筱冢鬼子搓了搓手,此刻逐漸變得興奮起來。
機會。
機遇!
不能錯過!
這是天照大神的庇佑!
前幾天還一副死氣沉沉的樣子,但是現在……渾身上下都充滿了幹勁!
就是干!
興奮到顫抖!
思索於此,如何能夠表示無所謂?
頂不住,就爆發!爆發!
「不自量力……」
「筱冢君,繼續做你的無用功吧!」
「這個方羽要是那麼容易就能招降,你何至於屢戰屢敗?」
「他若是我們的手下敗將,招降還有一些可能。」
「試問一下,誰願意向自己的手下敗仗屈服?」
鬼子新建第1帝國軍副司令官阿部揚暉忍不住跟著嗤笑一聲道。
「阿部將軍。」
「我們現在不能放棄任何可能!」
「這對我們極為重要!」
「請您…務必不可懈怠!」
「招降方羽之事,意義太重大了。」
「一旦成功,我們帝國在夏國的部署將會全面盤活!」
「到那個時候,一切可就都不一樣了…不一樣了……」
「如果放在眼前,這自然不可能,我也不會如此選擇。」
「但是當下就不一樣了。」
「他們內亂了。」
「這個方羽功高蓋主了……」
「呵呵……」
「那個方羽是個聰明人。」
「他應該很清楚怎麼選擇對他更有利。」
「只要他能歸順我們,別說是一個區區晉省了,到時候整個華北讓給他去管理又如何?」
「我們的價碼,足夠高。」
「讓情報部門啟動一個夠分量的暗棋。」
「直接和他進行談判。」
「速度一定要快!」
筱冢鬼子揮揮手,直截了當開始下令道。
事情發展到了這一步,該怎麼做,都有些分寸了。
「哈依!」
「哈依!」
「屬下這就去傳令!」
「請司令官閣下放心!」
「司令官閣下必定能馬到功成!」
鬼子電訊中隊中隊長武田信南在那裡點頭哈腰道。
說話間,顯得極端諂媚。
「嗯!」
「你這一次提供的情報很重要。」
「武田君,你果然是可造之材。」
「這一次若是任務能夠完美成功,相信你又能夠晉升職務了。」
「我一直覺得電訊方面,需要出一位帝國將軍了。」
筱冢鬼子微微一笑,大餅隨即就到了。
「啊……」
武田信南瞬間蒙了……
將…將軍?
電訊系統……出一位將軍?
司令官閣下這暗示,很明顯了吧?
不就是他武田信南麼?
他現在是大佐軍銜,距離將軍,也只有一步之遙!
蒼天!
大地!
爆炸吧!
「請司令官閣下放心!」
「屬下必當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請司令官閣下見證屬下的努力!」
啪嗒!
武田信南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
說完之後,整個人都在跟著抖動!
如此心情,難以為繼!
完全…崩不住了!
過於刺激了!
當武田信南走出辦公室大門的時候,脊樑一點點地跟著挺起,整個人…逐漸飄忽中。
漂了。
完全漂了。
顯得…狂妄十足!
嘴角的笑意此刻也完全有些繃不住了!
「小野?」
「好好工作。」
「不要懈怠!」
武田信南雙手背負在後面,隨即來到參謀小野的辦公桌下,用手指敲了敲桌面,一副上級面對下級的訓斥姿態。
參謀小野:「……」
這個沙雕……
「哦……」
「好的武田將軍。」
參謀小野頭也不抬,隨即譏諷道。
「啊……」
「小野君……」
「你…你剛才叫我什麼?」
「可以再叫一遍麼?」
「我沒聽清楚?」
「小野君……」
武田信南一臉期待地看著參謀小野道。
小野:「……」
勞資是在譏諷你啊,你特麼的……聽不明白嗎?
你還上癮了?
「武田將軍?」
參謀小野黑著臉道。
「啊……」
「還是沒聽清……」
「小野君,能麻煩你再叫一次麼?」
「武田將軍……」
「小野……」
「武田將軍!」
「還……」
「武田將軍閣下……」
……
參謀小野徹底麻了。
見過不要臉的,但是這麼不要臉的,還真是…第一次遇見?
做人…總得…有點底線原則吧?
這麼無恥…你特麼的…心裏面有沒有點逼數啊?
太特麼的扯犢子了!
沙雕!
完全就是沙雕!
鬼子電訊中隊中隊長武田信南爽到位了。
此刻一臉激情滿滿的樣子。
那雙眸子裡面,情懷不斷……
「咳!」
「小野君,你我之間雖然關係莫逆,但是有些話,還是不能亂說的。」
「司令官閣下只是說在完成任務後可能會向上面請示晉升我……」
「但是不一定成功的。」
「你這麼胡亂叫,搞得好像我武田信南一心只想晉升軍銜一樣。」
「為帝國效命,為田蝗陛下盡忠,那都是我們帝國勇士的榮幸!我們不應該貪圖任何回報!」
「小野君,你的思想覺悟還有待提高!」
「想當初,你我同為帝國少佐。」
「現如今你也只是個中佐,而我,已經是大佐了。」
「差距,已經產生了。」
「將來的差距,恐怕會更大。」
「小野君,任重而道遠,你要好好努力才是!」
鬼子電訊中隊中隊長武田信南說完之後,趾高氣揚地轉身離開。
小野:「……」
無語他媽給無語開門,無語到家了。
我特麼的怎麼會和這樣的沙雕是同僚?
好賴話,聽不懂?
蜜汁自信?
就這要是都能當上帝國將軍,那帝國恐怕也離分崩離析不遠了。
「簡直是痴心妄想啊。」
「居然還妄圖去勸降方羽君……」
「呵呵……」
「就憑你們?」
「太兒戲了。」
「不過方羽君當下怎麼會和他們的總部鬧翻了?」
「方羽君這樣的人傑……應當不會如此大意啊。」
「這裡面…難道有什麼貓膩和陰謀?」
參謀小野眉毛揚了揚,眼珠子忍不住轉了轉。
他突然有一種極其不好的預感……
預感…順勢爆發!
有些……拿捏不住了。
「難道……這是方羽君的布局?」
「夏國有一句話叫……姜太公釣魚願者上鉤……」
「方羽君難不成真的是在釣魚嗎?」
「這魚餌,就是他們所謂的內亂?」
「魚…自然就是帝國的那些將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