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羽直接開門見山道。
沒什麼可隱瞞的。
速戰速決。
「啊…誠…誠意？」
「什…什麼意思？」
14師師長熊少輝先是愣了一下，隨即滿臉愕然。
這是什麼操作？
他確實有些沒太聽懂。
「師長，方司令想讓您意思意思……」
一旁的副官連忙提醒道。
「哦……」
「對對對……」
「意思…確實應該意思意思。」
「方司令，您放心，這方面絕對讓您滿意。」
「一萬…不…五萬大洋怎麼樣？」
「再來三千支長槍……」
「方司令，您也知道，我就是個師長，這已經是我能拿出來的極限了……」
「我這一個師才萬八千支槍……」
14師師長熊少輝臉上掛著笑容。
一邊說著話，隨即連忙在一旁點頭哈腰道。
「我不要大洋。」
「也不要你的槍。」
「那點東西，還入不了我的眼。」
方羽繼續品茗著綠茶，嘴角輕笑不斷，目光閃爍不定。
「方司令的意思是……」
「方司令，您…您這些都不要，那您要什麼？」
「我這…也沒啥了啊……」
「要不然我將我閨女嫁給方司令？還是一對雙胞胎……」
熊少輝摸了摸腦瓜子，百思不得其解。
方羽：「……」
這傢伙也是個人才。
「去給你們的長官發一封電報。」
「我要和他做個交易。」
「封城可以給他。」
「你們也可以說是你們14師猛攻了鬼子三天三夜拿下的封城。」
「我需要一千個海軍人才。」
「反正現在你們的海軍也是名存實亡。」
「那些海軍人才放在你們那，著實是有些浪費了。」
「記住。」
「我要的是人才。」
「不要拿那些虛頭巴腦的海軍大頭兵來糊弄我！」
「交易嘛，看的主要就是未來。」
「這一次交易要是弄好了，將來一起合作交易的機會還多著呢！」
「呵呵……」
「是不是這麼個道理？」
方羽放下綠茶，隨即伸了個懶腰，感覺全身上下略顯疲軟。
目光閃爍間，嘴角露出一絲輕蔑的笑容。
淡定點，坦然點，姿態把持點。
「一千個…海軍人才？」
「方司令，您……您要海軍人才做什麼？」
「建設海軍？」
「噗嗤……」
14師師長熊少輝突然沒忍住笑出聲來。
但是很快他就收斂了，這確實有些不太禮貌。
「條件我開出來了。」
「至於目的，你們就不用管了。」
「熊師長將我的條件也電報的形勢傳給你們長官就行了。」
「如果條件合適，一小時內，進行回復。」
「覺得不行的話，那就請你們14師離開封城範圍。」
方羽直截了當道。
話都說到這個地步了，沒必要藏著掖著了。
直接點，就挺好。
「方司令，這件事能不能不驚動長官……」
「或許我們可以談談其他條件什麼的……」
「我可以多拿點大洋……」
14師師長熊少輝還想搞一波暗箱操作。
這傢伙野心倒是挺大，想要將拿下封城的功勞自己一口吞了。
對上面，恐怕也準備好了自己的一套說辭了。
「熊師長，這口肉，你吃不下去。」
「還是趕緊上報吧。」
「別搞那些虛頭巴腦的了。」
「你以為你們的軍統是幹什麼吃的？」
「我敢肯定，就我們現在交談的內容，早就不知道被多少有心人記住了。」
方羽冷笑一聲，淡薄十足。
說話間，方羽的目光還在熊少輝的副官身上輕描淡寫地掃了一眼。
14師師長熊少輝聽到此處，頓時渾身一顫……
眼眸中流露出難以置信神色。
這是…真的？
可能嗎？
瞬間被拿捏了。
感覺上都有些不對味了。
「方司令，您稍等，我馬上去匯報。」
「之前和您說的那些，都是…都是在開玩笑。」
「哈……」
「開玩笑的內容，您可不能當真……」
14師師長熊少輝強行扯出一絲笑容，隨即艱難地咽了口唾沫。
方羽提醒地太及時了。
軍統那幫人，無孔不入啊。
他剛才居然還妄想貪天功為己所有，真的是太不自量力了。
現在熊少輝不僅感覺自己這個副官有點像軍統，連自己那幾個老婆姨太太什麼的，他都有些拿不準了。
疑神疑鬼的。
現在只敢中規中矩了。
……
消息很快傳到中央軍那邊的總部。
「將封城拱手相讓？」
「只要一千個海軍人才？」
「這個封城可是南省的省會！」
「一個封城可不僅僅只是功勳那麼簡單。」
「拿下了封城，等同於控制了整個南省！」
「一個省份的價值，何其之深遠！」
「這是實實在在的地盤啊！」
「這個方羽不是挺精明的麼？」
「這一次怎麼也開始做賠本買賣了？」
「長官，這個方羽，是不是在算計什麼陰謀詭計啊？」
黑衣男子拿著14師發過來的電報，隨即跟著道。
「陰謀詭計？」
「那肯定有啊。」
「封城的戰略意義確實大，但是方羽的經略中心在太塬在晉省。」
「封城和南省對他來說，食之無味棄之可惜。」
「太塬和封城兩地之間相距五百公里……」
「這個距離，太遠了。」
「方羽的新一師根本照顧不過來。」
「現在鬼子對他可是虎視眈眈，他若是長時間分兵對抗的話，才真的是取死之道。」
「因為封城對他沒有太大意義，所以才想著拿封城賣個好價錢。」
「這個小子，比猴還精啊！」
「指望他做賠本買賣的人，只會輸個精光。」
長官不停地用拐杖敲打著地面，目光時不時地在周邊掃視一圈，說得越多，表情越難看。
「額……」
「長官，就算是這樣，我們也不虧啊。」
「反正海軍也是名存實亡了，那些什麼海軍人才對我們也沒什麼用……」
「而且都是一群吃乾飯的……」
「拿這群沒用的東西換取一座封城，還有一個足以向國人交代的戰功戰績……」
「這怎麼算也不吃虧吧？」
黑衣男子覺得這個買賣不錯，當即就在一旁嘰嘰喳喳道。
此刻眼珠子裡面，光芒四射，激情爆發！
感受起來，確實像是那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