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趙啊。」
「我李雲龍有什麼說什麼。」
「你可不准在意。」
「咱老李不攔著你的前程。」
「你去新一師，確實有大發展！」
「這咱老李得承認！」
「方羽那小子雖然愛挖牆腳，但是這帶兵打仗的能力咱老李該服還得服。」
「但是這小子打勝仗也沒啥可稀奇的。」
「娘的，飛機大炮輪番造……」
「坦克都能組建一個團了！」
「這他娘的要是還打不了勝仗，勞資跟他急！」
「但是這小子會抓時機，敢打奇仗、硬仗，這一點咱該佩服還是要佩服。」
「老趙啊，這一去，還不知道什麼時候見面了。」
「你要是想咱老李了，就回來，咱這獨立團的大門永遠給你敞開著。」
「要是方羽那小子給你臉色看，咱就不跟著他幹了，你老趙回獨立團，繼續當咱老李的政委……」
「咱老李這輩子恐怕很難再遇上你這麼個能尿到一個壺裡的政委了。」
「老趙啊，勸你留下來的話，咱老李也不說了，但是你小子你要注意一點自己的個人問題。」
「咱老李都娶媳婦了，等明天指定要生個大胖小子。」
「你老趙也得抓點緊，回頭生個閨女，咱們讓他們定個娃娃親……要是生個兒子，就讓他們結拜……」
「嗝……」
李雲龍打了個飽嗝，滿嘴的酒味，此刻說道起這些的時候，渾身上下都是幹勁。
「老李啊，你就沒想過……動一下？」
「老李你是真看不懂，還是在賣傻？」
「方師長之所以讓我過去，分明就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方師長更看重的是你李雲龍。」
「我可是聽說了，最近方師長的部隊在大規模擴編，正缺少帶兵的將才……」
「如若你能過去……」
趙剛說到此處，突然停滯了下來，接下來的話沒有多說，但是大多也能揣度出到底是什麼意思。
「我過去？」
「這小子當師長，我去給他當旅長？」
「倒是升了。」
「但是…哎……」
「老趙啊，和你，我就不說假話了。」
「其實去新一師的事情，咱老李也想過。」
「但是旅長那邊…怎麼說？」
「旅長雖然時不時地就來打打秋風，但是他對咱老李沒的說，給咱老李也背了不少黑鍋……」
「程瞎子那小子已經去了新一師了，我要是再去，旅長那臉上怎麼掛得住？」
「另一方面，勞資當團長的時候，方羽這小子他娘的就是個班長……」
「我李雲龍還能去吃回頭草？去給自己之前的屬下當下級？」
「到時候在戰場上要是出現了意見分歧怎麼辦？」
「咱老李這脾氣你又不是不知道……」
「到時候和方羽那小子犟起來了，這小子是聽我的，還是我聽他的？」
「要是旅長師長副指揮給咱老李下命令，那沒的說，咱老李咬咬牙，就這麼幹……」
「可是方羽這小子要是給我下嚴令的話，勞資這心裏面，受不了。」
「反正…再磨合磨合吧。」
「咱老李還是適合單打獨鬥。」
「現在這樣也挺好。」
李雲龍端起酒碗，一飲而盡。
這個時候顯得還是比較沉重的。
但是很快，李雲龍就轉換了一張嘴臉。
「老趙啊。」
「這一次你去新一師，那沒啥問題，但你是從咱老李的獨立團出去的，無論你小子混得怎麼樣，獨立團都是你老趙的娘家。」
「不說你當什麼伏地魔，怎麼怎麼補貼娘家……」
「但是新一師要是有什麼淘汰的裝備，你小子可得給我注點意，讓方羽那小子直接運到獨立團就行了。」
「我們獨立團先檢驗一下裝備，檢驗完畢，再送去旅部送去大夏灣總部。」
「尤其是那炮……」
「對了，要是這小子的坦克團有什麼快要報廢的坦克，也給咱老李搞兩輛過來嘗個鮮……」
「娘的……」
「這打硬仗的時候，還是這坦克夠味……」
「上次在戰場上看到的那個大傢伙，叫…叫什麼虎式坦克來著，那裝甲厚度比咱老李的臉皮還厚。」
「老趙啊，回頭你去新一師當政委，那也是能當半個家的。」
「你可得多注點意……」
「你這日子過富裕了，也得顧著點娘家。」
李雲龍吧嗒吧嗒的，這酒一杯接著一杯，這話也是一籮筐一籮筐地往外倒。
此刻眼珠子眨巴眨巴著，顯得相當激動和興奮。
趙剛此刻張了張嘴，一臉無奈……
「你啊。」
「就是屬狗臉的，說變就變。」
「剛才還在罵人，現在這就想著讓我給你開後門了？」
「老李啊，我聽說晉綏軍358團團長楚雲飛都已經去了新一師了……」
「我有預感，總有一天，我們在新一師還能繼續合作……」
趙剛搓了搓手，忍不住預測道。
李雲龍沒搭話，只是默默地喝著酒。
酒酣胸膽……
逐漸沉醉……
一夜無眠……
第二天一大早，趙剛拖著疲憊的身軀直接奔赴太塬。
李雲龍特地給安排了一輛卡車，所以下午也就到了太塬。
……
「司令，趙剛政委來了，說是來上任的。」
方羽本來正待在會議室裡面研究著訓練方案，聽到此處，興之瞬起，當即直接飛奔門外。
上次提了一次，沒想到還真成了！
「趙剛！」
「趙政委！」
方羽看到趙剛，頓時喜笑顏開。
「方師長……」
「方司令……」
入鄉隨俗，趙剛也跟著改了稱呼。
「哈哈！」
「好！好啊！」
「趙剛，你的到來，剛好彌補了我們部隊在思想教育上的缺漏。」
「政委，團長那邊，沒罵娘吧？」
方羽挑了挑眉，神色有些變化道。
「額……」
「司令，您覺得呢？」
「就老李那個脾性，他能不叫喚兩句嗎？」
「不過他對我來新一師還是非常贊同的。」
「老李這人就這樣，嘴上不饒人。」
「意見嘛，或許有一些，但還是很明事理的。」
趙剛隨即點頭道。
「這倒也是……」
「算起來，大奎他們…也該到獨立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