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天界？
宋懷安看向老黃。
「除了浮空島你們還發現什麼了？」
「不是我們發現的是姚開心和愛麗絲發現的，他們找到一處礦脈，琢磨不明白拿給我的人看。」
說著老黃從懷中掏出來一塊紫金色的拳頭大小的晶體。
「這玩意不能放到儲物裝備中，不蘊含靈氣，也沒有天地之力。」
「那有什麼用？」
「浮空島靈紋就含有微量這種靈礦，我們別的東西都找到了，只差這玩意，不過我們發現加不加這東西，靈紋都能運行，無非是稍微多耗費一點別的材料。」
「那它作用也不大啊。」
老黃搖搖頭，「只看實驗這一下確實感覺作用不大，但如果放在浮空島身上，日夜都要在那裡運轉，我們計算了一下，加入這玩意，總體能節省三成材料消耗！」
宋懷安坐直了身子，這樣的話作用就有點大了。
「並且這只是它最小的作用。」
「哦？」
只見老黃抬起手指，虛空點了一下那紫金色晶體。
「您看一下它四周。」
老黃的法術在晶體四周形成一圈霧氣，霧氣中清晰的看到有軌跡正在形成一個小環流。
「這是？靈氣和天地之力？」
「對！」
「靈氣和天地之力可以被它調動，或者說正在消磨它！」
老黃的語氣有些興奮，「這種情況就是神書中寫的世界本源！」
「哈？世界本源是石頭？」
宋懷安有點懵逼，在他的概念中世界本源應該是一種極其抽象的存在，可能是一團意識，可能是一種虛化的能量體，或者乾脆就是比靈氣、比天地之力更高維度的東西。
任他怎麼想也想不到是紫金色的半透明晶體！
「老黃，有沒有可能是你理解錯了。」
「我試過了！」
「嗯？」
老黃兩眼放光，「這種晶體姚開心和愛麗絲能吸收，雖然吸收的很緩慢，但確實能吸收，我還找了青玄試了試，它也可以吸收只是吸收的更慢！」
「別的大妖和超凡都不行。」
宋懷安手指敲了敲晶體，一圈小小的旋渦在晶體上出現，他雙眼微微眯起，靈氣和天地之力快速被他或者說被巨象妖抽走，但是那晶體紋絲不動。
他又以自己的精神念力覆蓋上去，這次是自己嘗試吸收，但還是沒有任何變化，精神世界中，那裡是一片虛無，什麼都沒有！
他將血氣包裹上去，驅散了天地之力和靈氣細微的磨損，嘗試將其煉化，結果完好如初。
他各種方法都嘗試了一遍。
結果顯而易見。
「只有秉持神州界天命的才能煉化？」
「準確的說，是幫助神州界煉化，我們不行，因為我們是舊日餘孽，至於姚開心和愛麗絲，假如當時他們兩個能合二為一，煉化速度應該更快。」
「會成為蠻人至尊一樣的存在！」
「幫助母世界去吞噬其他的世界！」
老黃眼睛亮得嚇人。
宋懷安眉頭一皺，「你這麼興奮做什麼？」
「我們可以加速世界進化，可以將整個本源晶礦搬回來！這些東西還能衍生更多的超凡科技！」
「因為世界要煉化它，您只要不讓天命去幫忙，那神州界只能調動天地之力和靈氣，我們可以利用這一點。」
「您想像一下，一個凝氣境超凡就能調動天地之力來對敵！」
「神州界可以成為一處堡壘！我們可以依託本源晶礦製作大型攻擊靈紋！將它們布置在兩界通道附近.....」
宋懷安伸手擺了擺手，「別琢磨太遠的事情，能不能行還兩說呢，不能光看到這玩意帶來的好處，還有壞處呢？」
宋懷安站起身來，將本源晶礦放在手心，「加速神州界進化不一定是好事，神州界的天地重塑忘了？」
別人忘了，他可沒忘。
神州界天地重塑幾乎就是他一手造成的，要不是當時正好突破境界，有些感應，大好局面說不定就完蛋了。
雖然現在人口沒有出現減損，但是之前混沌期之前、超凡時代以來，所有的物質基礎破滅了七七八八。
可能在很多人眼中，人能活下來就不錯了，但是在宋懷安看來，這並不是一場勝利，而是一場徹頭徹尾的失敗。
要知道這次沒多少人死亡，全都是仰仗神州超絕的組織能力，但凡拉胯一點，死亡千萬、萬萬計。
極多的財產積累都消失了，無數條產業被徹底破滅。
征伐虛天界你以為是因為邵逸麒他們和虛天界交手？是覺得虛天界傲慢中帶著威脅？
並不是這樣。
他們超凡五巨頭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就都提到了一件事，大災本身並不是最危險的，大災之後的大亂才是。
歷史有多少次大亂的前提都是大災。
災難會攪碎社會秩序，會毀滅所有人賴以生存的利益鏈，就像古代佃農，被剝削被壓迫，但是風調雨順的年景尚可苟活，甚至有的相對過得不錯。
但是當蝗災、水災之類出現的時候，一切就都變了。
當人們吃不飽飯的時候，真能把天都翻了。
而那還都是普通人，他們面對的是十幾億的感靈境以上的超凡。
所以當時他們第一次開會之前就提到了怎麼快速把生產恢復正常。
巧了，虛天界出現了。
趁著大家腦子還混亂的時候，立刻敲定了開戰的方略。
在別人眼中，可能是戰勝了西大那些鳥人，又戰勝了天災，從一場勝利到另一場勝利。
可在超凡五巨頭心中，那是最危急的時刻，外來的強敵只要不能一下子將神州滅掉，憑藉文明的韌性，一定可以取得最終的勝利。
怕就怕內部出現問題，歷來神州烽煙，都是內部出了問題。
所以宋懷安決不允許再出現這樣的情況。
神州界現在吸收虛天界天地之力、吸收虛天界靈氣的速度在他可以接受的範圍內。
神州界現在每天都在變化，也能接受。
再快了他就有點擔心了，好不容易又搞了差不多了，你再來個天地重塑，那特麼的哭都沒地方哭去。
即便是再來，也得有什麼手段能保存大部分成果了才行。
「先把本源晶礦挖回來，另外找一找神州界的本源晶礦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