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早些時候,京城舉行了大會,盛安特事局局長、北地三省超凡力量管理委員會主任,宋懷安代表做出了報告.....」
「....大會決定,漸進式推動全民修行。」
「....目前設立五級管理機構,一級局:盛安特殊事務局、秦嶺特殊事務局;二級局:海東特殊事務局、西南特殊事務局.....」
京城開往北原的火車上,反覆播放大會的各項決議。
臨時加掛的辦公車廂中,林中民正在和王怡雪閒聊,一些教育部的年輕幹部正在拿著本子聽胡璃介紹現在北地三省的超凡教育推動情況。
宋懷安正坐在窗邊打著電話,窗外是倏忽而過的萬家燈火。
「...你們沒有去山中調查過具體情況?」
「宋大局長,你們去盛安嶺裡邊調查過嗎?不敢啊!現在我們面臨的就是一處堰塞湖,哪裡漏水了就去處理哪裡。」
電話那頭是西南特事局的局長,像極了藍鳳凰那個,據說是白苗五大姓的後人,叫辛衣舒。
聽王怡雪說,舒才是姓,他對這個不太懂,但他懂妖怪!
因為要各自趕快回去主持大局的情況下兩人約定好路上通話,聊的很愉快,是個很灑脫的女人。
「那你覺得,那些蟲子會不會出現問題。」
電話那頭嘆息一聲,「我很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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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懷安一愣。
「我們對那些蟲子們非常了解,我知道它們有多麼龐大,也清楚它們的繁殖能力、適應能力有多強,但現在的情況,遲遲看不到它們的身影,我不知道西南崇山峻岭中發生了什麼,但我能感受到,巨大的陰影正在逼近我!」
聽著有點發顫的聲音,宋懷安稍微愣了一下。
這就是兩人,或者說宋懷安和其他特事局的不同之處。
對於盛安嶺的情況,他了如指掌,畢竟老黃就跟在身邊,那個山頭上有個什麼情況他都一清二楚。
甚至很多小妖小怪根本不敢出山,往盛安這邊來。
他自是沒有那種危機感。
可別的地方一樣,就像秦嶺特事局的局長白常恆,一個道士,頂著倆黑眼圈,一副沒有睡醒的樣子。
那是因為他需要隨時關注秦嶺的情況,有點風吹草動就要去探查一下。
「我派人去看看吧。」
「可...你們那邊壓力也大,畢竟是一級局,面臨的壓力比我們大得多。」
「目前還能應付,抽幾個人去你們那邊,進山去看看情況,大家都安心。」
電話那頭沉吟片刻,「多謝了。」
「都是為百姓服務的,謝什麼謝。」
「哪天要是組建總局,我支持你當總局局長。」
「咳咳,那些事,再說再說,對了有一個好消息,我們局裡的超凡力量研究中心,從一種螞蚱上提取出來一些能夠輔助修行的東西,你們可是守著一個寶庫呢。」
「怪不得呢,他們有人烤著吃,說吃的多了腰子暖暖的。」
宋懷安一臉黑線,這個辛衣舒學雜了。
掛斷電話之後,他回到了座位上,聽到王怡雪正在和林中民講述他的成長史。
看到他打完電話回來,林中民一臉感慨的說道,「能走到今天,小宋也不容易啊。」
「嗨,都是趕鴨子上架。」
「和西南那邊聯繫完了?以你的經驗判斷,情況怎麼樣。」
宋懷安微微皺眉,「有些不太樂觀。」
那是肯定不樂觀,自家人知道自家事,辛衣舒自己隱隱都感覺到恐懼,情況大概是樂觀不了一點。
「我打算派人去看看。」
「需要我們出人嗎?」
宋懷安看向王怡雪,「算了,你們人手也挺緊張的。」
說罷,將胡璃喊了過來,「你聯繫一下家裡,讓高輝、聶明,帶人去趟西南特事局,對了,把熊二黑帶上。」
王怡雪和胡璃都露出了驚訝的表情。
林中民好奇地問到,「看你們好像很驚訝?」
王怡雪解釋說:「高輝,聶明是盛安特事局最早的五個調查員中的兩個,可以說是全國第一批五級調查員,經過這兩三個月的歷練,如今已經是資深五級調查員,都是凝氣境的武者,熊二黑算是個民間超凡,別看平時憨憨的,但實力很強,好些個幹員都沒試出底來。」
「也就是說西南的事情很糟糕?」
「有備無患吧,畢竟那邊的情況有些詭異。」
「西南那裡,千重巒百條河,不知道有多少魑魅魍魎啊,實在不行考慮把人遷走,動用大殺器?」
王怡雪搖了搖頭,「靈氣復甦之後對各種信號的影響越來越大,很難控制,再說那裡丘陵太多,效果不大。」
「也不用那麼悲觀,根據研究中心來的消息看,說不定西南山裡的那些蟲子會給我們驚喜,是災劫也是機緣。」
林中民欣賞的看著說出這話的宋懷安。
王怡雪則是覺得這傢伙真的像老黃說的那樣,天天修仙,把腦子修傻了。
火車狂奔,盛安特事局中。
接到通知的聶明和高輝選好了人手。
院子中停好了三輛車。
「熊哥,你不和我們一起去?」
熊二黑摸了一把後腦勺,憨笑一聲,「我不習慣坐車,放心吧,你們到了地方,我隨後就到。」
別看平時憨憨的,實際上它比老黃、胡璃還要謹慎,還要能理解宋懷安的話里的意思。
說是協助高輝、聶明的調查,實際上說的是要它好好調查。
所以它不便同行,打算提前去看看。
「那行吧,我們西南特事局見!」
說著一行人上車,往外開去,第三輛車上,鄭昊然和戴瑾瑜都在車裡。
從襄平回來,兩人都獲得了嘉獎,一人一根肉條,感靈境的修為提升了一大截。
還提前轉正,特事局的正式編制。
這次出去,是他們兩人成為特事局幹員的第一次任務,有些期待,也有點忐忑。
「聶哥,咱們去西南幹什麼啊?」
「去山裡調查一下那邊的情況。」
「啊?咱們不越權了嗎?」
「你小子操這份心幹嘛,宋局命令我們去,肯定他們已經談好了呀。」
一旁的戴瑾瑜捂著嘴笑著,眼睛像是月牙,視線都在鄭昊然身上。
後視鏡里,聶明看到了這一幕,臉上露出了姨母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