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方兄的部隊就能一次次地打勝仗？
除了武器裝備的優勢之外，更重要的是他們的部隊很團結……
放在晉綏軍……
算了。
兩者之間根本就沒有比較的必要。
差的，十萬八千里？
差不多。
這個距離……應該是有的。
心頭，莫名地感覺充斥著各種戲謔感。
此刻的楚雲飛，連反駁一句的欲望都沒有了。
傷透的心，還如何挖出來彌補一下？
難…難於上青天！
此時此刻，此情此景……
逐漸地，歸於沉寂。
完全…不知言語了。
就這樣了。
無所謂了。
「多謝長官提拔，還希望允許雲飛回358團交接一下。」
「等交接好，雲飛立即奔赴汾城上任。」
楚雲飛笑道。
現在，還不能將關係搞得太僵。
「不必了。」
「也沒有什麼可交接的。」
「有什麼事，在電報上說清楚就好了。」
「雲飛啊，你就安心待在這裡吧。」
「其他的你就不用管了。」
「別多想。」
長官直截了當道。
語氣中充斥著各種冰冷之意。
楚雲飛聽在耳中，莫名地感到有些刺耳。
此刻…只想狂笑……
笑話！
從頭到尾，全都是個笑話！
卑劣！
卑劣！
「這……」
「長官，屬下回去還有一些同僚需要告別……」
「畢竟升遷了嘛……」
「富貴不還鄉，如錦衣夜行，還希望長官給雲飛這個機會……」
「另外雲飛還想要回去收拾一下行囊……」
「這一次來得匆忙，什麼都沒帶上。」
楚雲飛咬著牙，從牙縫裡面擠出來了一些言語。
此刻嘴唇抽搐間，基本上將內心中的那些東西表達清楚了。
「這個大可不必。」
「汾城什麼沒有？」
「楚團長需要什麼，找王參謀長要就好了，他會給你安排好的。」
「至於道別什麼的，就不必了。」
「抗戰時期，哪有這麼多的繁文縟節，他們也不會怪罪你的。」
「楚團長還是趕緊前往後勤處上任吧，當好你的後勤參謀。」
「嗯！就這樣。」
「楚團長看樣子是累了，那接風宴就不吃了吧，你先下去休息吧。」
長官冷冰冰道。
現在連演戲都欠奉了。
直接面對面衝擊了。
心底，莫名地衍生了一種悲愴之意。
絕望之情緒，彰顯地格外真實。
自始至終，這都是個笑話…笑話。
「長官，我……」
「下去吧！」
楚雲飛的話直接被堵回去了。
隨即王芒帶著幾個衛兵走了進來，直接押著楚雲飛走了。
明面上，給他升官了。
暗示暗地裡呢？奪了他的兵權。
直接架空了他。
將他囚禁於汾城之中……
這……
「方兄……悔不該聽從你之言啊！」
「哎……」
「也不知道我什麼時候就要被迫害至死了……」
「此生雲飛恐怕無法和方兄把酒言歡了。」
「再也不能看到方兄在戰場上大放異彩的姿態了。」
「此生能和方兄結成知己，是雲飛平生之莫大榮幸！」
「此生，不負方兄！」
「王師北定中原日！」
「還希望方兄能到楚某的墳頭上告訴一聲啊！」
「真希望看到鬼子都被驅逐出夏國，夏境之內，一片太平盛世的模樣啊！」
「哎……」
「還有這個機會…再見到麼？」
「會麼？」
……
呢喃自語聲跟著傳來，神情逐漸展露……
……
與此同時。
晉綏軍警衛旅一營營長王芒受命前往358團當團長。
「啊？」
「哥！」
「我不干……」
「汾城多好啊。」
「燈紅酒綠的，啥都有。」
「358團有個屁啊！」
「到時候都苦死了。」
「哥，我不樂意。」
王芒哭喪著臉，對著參謀長王權道。
「你現在就是個營長，讓你去358團當團長還不樂意了？」
「爛泥扶不上牆的玩意兒！」
參謀長王權甩了甩空蕩蕩的衣袖，此刻顯得很暴躁道。
「哥，我現在是營長，可我是警衛旅的營長啊，放在以前，這就是禁衛軍御林軍！」
「去358團，那玩意兒有什麼的？分明就是流放出去的。」
「我不干！」
「哥！你換個人去吧！」
「剛才陪著你們演戲，我差點沒被長官給打死。」
王芒說話間，臉上不由得露出恐慌之色。
當下一邊說著話，隨即跟著縮了縮脖子道。
說得倒是義正辭嚴的。
「你去也得去！」
「不去也得去！」
「別廢話了。」
「就這樣。」
「就這麼安排了。」
「358團是主力團還是加強團，兵力甚至能夠媲美那些吃空餉的師……」
「你名義上是團長，其實就是師長。」
「而且我也看出來了，我們部隊裡面，能打仗的部隊不多。」
「358團是一支難得的精銳。」
「現在這亂世，說一千道一萬都是扯淡。」
「勞資的胳膊怎麼沒的你又不是不知道。」
「手上沒有槍桿子，誰特麼的將你放在眼裡？」
「別看勞資現如今又重新獲得長官的信任了，可要是哪天出了事，他會毫不猶豫地將我給踹出去，和之前一樣，都不帶猶豫的。」
「所以啊。」
「你小子是出去給勞資把控部隊的！」
「你小子在358團中好好擴軍，武器裝備勞資給你準備好。」
「好好訓練一下。」
「這358團以後就是我們手中的王牌。」
「若是358團發展到兩三萬人的規模，到時候長官就算是想要動我，那也得好好考量考量了！」
「你聽到沒有？」
「快去赴任！」
「耽誤了時間，勞資斃了你！」
參謀長王權揮揮手，一臉不耐煩道。
王芒哭喪著臉，走上了赴任路。
但是轉念間，他又想到，這未必…不是一件好事啊……
好事壞事……這兩者之間的區分度其實也沒有那麼高啊……
「勞資在358團，天高皇帝遠的，不是想幹啥就幹啥？」
「勞資也過一把長官的癮？」
「長官那日子多舒服，動輒就十多個姨太太……」
「有意思……有意思。」
王芒搓搓手，頓時感覺前途無量！
……
……
哆城周邊。
方羽的腳步從未停歇過。
騎乘在戰馬之上，手握著ak47突擊步槍，見到鬼子就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