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指揮說到此處,感嘆之意更為真實。
「副指揮,聽您這意思,還想直接一步到位讓李雲龍當新二師的師長?」
師長在一旁半開玩笑道。
「這小子……」
「得了便宜就賣乖。」
「再歷練歷練吧。」
「一步到位讓他當師長,這小子還不得衝上天去?」
「暫時是這麼計劃的,還要向上面申請一下。」
「回頭再說。」
「現在這些都不是什麼大問題。」
「最應該警惕的是聚集在石城的鬼子。」
「鬼子現在可是一點都不消停啊。」
「尤其是石城的那些鬼子,每天都在增兵。」
「鬼子現在除了調兵遣將,其他的啥也不干……」
「會咬的狗……從來都不會叫的。」
「這個要務必重視啊……」
「指不定哪天鬼子覺得自己又行了,突然對晉省發起猛攻。」
「鬼子攻擊的方向基本上都是確定的。」
「其實不外乎也就是太塬了。」
「拿下太塬,對鬼子而言,不僅是復仇,更象徵著再度掌控晉省……」
「但是我們不能被鬼子牽著鼻子走,雖然鬼子大概率第一目標是太塬,但是未必沒有其他進攻目標。」
「對鬼子,我們做到時刻防備!」
「切不能有絲毫的掉以輕心!」
副指揮手握拳頭,敲打著桌面。
此刻面色肅穆,目光灼灼。
……
……
汾城。
「沒有回應?」
「沒有回應是什麼意思?」
「這要是坐等著看勞資的笑話?」
「媽了個巴子的……」
「這中央軍……」
「真他娘的……」
「不是個東西。」
「等著吧!」
「遲早有他們的好果子吃!」
「勞資的現在,何嘗不是他們的未來?」
「看勞資笑話?坐看方羽這小混蛋繼續猖狂!」
「媽的!」
「遲早會後悔的!」
「早晚有一天,這板子要打在他們身上……」
「什麼特麼的盟友!」
「狗屁!」
「關鍵時候,屁用都沒有!」
「廢物!」
「廢物!」
「全都是廢物!」
長官氣得面色發紫。
想到自己之前,不就是這副面孔?
吃瓜?
看戲?
當吃瓜看戲的主角落到自己身上,就知道有多難受了。
參謀長王權苟在一旁,一言不發……
現在這時候冒頭,純粹就是找死。
現在可不能莽撞地往前沖……
到時候一竿子給拍死了,沒必要。
心態上,務必要跟著緊繃…持續緊繃。
一想到此處,這心情……愈發地變得沒那麼美妙了。
靈魂深處,傳來一陣陣震顫之意。
「大夏灣那邊呢?」
「這是他們的人!」
「現在方羽這般胡亂作為,他們也不管的嗎?」
「他們不是大談特談紀律嗎?」
「要是就這樣的機率,那還搞個屁!」
「到底啥情況?」
「現在就沒個交代了嗎?」
「沒人管了嗎?」
咆哮聲…還在持續。
此刻哆嗦著嘴唇,心情…愈發地變得糟糕起來。
長官紅著眼瞪著王權道。
「我……」
「咳……」
「長官,大夏灣…大夏灣那邊的意思是,如果長官您…您想要出氣的話,就去教訓方羽……他們不會拉偏架的……」
「他們說這是你們的私人事件,他們不好插手,所以……」
「咳……」
王權耷拉著腦袋道。
當初可是你說的,如果大夏灣那邊不教訓,你親自來教訓的。
現在好傢夥,機會擺在你眼前了,主要就看你到底=中不中用了,人家大夏灣那邊將話已經說得這麼直接了……
如此這般…就看你的表現了。
長官的拳頭握得更緊了。
讓勞資去教訓方羽?
勞資但凡自保能保住,勞資何至於還要向你們控訴?
一個個的…都特麼的不是個玩意兒……
「媽的!」
「沒事的時候,那一個個的,都特麼的是好臉色!」
「一遇到事情了,就開始給勞資說東說西的了!」
「靠山山崩,靠樹樹倒。」
「關鍵時候還是得看咱們自己。」
「將部隊都給勞資拉到汾城來!」
「加固城防。」
「做好全面備戰工作。」
「勞資對付鬼子的時候都沒這麼嚴肅過。」
「方羽這小子……」
「這小崽子!」
「行啊!」
「將勞資逼到了這一步!」
「有本事這小子就將勞資逼上梁山去!」
「媽了個巴子的!」
「遲早算總帳!」
「去吧!」
「怎麼不動彈?」
「你他娘的現在也不聽勞資的號令了是嗎?」
「你也想在勞資面前耍心眼了是嗎?」
「龜兒子的……」
「信不信勞資捶死你?」
「說話!」
「勞資和你說話呢!」
「啞巴呢?」
「一句話不會說了?」
紅著眼,持續咆哮……
長官此刻的理智,顯然不是很多。
心情之差,難以言明。
王權蠕動著嘴唇,準備開口……
真特麼的難啊!
還要受你這般折辱……
我特麼……
要是這麼搞的話,那就沒啥意思了啊。
節奏,直接被拖慢了……
此刻腦瓜子…嗡嗡嗡地在那裡旋轉來旋轉去。
好為難。
「長官,那些師長旅長都和我打過招呼了。」
「如果鬼子來進犯,他們守衛汾城,理所當然,就算是博了他們這條命也在所不惜。」
「可若是為了防備方羽,甚至是要和方羽進行開戰的話,他們就不伺候了……」
「他們的意思很簡單,如果方羽的部隊不發起進攻,那他們來汾城也沒用,來回折騰也挺累的,還要開拔費。」
「如果方羽真的下定決心要炮轟汾城……他們說靠著他們那幾桿槍也擋不住了,為了減免傷亡,為了使事態不會進一步地跟著拓展,他們也就不來了。」
「總而言之一句話,他們的部隊開到汾城來,意義不大,所以…就不來了……」
「長官息怒,這都是他們的原話,屬下…屬下可沒有添油加醋啊……」
參謀長王權說著話,隨即忍不住往後退了幾步。
別濺了一身血……
這特麼的,和他真的沒有任何關係啊……
這一次,不是他在挑撥離間。
他也不傻。
真要是將關係給搞僵了,激怒了方羽那個瘋子,到時候百門重炮齊射,百輛坦克橫行,不就全完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