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有職務，但是沒有實權有啥用。
像周衛國和楚雲飛，除了是新一師的副師長之外，他們各自擔任步兵一旅和步兵二旅的旅長。
起碼不是光杆司令啊。
但是現在四個步兵旅，都各自有旅長了。
重炮旅、高炮旅的旅長之位也都有了安排。
讓他們去擔任副旅長的位置？
以副師長的身份行使副旅長的職務？
這倒也沒有這個必要。
當下也只能容後再議了。
年關將近，方羽還等著這一波年禮呢。
一噸黃金和相對應的資源都已經給出去了。
剩下的，就靠著孫少白去操作了。
……
方羽回到住宅。
嚴凝霜早早地就在等待了。
「司令，連日奔波勞累了吧？」
「喝一點燕窩蓮子羹……」
嚴凝霜走上前，顯得格外順遂道。
方羽點了點頭，倒也沒多說什麼。
反正在家裡待著，各種美味佳肴是少不了的。
尤其是各種大補湯……
嚴凝霜現在這做大補湯的手藝，堪稱一絕。
這玩意兒，確實沒得說。
方羽呼出一口濁氣，思緒一點點地跟著噴涌而出，腦海中的各種想法，一點點地變得順遂起來。
有些事，過去了，就過去了。
方羽也不想提及。
「司令，對不起……」
嚴凝霜咬著紅唇，突然來了這麼一句。
此一言，倒是讓方羽卡在那了。
「這件事，和你並無關係。」
「不要想著往自己身上攬責任。」
「我知道你並不知道這件事情。」
「你我本一體。」
「我還能不相信你嗎？」
「你若是想要坑害我，隨便在哪碗湯汁裡面放點毒藥即可。」
「何至於，要扯這麼多？」
方羽聳聳肩，直截了當道。
若是枕邊人都不相信了，那才是最可悲的事情。
「司令……」
「您寬縱於我……」
「但是終究…是我的父親帶兵圍攻的您。」
「他之行為，純粹是作死之道……」
「司令，我…我不敢奢望些什麼……」
「只…只期望若是…若是他能夠成為俘虜，還希望司令能夠讓他當一個俘虜……」
嚴凝霜輕咬紅唇，目光灼灼道。
方羽沉寂。
嚴凝霜之言的意思也很簡單，就是希望讓方羽給那位長官當俘虜的資格。
當俘虜，縱使有千般不好，萬般卑劣，但至少，還能活著，還能保留一條命。
「如果有機會。」
「我不會剝奪其作為俘虜的資格的。」
「他畢竟不是鬼子。」
「哪怕是鬼子，現在也還有鬼協軍這樣的去處。」
方羽輕撫嚴凝霜的秀髮，輕聲道。
此刻目光所及之處，一片白晢閃現……
方羽感覺自己現在的自制力越來越差了……
他忍不住按住了嚴凝霜的腦袋……
撫摸著秀髮的手，更為有力了。
嘴中，還在喝著燕窩蓮子羹。
其他的，也沒閒著。
人生之暢意，就在於隨遇而安。
……
北省，爵城。
鬼子第4師團剛剛開赴此地，準備好好休整一番。
順便，讓手底下的士兵去城內做做生意，多購置一些物品。
「有土煙嗎？」
「價格不是問題！」
「全部金條支付！」
「你放一百個心！」
「只要有貨，直接就可以給錢！」
「但是我們要上等的土煙！」
「那種下等貨色，可不要在我面前叫囂！」
偽裝成商賈的段鵬，此刻一臉急切道。
一旁的和尚瞪著眼珠子一直盯著……
此刻和他們進行買賣交易的，就是個鬼子。
準確來說，是鬼子第4師團第三聯隊的副聯隊長窪田朝生。
一個中佐副聯隊長都跑出來做生意了……
可想而知，鬼子第4師團確實對得起商販師團的稱號。
「金條？」
本來鬼子第4師團第三聯隊副聯隊長窪田朝生沒在意的，因為他手上沒多少土煙了，賣了也賺不了多少。
可是聽到金條之後，貪婪之心，順勢而起。
他手中沒土煙，可以將這筆生意介紹給自己的同僚。
然後…抽成嘛……
佣金什麼的，也是很不錯的。
「你們能有金條？」
窪田朝生瞥了一眼段鵬和和尚身上的裝扮，隨即撇撇嘴道。
這純粹就是看不起人了。
但是現在和尚和段鵬的裝扮，確實顯得有些…花里胡哨。
穿的緞子面的長袍，一點也不合身。
看起來有一種暴發戶的感覺。
說趣味些，就是有那麼點沐猴而冠的觸感。
「你怎麼個意思？」
「看不起勞資？」
「你個龜兒子……」
和尚當即就急了，差點連小鬼子都罵出來了。
關鍵時刻，段鵬攔住了他。
「這些夠不夠？」
段鵬掏出一個袋子，裡面幾十根成色不是很好的金條放在那裡。
金條成色雖不好，但確實…是金條啊！
「很好！」
「剛才很抱歉，是我唐突你兩位。」
「你們需要多少土煙？」
「我去為你們籌集！」
鬼子第4師團第三步兵聯隊副聯隊長窪田朝生激動道。
「剛才說了，有多少，要多少！」
「沒聽清楚嗎？」
「勞資不差金條！」
「勞資差的是上等土煙！」
「他娘的！」
「勞資這輩子什麼被嘗過？」
「也就鬼子娘們沒碰過了！」
「只是是能夠用金條搞定的事情，都不是事情。」
「話說起來，你到底行不行啊？」
「晾著勞資這麼久，最後他娘的就給勞資搞來三五斤土煙，勞資可不認帳。」
段鵬扯著嗓子道。
這一次出來就是當冤大頭的。
那種暴發戶的感覺，一定要演繹出來。
「請閣下放心。」
「我的實力，不會讓你失望的。」
「我手中沒有那麼多的土煙，但是我們第4師團，肯定有足夠多的土煙！」
鬼子副聯隊長窪田朝生一臉自通道。
「第4師團？」
「你們是鬼子……」
「不…不……」
「太君…是太君……」
「這買賣我們不做了。」
段鵬裝作一副驚慌失措的樣子，當即就要逃離。
此刻就要將自己偽裝成小白兔，看起來顯得格外柔弱。
這種尺度和分寸拿捏好了，演技就到位了。
優秀的獵人，往往會以獵物的姿態出現。
現在，就是在釣魚。
鬼子這個副聯隊長窪田朝生的身份，早就通過軍統那邊的情報網搜集地一清二楚。
包括其愛好、手段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