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一處關節，參謀小野忍不住將眉頭緊皺……
「難道方羽君現如今已經擁有了分兵作戰的能力？」
「哪怕是分兵之後，也能夠力戰十數萬帝國的所謂精銳？」
「這……」
「方羽君現如今都已經…擁有如此戰力了嗎？」
「太恐怖了……」
「方羽君終究是從那隻蛟龍蛻變成真龍了……」
「真龍一出，八岐大蛇…也只能匍匐了。」
「結束了。」
「都結束了……」
呢喃自語聲傳來，目光閃動間，完全失去了言語。
參謀小野感覺自己見證了一切。
……
……
中央軍。
總部。
「又有兩萬多頭鬼子被幹掉了？」
「一個殘缺的乙種師團加上一個混成旅團……」
「還有兩個師的蝗協軍……」
「全都報銷了……」
「諸位。」
「現在各大報社報館的記者都在外面。」
「怎麼辦？」
「諸位拿個決定吧。」
「事情都發展到了這一步了。」
「總這麼悶著頭，也不像那麼回事吧！」
「難不成還要說這是我們中央軍第14師的戰績嗎？」
「娘希匹的……」
「勞資拉不下這個臉！」
長官氣得來回晃動。
當下的嘴唇抽搐間，眼神凶芒畢露。
這種榮耀，註定是不屬於他們的。
現在竊取了。
榮耀加身了。
但是一旦被揭露了，那就是莫大的恥辱！
恥辱！
這是要被徹底釘在恥辱柱上的。
印記，極端深刻。
思緒至此，嘔心瀝血。
在絕望中，徹底暴虐！
「額…咳……」
「長官，咳……」
「我們軍統的外線人員已經和這支部隊接上頭了……」
「已經可以肯定，這支部隊，就是方羽的部隊……」
「在我們還以為他去了大夏灣接受整改的時候，這傢伙奔襲好幾天去南聲偽裝成我們中央軍……」
「還杜撰出一個不為人知的中央軍89師。」
「長官，這件事，我們一定要發出最鄭重的控訴。」
「這個方羽，現在是越來越沒有規矩了。」
「在沒有任何通知的情況下，就這麼盜用了我中央軍的名頭，還換上了我中央軍的軍服。」
「這分明就是在給我們中央軍拉仇恨啊！」
「這種行為，和盜賊無異！」
「長官，我這就號召整個夏國的各大報館報社，讓他們好好報導！將這件事好好地爭論一番……」
「在這件事情上，我們絕對不能就這麼算了。」
「否則顏面何存！」
「長官……」
激徹之音，一點點地跟著點綴到位。
黑衣男子昂首挺胸，理直氣壯道。
「閉嘴！」
「愚蠢！」
「你當真以為夏國的民眾，會聽這些嗎？」
「他們只看結果。」
「方羽固然是借用了我中央軍的名頭，但是現在戰績如何？」
「你不是已經都看清楚了嗎？」
「哼！」
「數萬頭鬼子，折戟沉沙……還捎帶上兩個師的蝗協軍……」
「這還只是個開始，之後肯定還有捷報傳出。」
「如此一來，他將會再度被推舉為抗戰之第一英雄……」
「這個時候我們中央軍卻跑來指責方羽盜用番號……」
「呵呵……」
「這算什麼？」
「眼紅怪？」
「這不是讓國人來指著我們的鼻子謾罵嗎？」
「笑話！」
「都是笑話！」
「此事，絕不可為！」
「我們非但不能指責方羽，反倒是…還要站在他的角度上去說話……」
「爭取緩解我們的尷尬……」
「你去和外面那些記者說，就說我們中央軍早就知道這個中央軍89師是方羽的部隊偽裝的。」
「因為彼此是友軍，為了更好地配合方羽師長的作戰計劃，所以我們中央軍故意裝作不知情……」
「但是在這個過程中，調派了中央軍14師進行協助新一師作戰。」
「以此譜寫我們兩軍聯手抗戰的新篇章！」
「將來，都將會成為傳奇！」
「就這樣說。」
「好歹也能為我們找補回一點顏面！」
「不至於丟人丟到整個夏國去！」
長官咬牙切齒，此刻頗有一種恨鐵不成鋼的滋味。
當下眉頭緊皺，情緒爆裂！
但凡他中央軍之中有那麼一個和方羽媲美的人，他也不至於混跡到如此境界！
「額……」
「長官，這樣說，可以嗎？」
「到時候那個方羽要說和我們中央軍沒有任何合作怎麼辦？」
「這不是打了我們的臉嗎？」
黑衣男子一臉難色道。
「哼！」
「他不會的。」
「這個順水人情，他不至於不給。」
「方羽這個傢伙，我還是有一些了解的。」
「他對這些東西，不是很在意。」
「再者說，我確實調派了第14師還有雪城周邊的中央軍去馳援他。」
「這些我又沒有撒謊。」
「我倒也不懼怕那麼多。」
「他要是連這個順手人情都不會做的話，那今後，就一刀兩斷！」
「哼！」
長官冷哼一聲，算是將這件事情畫上了一個句號。
折騰來折騰切，沒想到又跟著折騰回去了。
「現在所有驚奇的事情，都離不開這個方羽的手筆。」
「他這手，現在是越伸越長了。」
「一個晉省，顯然已經滿足不了他了。」
「哼！」
「照著這個趨勢下去，那幾個省，還能滿足他的胃口嗎？」
「他是要一統山河嗎？」
「若不是一條心…將來山河動亂，又該當如何？」
長官目光逐漸變得渾濁起來。
似乎看到了一些未來的場景。
這不是玩笑。
而是實實在在的未來。
未雨綢繆，從來沒錯。
等真到了那一天再考量，就沒機會了。
「長官，您是不是太杞人憂天了？」
「這個方羽確實有那麼一點實力。」
「確實打疼了鬼子幾次。」
「但是說到底，他的主力作戰部隊也就那麼萬八千人……」
「這萬八千人又能鬧騰出什麼來？」
「以一當十？萬八千主力部隊可以相當於十個師的戰鬥力？」
「但是我們可是有一兩百個正規師……」
「除此之外，還有很多其他的部隊可以調動……」
「長官之威名，誰能撼動？」
黑衣男子持續諂媚道。
此刻目光中，光芒四射……
長官搖了搖頭，手中的拐杖忍不住顫動起來。
「子非魚安知魚之樂？」
「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
「士別三日當刮目相待……」
「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
「方羽這個名字進入我的視線，不過半年時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