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在禁閉室,這是雲清音對薛寧寧提出來的懇求,想要一個相對人少會面地點。
而只有雲清音和邱哲兩人。
是薛寧寧覺得在這裡不會出事,再加上那女人有點卑微哀求的目光,她有點受不了,只好站在了門外。
把空間留給相愛的兩個人。
宋懷安辦公室中,好奇的他看著那圓圈白霧中的場景。
「這是什麼招式?」
「鏡光術,大成者可遍觀九天十地,三界六道,如今我只能藉助自己的神識看到方圓三里。」
「這麼厲害!我想學!」
老黃瞥了一眼宋懷安,「你?這是仙法,你能修仙嗎?」
「誒!我.....我是領導不能說髒話,我怎麼就不能修仙了?」
「時機未到,你修什麼仙?」
宋懷安剛要再問,就聽到畫面中傳來雲清音的聲音。
只不過這聲音和自己面前完全不同。
沒了那份我見猶憐,溫柔如水。
而是冷漠,頤指氣使,訓兒子一樣。
「師父對你這次表現很不滿意。」
「我就知道,都怪那個宋懷安!老婆,你在師父身邊,要為我說幾句好話啊!」
「師父什麼性格,你應該比我清楚才對,你覺得說好話有用嗎?怎麼還是那麼天真!」
「那...那怎麼辦,這次一定會被師父責罰,如果師父以後不再支持、培養我,甚至遷怒於你......怎麼辦,我該怎麼辦。」
像是觸發了什麼開關一樣,邱哲肉眼可見的暴怒起來。
「你還知道師父會遷怒於我,看樣子你心裡還算有我。」
「我心裡怎麼可能沒有你,清音,求你別這麼說好嗎?」
宋懷安和老黃對視一眼。
這邱哲高高大大的,怎麼被拿捏的死死的,好卑微呀。
「我跪在師父面前求了他老人家一晚上,師父總算答應給你最後一次機會。」
邱哲聽到這話手足無措,「對不起,對不起,讓你為我操心了,但我知道,你心裡有我,你放心,我一定會把握好機會,不讓師父失望,也不讓你失望。」
雲清音拍開邱哲伸來,想要查看她膝蓋傷勢的大手,往後退了半步,雙手打開那個小包。
取出來一粒藥丸。
「這個你拿去,能激發你體內全部的力量,或讓你短暫發揮御氣境的實力。」
邱哲接過去,視作珍寶。
雲清音繼續說道,「知道用來做什麼嗎?」
「知道,將師弟們帶走。」
雲清音語氣清冷,「還要殺掉那個宋局長,他讓師父很沒有面子,只有這樣,師父才能開心,才能一如既往的重視你,才能照顧我,懂嗎?」
「懂,但他是官我是民,民殺官可是.....」
「廢物!都什麼時代了,哪有民?哪有官?拳頭大才是道理!不要怕出事,師父會保你,你知道師父喜歡什麼樣的弟子。」
「我當然知道,他老人家喜歡敢打敢拼的,我這就動手!」
雲清音伸手拉住邱哲。
「蠢貨,等我走了之後你再動手,萬一你要是失敗了,是想要把我牽連進去嗎?」
「我肯定會成功的,不過,清音你說的也對,我聽你的,聽我媳婦的,還是你想的周到,嘿嘿。」
辦公室中,宋懷安臉上表情豐富極了。
邱哲比老黃都像妖,這是狗妖啊,舔狗妖!
他不在現場,不看表情,都能感覺出來這雲清音在CPU他,果然,以前他還說,怎麼會有人被PUA了還能聽之任之,合著陷入這種邏輯之後,無法自拔。
瞥了一眼樂呵呵的邱哲,哦,不僅僅無法自拔,還特麼的樂在其中。
「老黃,說起來丹藥,你會煉不?」
黃袍吃瓜看戲正爽呢,還是人有趣哈,它們黃鼠狼就玩不出來這麼多花活。
看看,把人當那個狗訓,有點東西。
「丹藥?狗屁的丹藥,就是那藥草渣子搓出來的香丸,煉製丹藥現在還沒人能煉出來,和你修仙差不多,時機未到。」
「那他手裡的能增加爆發的也是香丸?」
「是,只是他那個可不是增加什麼爆發力的,而是吃了能暴斃的東西。」
「什麼!」
黃袍抽了抽鼻子,「附子、砒霜、斷腸草;馬錢、半夏、雷公藤。」
「嘖嘖,還都是受過靈氣沖刷的,可見也是用心搗鼓出來的毒丸。」
宋懷安臉色凝重,「會不會這些東西放到一起,可以以毒攻毒?」
「以毒攻毒的有,但絕不是這個,這就是奔著讓人暴斃而去,嘖,青竹蛇兒口,黃蜂尾上針,小姑娘還真是毒辣。」
「為啥呢?」
原本以為自己掌控全局的宋懷安懵了,不是因為愛情嗎?
「我怎麼知道,不過這小子死的也不冤,能活到現在,不容易。」
「怎麼說的?」
「這女人身上的男人味挺重的。」
「嘶~」
武大郎劇情?
她口口聲聲跪在馬崇輝面前求了一晚上,不會是......
「這人能保住嗎?」
這些輪到老黃有點懵了,「這種人不該死嗎?自己被人耍的團團轉,現在不死,以後也要死,早死晚死一個樣。」
宋懷安對老黃的看法表示認同,但......
「他可以死,也該死,但不能死在我這兒!我都打算放人......」
說到這裡,宋懷安突然頓住,腦海中閃過一道亮光。
「我大概猜出來了!馬崇輝那老小子,這是打算以邱哲身死,來對我發難,對特事局發難!」
「那倒是不難,有我在,他吃不下那顆毒丸。」
宋懷安擺擺手,臉上露出智珠在握的表情,「不,讓他吃,然後你給他弄成假死!我倒要看看他們給我演一出什麼大戲出來!」
「簡單,還有事沒,沒事我就走了,那女人要上來了。」
「沒事了,你盯緊點。」
「知道!」
說著老黃飛出了後窗,落回了自己的躺椅上,繼續閉目養神,仿佛從來沒有離開過。
這時門被推開,雙眼通紅的雲清音再次被薛寧寧引進來。
要不是親眼看了,親耳聽了,宋懷安還真以為是愛情呢。
「見過了?」
「多謝宋局長!大恩大.....」
「行啦,沒別的事就走吧,過兩天人就放出去了,還整這一套,我還很忙,寧寧送雲女士離開。」
「好的宋局,雲女士,請吧。」
雲清音心中湧現出憤怒,憤怒在眼睛中轉化成一抹恨意,這是她無往不利的手段吃癟最多的一天!
但她遮掩的很好,「那,宋局再見,希望下次能和您握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