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以來，喜悅與憂傷總是相對的。
先苦後甜。
先甜後苦。
所以古人才會發出『不以物喜不以己悲』的感觸。
情緒波動，莫過於此。
「張航將軍的17軍…十不存一……」
「除了張航將軍的17軍，駐紮在東雨城的28軍、34軍、56師、75師、86師的傷亡也都達到了八九成……96師全軍覆沒……」
「慘…慘……」
「根據東雨城方面的匯報，現在城內駐紮的可戰部隊，不足…不足一萬……」
黑衣男子低著頭，顯得格外沉重。
「不足…一萬……」
「足足十萬精銳啊……」
「慷慨之師！」
「慷慨之師啊！」
「傷亡超過九萬……」
「覆滅鬼子四萬！」
「大勝！」
「去！」
「將東雨城戰役做一份總結！我要親自宣讀！」
「以前一直看著那個方羽登上各大報社的頭條版面……」
「現在也該輪到我們自己了！」
「紀念陣亡的將士們！」
「這才是我國人之風骨！」
「好！」
「好！」
「如若每場戰役都能如同東雨城一般傲骨嶙峋，何至於被旁人所詬病？」
「東雨城參戰之將士，全部都要嘉獎！」
「讓子回休養兩天，然後趕赴回總部。」
「對他，另有重用！」
長官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此刻不由自主地跟著挺起了脊樑。
這是民族的脊樑！
更是戰士的脊樑！
國破山河在！
沙場之上，見真章！
嘔心瀝血，破曉焚鬼！
……
大夏灣。
總部。
喜氣，充斥著各個方位。
「副指揮，總部拿下了！」
「和您猜測地一點不差！」
「這小子昨晚就已經拿下了太塬，只是一直在封鎖消息。」
「為的就是能夠將這支從顧城趕赴過去支援的七萬蝗協軍一口吞掉。」
「這小子的胃口可真不小啊！」
「拿下太塬，還不滿足。」
「不過不得不承認，這小子的戰術戰法運用地確實天花亂竄……」
「看起來樸實無華，卻能夠達到最大化的效果。」
「就感覺這小子好像長了什麼前後眼一樣。」
「氣運加身，無一次失誤。」
師長感慨一聲，此刻就是有這種特殊的感覺。
「氣運？」
「哈哈……」
「這種虛無縹緲的東西。」
「但是師長你說的倒也沒錯，這小子打仗，智勇雙全。」
「很多時候我們看來很冒險的戰爭，他總是能夠尋覓到一線良機，隨即達到一種全面勝利之局面。」
「這小子…邪門得很。」
「有此等功勳在前，我們提交給總部的那份申請，應該沒什麼問題了。」
「新一師……」
「哈哈……」
「讓這小子好好折騰折騰！」
「我倒要看看，這小狼崽子還能取得怎樣的成就！」
「回頭這小子不會一個人帶著部隊就將夏國境內的鬼子都橫掃乾淨了吧？」
副指揮挑了挑眉，忍不住感慨道。
雖然聽起來像是一句玩笑話，但是仔細回想一下，未有不可啊……
「副指揮，這小子成軍畢竟才半年多時間……」
「真若是給這小子三年五載的時間去發展的話，夏境之內，安能有鬼子？」
「而且我總覺得這小子的志向遠不在此……」
師長說話間，隨即想要看向地圖。
「這地圖，不夠大。」
師長聳聳肩，坦然笑道。
「嗯？」
副指揮倏然一驚……
「老兄的意思是……」
「夏境之外？」
副指揮有些把握不住了。
「呵呵……」
「副指揮，我可什麼都沒說。」
「未來的事，未來再說吧。」
「反正…這小子肯定沒問題的。」
「我們就不要橫加干涉了。」
「只要是正義的，就可以一直去做。」
師長笑了笑，避重就輕道。
但是聽起來，卻如同洪水猛獸般，有著極強的衝擊力。
「這……」
「真要是在夏境之外了，豈能不過火……」
副指揮忍不住嘟囔道。
「副指揮，江山代有才人出……」
「我們這些老傢伙看著就好了。」
「起碼就目前為止，我們制定的不摻和的策略還是非常正確的。」
「當初要是我們對方羽這小子指手畫腳的，能這麼快就覆滅了十多萬鬼子，繼而收復太塬？」
「副指揮，這件事情放在半年前，你敢想像嗎？」
師長輕聲一笑，說的不多，但是聽得津津有味。
「你老兄對這小子還真是…青睞有加。」
「你就慣著這小子吧。」
「回頭這小子將天都給你捅穿了。」
副指揮嘴上在吐槽，其實這心裏面感到格外舒暢……
「電訊兵！」
「去給方羽那小子發電。」
「告訴他，他拿下了太塬，功勳卓著！但是也別太驕傲自滿，鬼子隨時都有可能組織兵力圍攻太塬。」
「我們在外圍儘可能地擋住鬼子的援軍。」
「剩下的讓他自己把控。」
「需要部隊支援就直接說，自我之下，他想要誰，我就給他派誰。」
「自己把握守衛太塬的點。」
「真要是感到應對不暇，也不要硬撐，以保存實力為第一位，不行了，就撤回來。」
「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還有，從今天開始，他的新一旅升格為新一師。」
「一應部隊的編制他自行處置……」
「他想要什麼人手，儘管提……」
「就這一次機會，過了這個村，就沒這個店了！」
副指揮揮揮手，鏗鏘有力地下令道。
「副指揮，按照我們部隊的紀律，團這一級別就該派政委了……」
「方旅長…現在是方師長那邊是不是也應該……」
一旁的副參謀長忍不住提醒道。
副指揮默然沉寂……
「具體情況，具體分析。」
「給這小子加上一條吧。」
「他要是想要政委，勞資就給他派最好的政委過去。」
「看他自己選擇。」
「一切都是為了打鬼子。」
「就說我等他方羽下一次的捷報！」
「讓他好好保重自身！」
「下一次，我親自請他喝酒！」
副指揮提及方羽的時候，臉上總是掛著笑容。
他感覺方羽和李雲龍這傢伙有那麼一點像……
但是和李雲龍比起來，方羽這小子顯然更穩重些……
穩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