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貴神速。
不可猶豫。
上去就是干！
孫少白楚雲飛面面相覷……
司令主張打，他們自然也只能服從。
而且自始至終，司令就像是戰神一樣，好像從來都沒失誤過。
或許這一次，司令另有安排？
雖然只調動一萬一千之部隊去南省著實有些危險，但是司令素來善於奇兵制勝。
這一次…也不例外？
一切…皆有可能。
思索至此，想法，一點點地跟著多了起來。
「司令，我們就這麼出兵，鬼子安插在太塬的暗探肯定就對我們的行蹤了如指掌了。」
「到時候他們要是趁著我們太塬空虛發起進攻怎麼辦？」
「又或者提前知曉我們的行軍路線，從而設下埋伏……」
孫少白忍不住在一旁說道。
這些問題看起來小，可一不注意，就容易衍生大問題。
所以，更不可浪蕩了。
一定要穩！
這才是重中之重。
「呵呵……」
「你看那些出去搞情報的情報人員會主動說自己是來刺探情報的嗎？」
方羽反問道。
「額……」
「情報人員大多會給自己找個身份進行掩護。」
「必要的時候，還會藉助其他人，相互掩護……」
「司令的意思是……我們也要掩護一下作戰目的？」
孫少白一點就透，當即眼前一亮道。
「嗯。」
「可以大張旗鼓地搞一個戰略計劃發布出去嘛……」
「首先就要取得鬼子的信任……」
「但是鬼子的情報人員也不都是蠢豬。」
「所以這個煙霧彈，一定要像模像樣……」
方羽摩挲著下顎的位置，目光輕微閃爍。
「司令這麼說，想必心中已有韜略了？」
周衛國是最了解方羽的，看到方羽如此神情，當即跟著笑道。
「什麼事，都瞞不過衛國你的眼睛啊。」
「這一次可能還要總部那邊配合一下。」
「來一樁…周瑜打黃蓋，一個願打一個願挨……」
「衛國，你去發報……」
「就這麼發……」
「然後再這樣……」
「保密級別做得高一點。」
「但是一定要注意，泄露一點給那些間諜知曉。」
「咱們打的就是情報戰。」
方羽簡單安排了一波，隨即就坐等了。
……
第二天。
太塬和大夏灣總部的電台就開始了瘋狂呼叫……
似乎兩地在進行電台戰役一般。
一些旁枝末節的內容，也一點點地跟著泄露出去。
晉綏軍。
中央軍。
鬼子……
各路的諜報人員此刻就像是嗅聞到了腥味的魚一樣，眼珠子裡面都泛著綠光，搏盡一切能力，開始搜刮著太塬和大夏灣兩地的情報。
方羽默默在背後窺視著。
「司令，不少鬼，自己跳出來了。」
「平日裡沒發現，沒想到這麼多……」
「各方面的人馬都有……」
「最多的就是軍統的。」
「一個個地都瘋了。」
「毫無顧忌地開始發報。」
情報處處長劉遠跟隨在方羽身後道。
「鬼，永遠都有。」
「這些擺在明面上的鬼暫時就不要動了。」
「心知肚明就好。」
「回頭要是還要散播情報的話，還需要他們的努力呢。」
「等他們徹底失去意義和價值的時候，再一網打盡吧。」
方羽淡漠一笑，此刻對這些，絲毫不以為然。
心中顯得格外坦率自然。
問題不大。
節奏拉扯住了。
此刻大夏灣和太塬之間往來的情報內容，也比較單一。
大概就是大夏灣那邊和方羽的新一師之間起了齷齪……
大夏灣那邊命令方羽將太塬交出來給總部，讓方羽的部隊從太塬撤出來，方羽不樂意，從而進行拉鋸戰……
反正吵鬧到最後的結果就是大夏灣總部那邊嚴令方羽帶著部隊前往大夏灣，進行全面的思想教育……
大概就是這麼一回事。
演戲。
也要認真。
演得好，看的人才多。
「衛國。」
「你說這場戲，演好了嗎？」
方羽握緊手中的98k毛瑟狙擊步槍，朝著空中開了一槍，一隻剛剛開口的大雁正在撲棱地往下掉落。
「司令，眼下來看，觀眾是越來越多了，想必票房不會差。」
周衛國笑了笑，輕鬆寫意道。
「方兄此舉還真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
「這操作……太奇了。」
「而且總部那邊對方兄也這般信任……」
「這樣的組織和部隊，如何能不打勝仗！」
楚雲飛忍不住發出感慨。
和新一師、大夏灣的部隊比起來，他之前待的晉綏軍真的就像是草台班子了。
總部打鬼子打不過就算了，下面的人打了鬼子還要顧及到什麼功高蓋主的問題……
甚至會因為你殺的鬼子太多而遭到覬覦，從而視你為肉中釘眼中刺！
這簡直就是個笑話！
而這樣的笑話之前居然還延續了那麼久……
如此想起來，還真是心痛地難以自拔。
「有信仰的軍隊，理應如此。」
「總部對我們的信任，是無條件的。」
「我們對總部的反饋自然也是大公無私的。」
「本來就是手足的關係，相互助力，不是理所應當嗎？」
「讓子彈……再飛一會兒吧。」
「現在各大首府，應該都在發酵中。」
「等發酵地差不多了，我們就可以起兵了……」
「回頭我們先去大夏灣……」
「去了大夏灣之後，直接轉道南省的封城……」
「假道伐虢……」
「假意是去大夏灣接受總部那邊的思想教育。」
「其實就是打個幌子，醉翁之意不在酒……」
「目的就是為了掙脫那些眼線，直奔南省封城而去。」
「等我們進入了南省境內，拿下了封城，這個時候鬼子就算是反應過來，也無用了。」
「出其不意攻其不備……」
方羽的手指一點點地在作戰地圖上摸索著。
此刻一邊說著話，目光顯得異常純粹。
思緒…一點點地跟著發散……持續發散！
趣味，無窮提升！
一切盡在不言中！
為了對付鬼子，就要無所不用其極！
手段不重要。
重要的是最後到底砍下了多少顆鬼子的腦袋，這才是檢驗成果的唯一標準！
「讓部隊開始準備吧。」
「準備前往大夏灣接受『思想教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