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賽現場一片驚呼。
這些人都是懂行的。
只見邱哲拍著自己的腰帶模樣的儲物裝備,四周飛出來五把閃著七彩流光的飛劍模樣的靈兵。
「我靠,財大氣粗啊,高檔瞬殺系列靈兵!」
「不懂了吧,那是定製的瞬殺系列靈兵,一件就要百萬神州幣!」
「真的假的?」
凝氣境武者月薪500左右的神州幣,御氣境的武者超凡月薪2500神州幣,在這樣的環境下,100萬神州幣是什麼概念?
天價!
看台上不少人都覺得不可思議。
「那豈不是這一套靈兵要五百萬神州幣了?」
「不止,這套靈兵的主要材料魂石還是邱宗師自己提供的,都算上的話大幾百萬是有的,算上損耗摸到千萬也有可能。」
「你怎麼這麼清楚?」
「嘿嘿,邱宗師的神兵就是我們單位打造的,我還能不知道?」
「原來是兵器集團的。」
得到確信的消息源之後,邱哲這一套神兵的價值立刻開始傳開。
千萬靈兵,全都是頂級的不能再頂級的材料,還都是靈兵製造大師打造,有消息稱超凡科學院的黃院士還某種程度上參與到了製造過程中。
有很多念力師都咋舌。
怪不得人家沒興趣參加什麼大賽呢。
他們可是深知靈兵對戰力的加成,就這一套靈兵擺出來,別的念力師不用打了。
電視機前的江嶼看到了這一幕之後,抬頭看了看家中仿佛神像一樣供起來的靈兵,頓覺無味。
他的主要靈兵三十多萬神州幣,另外兩把靈兵各五萬多神州幣,加一起也小五十萬了。
這是他又去了一遭魂石界賺了錢才咬牙弄出來的。
本來以為算是靈兵中的佼佼者,現在一看,啥也不是。
還是得賺錢才行!
念力師們突然都有了動力,不求搞個百萬靈兵,弄個十幾萬二十萬的總是要的,不然和別人的靈兵差距太大,明明同境界,但是戰力卻被拉開,實在是不甘心了。
擂台賽,宋懷安輕笑了一下。
「暴發戶一樣,花枝招展的。」
邱哲四周五把七彩靈兵無序環繞,遠遠看去真有點花枝招展的意味。
聽到宋懷安說這話,邱哲只當是誇他。
他的錢又不是偷來搶來的,買裝備當然要最好的,是你們高端不高端,你給我定製,所有的材料都要最好的。
魂石我自帶精心挑選的品相完美的。
他這樣不光是為了增加戰力,也是彰顯自己的身份。
第二武館超凡資源綜合開發集團,再一次擴張,如今是一家擁有十三個子公司,總計八九萬超凡的大型綜合集團。
甚至他們現在都有了飛行妖怪運輸公司,要知道飛行妖怪九成九都掌控在超凡五部手裡,足見含金量了。
這樣一家大型民間集團,邱哲肯定得有配得上的格局和排場。
五把頂級靈兵,就像是昭告天下一樣,第二武館集團不愧是第二武館集團。
同時大家也更加興奮了起來。
如果說一般的高端靈兵,他們都知道同境界下部長絕對不會敗,畢竟部長的高階戰力之間的戰鬥經驗之豐富,絕無僅有。
可現在五把頂級靈兵,這就不好說了。
剛剛念力師可是給大家帶來了不小的震撼。
不少人都開始期待這場對決。
宋懷安對邱哲說道,「你先出手吧。」
邱哲一愣,張了下嘴,本來想說要不還是部長先出手的好,念力師對武者超凡確實占有一點先手優勢。
不過話到了嘴邊,就變成了:「好,那部長小心了。」
也對,這話說出去好像對部長沒有信心一樣,那可是當世第一人。
聽從指揮就好了,說全力以赴就全力以赴,說他先出手就他先出手,別搞成了商務局兒,別人又不是傻子。
再說部長也不喜歡那樣的。
話音一落,邱哲出手了,原本在他身邊無序環繞的七彩飛劍傾巢而出,五把飛劍同時飛向宋懷安。
速度快的嚇人。
每一把飛劍指的方向都是致命的位置。
現場觀戰的超凡們都倒吸一口涼氣,如果邱哲對他們出手,他們擋不住。
雖然說對部長有極大的信心,但內心深處還是覺得同境界有點懸。
他們眼中只能看到流光劃破舞台上的空氣。
而在宋懷安眼中,像是慢放鏡頭一樣。
這還真不是他作弊,懸空境的實力是可以看到軌跡的,加上他的戰鬥天賦相當不錯,他眼中的世界仿佛就是這個樣子。
只見宋懷安身上冒出洶湧的血氣。
一個閃身躲過眉心的那一把靈兵飛劍,兩隻手展開,用包裹著濃鬱血氣的大手各自抓住兩把飛劍。
最後兩把被他一個抬腳左右輕輕凌空一點,直接點飛出去。
整個過程非常快,比眨眼都快,在眾人的眼睛中宋部長好像呆愣地站在原地一樣。
等大家回過神來,才發現,原來是宋部長速度太快了,他捏住兩柄頂級飛劍。
隨手丟到一旁,「再來。」
宋懷安你這些舉動,讓御氣境以下的超凡有點看不懂了,不衝上去近身嗎?
不過還是有相當一部分超凡看明白了部長的目的。
他是在教大家如何面對同階念力師!
五把飛劍又靈活地飛了起來。
這次的攻擊更加複雜,五把頂級靈兵飛劍前後左右仿佛從四面八方來一樣。
與此同時邱哲也踏地來襲。
有道是真傳一張紙,假傳萬卷書。
部長能指點他一下,比是你們獎勵都要好的不知道多少倍。
宋懷安面對四周來勢洶洶的靈兵,依舊是血氣覆蓋在手腳上,繼續按照他之前的清理步驟來,先把最危險最致命的解決掉。
再去應對其他的風險。
閃過一發欲要穿心而過的頂級靈兵飛劍之後,宋懷安原地一動不動,一把抓住了邱哲狂奔打出來的拳頭。
整個過程也就三、四秒的時間。
大家便看到了宋部長好像生擒了邱哲一樣的場面。
有人喃喃自語,「原來不是職業不行,是我自己垃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