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咱倆的事兒,還要在這耗著,高校聯賽白準備了!」程伊人有些不滿地瞪了躺在床上的顧逸舟一眼。
「大姐,我也不想啊,可現在的情況....」示意了一下被紗布包裹著的胳膊腿。
這次真傷,他全身上下沒有一塊好地方,要不是有宋部長那口血氣,強行續命,這次他最輕也是成為一個廢人。
「老顧,該說不說的,你確實耽誤咱們的事兒了。」方熠一臉悵然看著電視上正在布置的比賽場地的現場畫面。
他們這次立了大功,攔住並且被顧逸舟意外幹掉的那個就是大圖魯拉。
假如借著這個名頭,再在比賽上拿個名次...
誰不想年少成名啊!
尤其是他們這些超凡,不說像宋部長那樣,也不說像小白司長那樣人盡皆知,至少學一學鄭昊然可以吧?
比他們大不了幾歲,如今已經是二級局的局長了!
將雲湖特事局從五級局帶到了二級局,御氣境大佬,還掌控蚌珠!
說不羨慕是不可能的,超凡時代以來,沒有人是傻子,都看明白了,早早進入超凡四部,早早站住一個位置才是正理。
當然,這些都是家長們說的,在方熠這裡看來,更想著像看到的那些小說里的故事一樣,意氣風發,年少成名才不枉走一遭。
顧逸舟剛想說什麼,觀察室兼臨時病房的門被打開。
「黃院長好,秦院長好。」
「好好,小傢伙們好,來,顧同學試試新藥,可以修復經脈哦。」
進來的是老黃和秦詩涵,以及幾個研究員。
不是老黃不想讓顧逸舟再嘗試幾次,實在是他現在的情況非常糟糕,根本沒法搞,只能先養好傷才行,而針對經脈修復的藥物在研究院還處於起步階段。
超凡們少有把自己經脈練出毛病的,便是對戰時候受傷也是那種大的創傷,幾乎沒有傷及經脈的。
真要說,顧逸舟這還是第一個,老黃自然要藉助自己的傳承以及現有的條件開始調製養傷的藥劑。
顧逸舟聽到老黃這麼說,整個人都往另一側挪了挪,包裹的臉上看不出來表情,但眼神中明顯有點害怕,求助似的看向了秦詩涵這個大姐姐,秦詩涵扶了下平光眼鏡,「這次不會造成前幾次那樣極度清醒狀態下嚴重抽搐和劇痛。」
顧逸舟一喜,但聽到下一句話,有點不淡定了。
「我們加了一些藥物,會在你疼痛難忍的時候,強行讓你昏迷過去。」
顧逸舟整個人都好像裂開了,所以...解決的不是嚴重抽搐和劇痛,而是解決了我?睡過去就當沒事發生過嗎?這樣對嗎?
程伊人往窗戶方向走了兩步,方熠也讓出來病床前的位置,並對著顧逸舟聳了聳肩,那意思很明白,愛莫能助了。
「我能說不嗎?」
老黃抬起手來,虛空畫了個圈,顧逸舟整個人懸浮起來,一動不動。
顧逸舟:我好想逃,但逃不掉!
在老黃的精準的操作下,很快一瓶藥劑就被灌了進去,顧逸舟身上出現了血氣,和之前幾次一樣,很快就逸散開來,他像是被電了一般,開始抽搐起來,伴隨來的就是那熟悉的劇痛,用顧逸舟的話形容,「小刀一片片的嘎肉,還特麼的給你切個花刀出來!」
程伊人扭頭看向了窗外,方熠雙手捂住了眼睛,但留著很大一條縫隙。
不過這次出乎了他們的預料,並沒有持續太久,很快顧逸舟就安靜了下來,不是藥劑中加入的『助眠』起效了,而是整體藥效開始平穩起來。
秦詩涵看了老黃一眼,眼裡帶著喜意!
老黃很開心,距離完成部長交代的任務又快了一步,它已經計劃好了,在部長從西疆回來之前就把這小子的事情搞定,然後拿出來那個礦或者那種特殊魚鰾來當『祥瑞』,這樣應該就不會追究它平時的那些小錯誤了。
「我好像感覺到了一些血氣在經脈中遊走!」
「那不是血氣,是藥力,正在修復你的經脈,真可惜,這藥還是不夠年份,不然早就該好了,這會兒你們都能去參加高校聯賽了。」
聽到高校聯賽,程伊人和方熠眼中有光,隨即又黯淡下來,這一切都被懸浮半空的顧逸舟看在眼中。
不能參加第一屆超凡高校聯賽,確實是一場遺憾。
「黃院長,秦院長,伊人還有老方留在這裡也沒啥大用,還白吃咱們研究院的大米,要不讓他們回去吧。」
程伊人和方熠都看向了老黃,對顧逸舟說辭中有些抹黑他們的話全不在意,顧逸舟就是這樣的人,口花花但心是好的。
「唔,倒也不是不行,我或者老龍給部長打個電話就好了,不過你們想好哈,留在這裡配合我們實驗,也許比參加什麼超凡高校聯賽更好。」
程伊人和方熠互相對視一眼。
幾乎異口同聲,「我們想去參加聯賽!」
老黃聳聳肩,「我一會兒去聯繫部長,你們就可以準備離開了。」
等老黃和秦詩涵仔細看了看顧逸舟的數據之後,才從病房離開,臨走還告訴他們一會兒會安排研究員帶他們離開。
屋內就剩下他們三個,嗯,門外還有一個雙手抱在胸前雕塑一樣的龍大。
「你們這次回去一定要拿個好名次!等我好了,就抱你們大腿!」
「嗯,放心吧,我不會嫌棄你的。」程伊人說的很認真。
「老顧,該說不說的,你是真夠意思,放心,這次比賽的榮光我不會獨享!」
躺在床上的顧逸舟將兩根木乃伊一樣的胳膊抬起來,「苟富貴!勿相忘!」
程伊人和方熠對視笑了一下,一人一邊和顧逸舟擊了個掌。
「誒呦,疼!」
「哈哈哈!」
歡快的笑聲從這間臨時病房中傳出,龍大睜開眼睛,微微搖了搖頭,然後繼續閉上,把自己當做雕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