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宇接到宋懷安的命令之後,立刻帶著姜家幾個人回盛安特事局,會場中不少武者都透過大門看到了這一幕。
有些人好奇,有些人幸災樂禍,還有一些人心有戚戚。
被秦宇那個殺才帶走,得不了好。
秦宇回去除了審理這些人之外,還要點齊二十名幹員跟著他出關去北河,藉助故城姜家的事情打開局面。
從而配合宋懷安建立北河省特事局。
會場中,宋懷安正在打電話,臉上笑盈盈,不少人都猜測他在和誰通話,反而他們之間的討論並沒有太多人關注,會場中有野心的人不少,但野心也區分大小。
如宋懷安這種的,想要親手締造一個全新時代的秩序。
而邱哲想著自己變得更強,盧有志這種想著以後能成為一代宗師,還有的僅僅是想著多賺點錢。
所以很多人其實對這個民間超凡聯合會的會長沒有太大的興趣,尤其是心中大多篤定是第二武館肯定能拿到這個位置的前提下,更多人是爭一爭副會長。
宋懷安笑著掛斷了和林中民的通話,很顯然兩人聊得很不錯,當然林中民也需要宋懷安支持,比如教育部要派人去各地教育廳指導工作,北地三省最先開始。
他當然不反對,也清楚,這是在做什麼。
從上次領導給他聯繫說以後建立超凡事務部,將管人和管事重新合一之後,他就知道有這麼一天。
無論他是什麼地位,無論多麼信任他,制衡都是需要的。
很顯然,林中民的教育部將會是制衡的那個。
他覺得倒也還好,畢竟他志向又拔高了一個層次,制衡一點也不錯,至少大家放心,他做事也能更輕鬆一點。
邱哲和盧有志看到宋懷安掛斷電話,就往台上走去,以為可以繼續大會,不過宋懷安抬手示意他們稍等,他再次撥通了電話。
「小夏嗎?我宋懷安。」
「最近超凡大學籌備的怎麼樣了?」
「好,有困難就及時給局裡提,寧寧要是解決不了,就來找我。」
「臨時有件事安排你去做。」
「去研究中心帶上秦主任他們,去趟岩溪,那邊發現一個礦脈,在秦主任他們的輔助下,弄一塊樣品,拿給老黃看看。」
「行,去忙吧。」
安排好一切之後,宋懷安對邱哲兩人招了招手。
「宋局,咱們繼續開會?」
「繼續吧。」
得到宋懷安的授意之後,邱哲宣布繼續開會。
民間超凡組織聯合會會長一職毫無懸念,被北原第二武館拿到,邱哲順利地成為了北地三省超凡組織聯合會第一任會長,但副會長的競爭非常激烈。
一直從上午開到日落時分,才確定下來。
宋懷安難得有耐心沒有直接拍板,畢竟涉及到精神觀想法的修煉,還是講一點自願原則。
秘書長暫時空缺,宋懷安也有點撓頭,手裡的人又有點不夠。
不過他大概有了一個目標。
一行人在禮堂門口,趁著夕陽餘暉,合了一張影。
這張相片被很多民間超凡勢力掛在了自家最顯眼的地方,甚至很多很多年之後,面對這張照片還在世的那些參與者會對這次大會津津樂道,當然這是後話。
就在他們這邊塵埃落定,從宋懷安手中拿到修煉法的四家超凡勢力都謝絕了大會之後的酒會,各自回到各自的武館或者公司,開始修行。
而宋懷安就住在了北原,沒有離開。
他要第一時間知道修煉的效果,體內那麼多力量都沉睡呢,按照老黃的猜測,完全體的觀想法會給他帶來極高的轉換,實力會飛速提升。
這也讓他稍微又延遲了一些去秦嶺的計劃。
與此同時,盛安特事局的審訊室中。
秦宇抱著胳膊,盯著姜成棟。
「寫一個名單這麼難嗎?」
「你們到底要做什麼!」姜成棟此刻人都麻了,他不是沒有進過局子,甭管最後他是被律師領出來的還是被熟人領出來,總歸是進去過,自認為對於審訊這一套東西相當熟悉。
可從來沒有這樣的。
把他抓進來之後,非常直接,不避人的那種直接,上來就是一套大記憶恢復術。
剛想反抗,眼前的秦宇就跺了跺腳,不知道哪裡冒出來的樹根就把他吊了起來,體內的血氣被吸走了不少,挨了一頓毒打。
問題很簡單,『姜家有多少超凡武者,分別是誰,怎麼成為的超凡。』
現在就卡在名單上了,他隱隱約約感覺到,這個名單要幹嘛!
太粗暴了!
「你們被盛安特事局認定成為非法超凡組織,當然是要抓來審一下你們有沒有違法行為,然後給你們辦證。」
「瘋子,你們盛安特事局都瘋了?」
秦宇皺皺眉。
手指點了點桌上的一份文件,「《民間超凡組織登記管理條例》、《超凡力量使用者管理條例》,剛剛都給你看了,你和所謂的姜家都違反了,還要抵抗?」
姜成棟臉色微變,這一刻他才明白,原來不是嚇唬他,原來不是威脅他,這是要玩真的!
「你們會犯眾怒的!你們根本不知道世家大族的力量有多龐大,你們.......」
「有宋局厲害嗎?」
「呃....」
秦宇撇撇嘴,他也審過北地三省一些權貴子女,開始的時候也是這樣子。
天老大,地老二,他爹老三,他老四。
結果呢?
現在老老實實,服服帖帖。
嘭。
「我們特事局很人道的,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
一支筆和一張紙丟在了姜成棟的面前。
燈火通明的盛安特事局,一股春風吹來,一路向南,吹入了關內。
秦嶺山外,已經是一片春色,甚至有了一絲反常的熱意,盛夏的溫度。
秦嶺特事局,類似建築工地的一次性工棚,大門口就是簡單的鐵皮大門,上邊藍底白字,秦嶺特殊事務局幾個大字略微有些斑駁。
移動板房三樓的樓頂,白常恆盤坐,一旁站著羅越。
「白局,最近情況好像有些不對啊!」
「怎麼?沒妖怪衝出來肆虐一番,你心裡痒痒?」
「那倒沒有,我就是怕,會不會出現花城那樣的情況。」
白常恆沉默起來,髮簪扎著的道髻,幾縷長發被略帶溫熱的山風吹動。
他站起身來,「你們在此等著,我去山中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