】」
「嘶……」
黑羽士道倒吸一口涼氣,又是第一次出現的特例,又在學姐的身上。
按道理來說,人的情緒變化是波動的,上一秒看和下一秒看都是不同的,一段時間的間隔之後,基本上不會出現一模一樣的描述詞,哪怕是睡覺的人也一樣。
會出現微弱的變化和調整,結果到小野寺殘音這邊,壓抑這個詞已經成為了常駐詞彙了。
還有鹹魚指南……
跟壞掉了一樣,重複性的提示……
廢話,我難道不知道快跑嗎!
艹了!
你看我踏馬的現在能跑嗎!
打的過嗎,現在開始反抗的結果搞不好就是激怒對方,讓對方獸性大發什麼的,直接把他給辦了,反正現在門也是關著的,高檔小區,隔音效果一流,就算是叫破喉嚨也是沒用啊!
人人都知道考上東京大學這輩子都有了,要好好學習什麼的……
我去遛馬的,這東西還需要你來說嗎?
我還知道銀行裡面有錢呢,你怎麼不讓我直接去搶銀行?
黑羽士道腦內風暴的時候,小野寺殘音那邊已經收拾好從房間裡面出來了,黑羽士道敏銳的注意到,小野寺殘音的頭上多出了一個白色的發箍。
這個發箍就是之前黑羽士道說好看的那個……
小野寺殘音回來的目的就是取這個發箍!
黑羽士道鬆了口氣……
什麼嘛,虛驚一場,原來是發箍啊,他還以為是發箍呢……
「學姐好了嗎?還有什麼東西別落下了……」黑羽士道好心提醒,生怕待會兒對方會用這個作為由頭又一次折返回來。
「嗯,已經拿好了,謝謝你士道同學,願意陪我回來。」
小野寺殘音眼睛眨了眨眼睛,很真誠的在那裡和黑羽士道道謝。
黑羽士道又一次動容!
學姐看來是我錯怪你了,你……
「對了,士道同學,你要喝水嗎?」
小野寺殘音似乎想起來什麼,走到廚房裡面,給黑羽士道倒了一杯水,遞到黑羽士道的面前。
「來,黑羽同學,喝水。」
黑羽士道:「……」
當他沒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