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長。」
「有點不對勁啊。」
「怎麼這麼多鬼子潰兵……」
「娘的……」
「咿咿呀呀的,咱老李也聽不懂鬼子在說什麼……」
「啥情況啊!」
「要是老趙在就好了,這小子機靈,肯定能聽懂。」
新二師副師長李雲龍忍不住對著陳師長道。
雖然都晉升了軍職,但是李雲龍還是喜歡稱呼陳師長為旅長。
「確實有點不太對頭……」
「怎麼會出現鬼子潰兵呢?」
「難道是太塬出了什麼重大變故?」
「太塬失守?鬼子出來狂歡?」
「也不對……」
「太塬真要是失守了,鬼子肯定就在太塬肆掠了……」
「或者…鬼子這批部隊內亂了?自亂陣腳?」
陳師長搖了搖頭,一邊說著話,眉頭皺得更深了。
一時間,眼神飄忽,思緒一點點地跟著變得動亂起來。
「旅長,有沒有可能是鬼子那點部隊在太塬被收拾了?」
「鬼子全面潰敗了?」
「娘的!」
「勞資緊趕慢趕,這一次還是沒趕上?」
「方羽這小子也不在太塬啊……」
「這小子不是將精銳主力都帶去南省折騰了嗎?」
「根據情報顯示,這一次鬼子足足出動了十萬部隊,還有六萬的蝗協軍……」
「難道這小子的預備部隊都能輕而易舉擊潰鬼子十多萬部隊了?」
李雲龍腦海中冒出這個大膽的想法。
此刻一邊說著話,忍不住瘋狂吞咽唾沫。
這個念頭在腦海中瘋狂生根發芽,一時間完全有些止不住了!
過於刺撓了。
越想,越發地感覺,應該就是這樣……
大膽的念頭……
「不可能!」
「要是方羽這小子帶著新一師所有主力在太塬,那能夠擊敗這一批次的鬼子,倒是有可能。」
「但是這小子主力部隊都帶走了啊……」
「之前在大夏灣會師的時候,你又不是沒見到……」
「那動輒上百門重炮,上百輛坦克,這不就是這小子的大部分火力了嗎?」
「太塬現存的那點重火力如何能和十多萬的鬼子二鬼子對轟?」
「鬼子也不是那麼好惹的……」
陳師長搖擺著腦袋,萬分地不相信。
這個時候,遠處飛奔過來幾個偵察兵。
「師長!」
「師長!」
「副師長……」
「調查清楚了……」
「鬼子…鬼子撤退了!」
「在太塬城前,遍地都是鬼子屍首……」
「鬼子正在朝著大黃莊的方向撤退……」
「應該是想經大黃莊直接撤向石城……」
「看規模,鬼子二鬼子估摸著也就五六萬的規模……」
「師長,那場景您是沒看到,鬼子的屍首堆積如山啊!」
「太解氣了!」
「到處都是鬼子報廢的坦克!」
偵察兵班長手舞足蹈,在那裡比劃著名。
李雲龍和陳師長對視一眼,從彼此的目光中都看出了一些難以置信。
是真的。
全都是真的。
這操作,恐怖如斯!
「太塬守衛戰,贏了?」
「這才過去多久?」
「我們收到消息,緊趕慢趕,不過十個小時……」
「方羽這小子和他的主力部隊都不在,就靠著新一師的二線部隊,都能輕而易舉在十小時內擊潰鬼子十多萬大軍了?」
「方羽這小子,是真成了精怪了……」
「新一師可不僅僅只有方羽這小子一個怪胎啊……」
陳師長咄咄稱奇,此刻一邊感慨著,一邊東張西望,神色異常。
「他娘的……」
「合著我們奔波十小時,啥都沒趕上?」
「娘的!」
「這不行。」
「狼兄千里吃肉!狗行千里吃屎!」
「咱老李眼巴巴地過來,不能只吃西北風吧?」
「剛才你說鬼子的潰兵朝著大王莊方向過來了?」
「旅長,要不然咱們干他一票?」
「剛才小張也說了,看規模,鬼子的部隊也就五六萬,而且不可能全都是鬼子,還有一部分是二狗子……」
「旅長,咱們新二師也有三萬部隊……」
「而且基本上可都是老兵……」
「孔捷丁偉那兩小子帶的部隊都不差……」
「旅長,干一票吧!」
「我們這裝備不比鬼子差……」
「娘的……」
「光是炮兵團都整了三個!」
「輕重機槍數不勝數,歪把子輕機槍都配備到步兵班了。」
「旅長,這麼好的裝備放著不打,等著過年放炮仗呢?」
「傳我命令!」
「打!」
「新一旅集合!」
「丁偉,讓你的新二旅也就集合!」
「孔二愣子!你的新三旅當後備隊!」
「就在大王莊周邊設伏!」
「吃掉這群鬼子和二鬼子!」
「去啊!」
「執行命令!」
「老丁!」
「孔二愣子!你們還墨跡什麼!」
「娘的!」
李雲龍吼著嗓子道。
「老李啊,你小子這是要翻天啊!」
「旅長…是師長,師長還在這呢,你小子就像謀權篡位了?」
新二師二旅旅長丁偉忍不住吐槽道。
李雲龍這傢伙一到這種場合就崩不住情緒。
動輒咋咋呼呼的,也不知道到底要幹什麼……
「啊?」
「旅長……」
「旅長肯定也贊同咱老李這一套方案!」
「你們當真以為旅長不想打鬼子?」
「這麼好的打鬼子的機會,就憑咱們旅長那雁過拔毛的性子,能錯過了?」
「五六萬的鬼子二鬼子啊!」
「那裝備海了去了!」
「是吧旅長。」
「咱就干吧!」
「這仗你交給咱老李去打,咱老李肯定不能讓你失望。」
「旅長,您就安心看著就行。」
「等咱老李將這群鬼子給殺破天!」
李雲龍搓了搓手,此刻一臉激動。
這晉省的鬼子之前都被方羽給宰得差不多了。
別說鬼子了,想要宰幾個二鬼子過過癮都難。
現在好不容易遇到五六萬頭鬼子二鬼子,憑李雲龍的秉性,他能錯過?
顯然不可能。
此刻只有無窮戰意!
就是干!
一干到底!
只要上了戰場,李雲龍就喜歡掌握第一指揮權,然後沉浸其中,一干到底。
「旅長,你說句話啊!」
「干不干?」
「旅長,你不會是慫了吧?」
「剛當上師長,就開始當慫包了?」
李雲龍梗著脖子道。
陳師長:「……」
「你小子給勞資閉嘴!」
「打!肯定要打!」
「但是也要看怎麼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