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令，要不然還是讓志輝給李大本事李團長打下手吧？」
「志輝他畢竟年輕……」
「李大本事團長老謀深算……」
周衛國還想說些什麼，被方羽一個眼神頂回去了。
「衛國，你不要總是覺得志輝還年輕。」
「年輕的多了！」
「霍去病十九歲就封狼居胥了了。」
「年齡從不是問題。」
「就說我方羽，不也和志輝差不多的年齡嗎？」
「怎麼？衛國覺得我能力不行？」
方羽隨意開了個玩笑道。
「不…不是…司令我不是這個意思……」
「志輝他怎麼能和司令相提並論……」
「司令是萬中無一……」
周衛國苦笑一聲，還想強行搶救回來，只是這說著說著，說不太下去了。
「衛國，就按照我說的來吧。」
「讓志輝擔任步兵四旅旅長。」
「步兵四旅本質上就是從步兵六團演變而來。」
「步兵六團本身就是個新兵團，現在擴編之後，這新兵就更多了……」
「這步兵四旅可不好帶啊……」
「若是志輝帶不好，我還是會撤了他的。」
「四個步兵旅，大概就這麼辦吧……」
「除此之外，高炮團晉格為高炮加強團，下轄四個高炮營，兩個高射機槍營……」
「重炮團晉格為重炮旅，下轄10個重炮團和4個喀秋莎火箭炮營……」
「大概就這些了。」
「衛國，招兵的事情，你還是要多負責一些。」
「現在後勤的那點事就已經夠讓安國焦頭爛額的了。」
「這個軍制改革計劃，等新兵徹底徵召完畢之後，我再宣布。」
「最近大家都辛苦了。」
「鬼子蕩平之日，一切就都好了。」
方羽繼續給自己點上了一支煙。
最近總喜歡靜靜地去思考。
腦海中總是充斥著一些若有若無的存在……
那顆小男孩級的炸彈，什麼時候是不是也該給鬼子的都城送過去了？
方羽重重地吐出一口煙氣，此刻腦子裡有無數想法。
就等著執行到位了。
下午的時候，和尚一臉曖昧地走了進來。
「司令……」
「凝霜小姐和雨菲小姐都來了……」
「嘿嘿嘿……」
「司令……」
和尚一副欠抽的表情。
讓人看著就想一巴掌抽死他。
這傢伙，從來都沒個正經。
十分鐘後。
方羽耳邊傳來一陣陣嘰嘰喳喳的聲音……
嚴凝霜現在倒是溫柔許多了，儼然一副當家女主人的樣子，見到方羽，也只是露出溫婉的笑容，然後靜靜地在一旁守護。
軍事上的事情，嚴凝霜從來不摻和，這也是方羽這般認可她的重要原因之一。
聰明的女人，總是這樣，有分寸，知進退。
至於那個宋雨菲……完全就是另一種性情了……
「方司令，你這一仗打得太厲害了！」
「方司令你都不知道，現在大街小巷的百姓都在議論你呢！」
「說你還是武曲星下凡，說你是夏國的戰神……」
「對了方司令，我姑父和姑姑也托我向你道喜。」
「另外我姑父說了，你的心意他收到，這一次的事情，他謝謝了！」
「方司令，你和我姑父之間難道是有什麼特殊的交易嗎？」
「呀！說的都是什麼謎底，都聽不懂了……」
咿咿呀呀的。
宋雨菲現在極為跳脫，不斷地在方羽耳邊說道個不停。
方羽揉了揉腦袋，此刻莫名地有一種頭皮發麻感。
這丫頭話怎麼這麼多……
「你姑父……感謝我？」
「心意…還收到了？」
方羽嘴角一抽，此刻滑稽感更強烈了……
加上之前的那特殊的電報……
說明了什麼？
說明這位中央軍的長官真的是想多了啊。
覺得他方羽之所以攻打太塬，為的是圍魏救趙，幫他緩解東雨城的十萬中央軍之壓力？
想法…倒是顯得挺真實。
現在還讓宋雨菲幫忙道謝……
「道謝就不必了。」
「只要你姑父能兌現承諾就好。」
「之前說好的，100個中央航校的優秀飛行員或教官……」
「這件事，沒什麼問題吧？」
方羽嘴角揚起，直截了當道。
其他的言語不必多說，言辭之間，自然都懂。
「啊？」
「還有這些嗎？」
「那我回頭催促一下我姑父……」
「對了方司令，我姑父還說，希望有機會能親自見你一面……」
「如果你不方面去他那邊的話，他也可以飛來太塬的……」
「不知道…可不可以？」
宋雨菲繼續道。
方羽沉寂……
那位……要見他？
能有什麼事？
無外乎封官？許諾？之乎者也，大抵不過如此。
「沒這個必要了吧。」
「我與你姑父之間，並沒有什麼太多的交往。」
「大可不必如此興師動眾。」
「以後能統一戰線，一起打鬼子就好。」
「只要是事關打鬼子的事情，我肯定鼎力支持。」
「可若是誰膽敢破壞統一戰線，膽敢做出一些危害全民族利益的事情，我的槍炮，可沒長眼睛。」
方羽嘴角一笑，隨即默默地往前走動了兩步，狠厲的目光在宋雨菲臉上橫掃一圈。
宋雨菲驚嚇之餘，不由得往後倒退了幾步。
她還是第一次見到方羽露出這樣的神情，一時間有些被嚇到了。
「我…我知道了……」
「我…我先走了。」
宋雨菲略顯結巴道，隨即慌亂之餘趕緊逃離。
「司令，她就是個小丫頭，你這麼嚇唬她做什麼。」
嚴凝霜見客廳內無人了，很是自覺地靠攏到方羽身旁來。
「她是個小丫頭？你就不是了？」
「嗯？」
「過了這麼久，有沒有想我？」
方羽順手將嚴凝霜攬入懷中……
長久的征戰，在他身上留下了太多疲累的烙印。
這些疲累的烙印都是需要滋潤彌補的。
酣暢淋漓之餘，那種滿頭大汗的滋味，才更令人感到放鬆。
「司令……」
嚴凝霜欲言又止，忍不住咬著紅唇……
「放心吧，你父親沒事。」
「晉綏軍的援兵及時抵達了，他挨了一槍，但是沒有傷害到要害部位。」
「不必擔心。」
方羽看了一眼懷中的嚴凝霜，輕聲呵護道。
戰場之上，他是鬼屠，凶厲十足。
但是回到了家裡面，也想要感受一番這種莫名的柔情。
「多謝司令。」
「司令，凝霜…凝霜只有一個請求……」
「希望…保他一命……」
嚴凝霜咬著紅唇，默默地匍匐下來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