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風,絕不可漲!
再這樣下去,就算是鐵軍,也要被折騰散架。
思想教育,必不可少。
肅清內奸更是重中之重!
還有軍官的提拔任用方面,也要慎之又慎!
方羽呼出一口濁氣,神色顯得有些異樣。
目光變動點,眉頭緊皺……
方羽帶著眾人來到會客廳。
會客廳內,被喚作何先生的中年男子正在那裡品嘗著瓜片茶葉。
這種瓜片茶,產自於安省,自古以來被稱作是十大名茶之一,口味自然也不會差。
磁軛口在中年男子身旁,還有一個約莫三十歲的青壯漢子。
方羽打眼瞥了一眼,有些面熟。
「那就是我們步兵二旅一團三營的營副,叫徐自凱……」
「現在已經完全公開身份了。」
步兵二旅旅長楚雲飛一邊說著話,隨即忍不住將腦袋轉動過去。
丟人。
丟人現眼!
雖然他楚雲飛擔任步兵二旅旅長還沒多久,但是這徐自凱畢竟是自己手底下的營副。
他這個旅部的主官自然要擔當失責之名。
「何先生。」
「大駕光臨有失遠迎……」
「還請擔待。」
方羽笑著走過去道。
「方司令客氣了。」
「方司令軍務繁忙,我此刻來打攪,才是真的感到不好意思才是……」
何先生笑著站起身,顯得還是非常有理有據的姿態。
方羽瞥了一眼,默然頷首,卻也沒有多說什麼。
方羽的目光著重聚焦在徐自凱身上。
這個軍統安插在步兵二旅的內奸。
「方司令好。」
徐自凱坦然一笑,顯得淡然得很。
這些個內奸現如今都快要成精了,一個接著一個的,都顯得這般狂妄。
「誰讓你站在這裡的?」
「你居然膽敢和何先生坐在一起?」
「你是什麼身份?」
「不過是二旅的一個營副罷了!」
「何先生如此尊貴的客人,也是你能接待的?」
「你個狗東西,居然膽敢越矩辦事!」
「找死!」
「勞資軍法從事了你!」
方羽說話間,直接掏出了還有餘溫的白朗寧手槍對準了這個徐自凱。
「方司令……」
何先生倏然一驚,當即跟著在一旁變得緊張起來,隨即瞪大眼珠子,連忙在一旁發出激動之音。
何先生自然知道,方羽是要直接借著軍法從事的名義崩了徐自凱。
所以他趕忙就要阻擋……
砰!
槍聲響起……
何先生腦門一顫……
他分明能感覺到自己的頭髮和子彈產生了摩擦……
甚至於……他嗅聞到了一絲燒焦的味道……
子彈擦著頭髮而過,將頭髮給燒著了!
恐怖如斯!
這狀態,還說個屁……
差一點,就差一點。
他但凡將腦袋往一旁湊一點,這子彈就要穿著他的腦袋直接過去了。
就一點點……
在死亡的行列中蕩漾。
何先生抹了一把臉上的血水。
這是徐自凱的腦門處迸射出來的血液。
這個方羽……
太果斷了。
直接就崩了……
當著他的面……
「方羽!」
「你做什麼!」
「你瘋了嗎?」
「你知不知道他是我們的人!」
「這是我們的少校情報員!」
何先生雷霆大怒,當即瞪著方羽道。
「瘋了?」
「何先生,我要是真的瘋了,就應該連帶著你,一起崩了。」
「何先生,你是希望我瘋了,還是沒瘋?」
方羽把玩著手中的白朗寧手槍,當即咧嘴一笑道。
何先生無語了。
看著方羽在那裡不斷地拉動著槍栓,隨意打開保險又關閉的樣子,他是真的慌了。
關鍵是這槍口有意無意地就這麼對著他……
這到底要幹什麼,其實已經…顯而易見了。
恐怖……
絕望……
複雜……
一時間各種酸甜苦辣的情緒都在腦海中旋轉來旋轉去。
到最後,完全崩不住。
「方司令,我們就不要開玩笑了。」
「這一次過來,是…是真的有要事相互商……」
「我這一次,是帶著我們長官的意志而來……」
「還希望方司令能夠給予重視……」
「這是我們兩軍之間的要事!」
「方司令這樣的態度,讓我很失望。」
何先生打碎牙往嘴中咽。
此刻也不敢去追究徐自凱被槍斃一事了。
這個瘋子,真要是瘋狂起來,那可是什麼事都敢幹的。
「哦。」
「那還談嗎?」
方羽反問道。
何先生:「……」
怎麼這麼吊兒郎當的。
你這但凡給我一點面子也好啊。
你這樣,搞得我很沒面子的好不好?
「談…當然談……」
「方司令,我就不賣關子了……」
「我們長官的意思其實很簡單,他誠摯地邀請方司令加入到我們的陣列中來。」
「條件待遇隨便方司令開。」
「我們長官另外提點了一句,方司令的待遇,不會亞於當年少帥……」
「方司令屆時就是名副其實的華北王……」
「只要方司令加入我們隊伍,享有完全的獨立自主權,絕對不存在所謂的整改和思想教育等等方面的問題。」
「方司令只需要名義上加入我們即可……」
「為了抗戰,我們拿出了最大的誠意。」
「方司令,我們長官另外還交代了……」
「夫人之侄女宋雨菲,依舊可以嫁於方司令……」
「至於是平妻還是什麼……都隨方司令之意。」
何先生逐漸開出了價碼,基本上露底了。
現在就是需要直接性地下一點猛藥了。
慢吞吞的,已經沒有什麼用來。
速度要跟著迅猛到位。
在何先生看來,這些個條件,已經是夏國內的極限了。
裂土封王?
基本上也不過如此了吧?
什麼都有了。
還不滿足?
那你要什麼?
何先生覺得這一次招攬方羽,還是很有希望的。
方羽咄了一口茶盞中的瓜片清香,目光微微往下壓……
這些所謂的條件什麼的,他只當是個笑話聽。
又來了個招攬的。
鬼子走了,這邊又來了。
現在就差一個晉綏軍了……
這些如何能夠和信仰比啊?
我要是想當草頭王,何至於要加入你們?我自己現在完全就可以……
當下之目的,就是信仰!
「這一次……沒帶點禮物過來?」
方羽的目光在周邊掃了一圈,突然來了一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