俘虜都去哪了？
「這小子不是搞了個什麼鬼協軍嗎？」
「或許是打仗頻率比較高……」
「傷亡率高吧！」
副指揮聳聳肩，隨口道。
「額……」
「副指揮，這裡面什麼情況…都有數。」
「這樣做會不會違背一些紀律什麼的……」
「有我們在撐著，倒是沒什麼。」
「可萬一將來有人拿這件事情說事……」
師長輕嘆一聲道。
他也是出自於對方羽的維護。
心情可以理解。
「誰敢說事？」
「怎麼？」
「殺鬼子還殺出錯了？」
「誰敢在這件事情上做文章，先過勞資這一關！」
「方羽那小子組建這個鬼協軍的目的是什麼？不還是為了能夠讓新一師的部隊少一些傷亡嗎？」
「他這樣做，何錯之有？」
副指揮氣不打一處來，忍不住叫嚷道。
叫嚷過後，副指揮突然又走了過去，刷刷刷寫了一些東西。
「將這個命令存檔。」
「鬼協軍是在我的命令和授權下，方羽才組建的。」
「一切模式，也都是經過我的審批和允許，和方羽那小子沒有任何關係。」
副指揮直截了當道。
「副指揮……」
「這……」
師長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麼，但是很多話到了嘴邊，就道不出來了，嘴唇忍不住跟著囁嚅到位，目光也有些渙散……
「老兄，你就別勸我了。」
「真要算起來，晉省的鬼子基本上都是那小子滅的……」
「這小子居功甚偉，若非我比他早入門幾年，比他年長几十歲，現在也該跟在他後面去打鬼子。」
「跟著這小子去打鬼子，估摸著是真帶勁啊！」
「左一個勝仗，右一個大捷的！」
「唉！」
「這小子，不是常人啊！」
副指揮蠕動著嘴唇，此刻一邊說這話，目光忍不住朝著前方閃爍，思緒…逐漸跟著瘋狂發散。
其他的那些言語逐漸靜默，剩下的，只有無窮的驚喜和感慨。
「是啊，打仗一輩子，能遇到這小子一樣的指揮官，三生有幸！」
「也管不得副指揮你一直偏愛這小子了。」
「連我都想扛著槍跟著他去打鬼子了。」
師長發自內心地笑出聲來。
一個眼神，各自明白。
……
……
新二師。
師部。
此刻正在召集團以上級別的軍事會議。
一眾團長旅長都在往這邊趕。
「老李！」
「旅長…師長啥情況啊，咋突然就召集我們過去？」
「我們旅正準備吃年夜飯過新年呢！」
新二師三旅旅長孔捷忍不住感慨道。
「是啊老李，你小子不是副師長嗎？師長提前和你說沒有？」
「是不是鬼子那邊又有什麼新動作了？」
新二師二旅旅長丁偉挑了挑眉，當即眼前一亮道。
「你們問勞資？」
「勞資知道個屁！」
「旅長啥脾氣你們又不是不知道，咱老李也就是掛個副師長的頭銜……」
「大主意，那還得咱旅長在拿！」
「咱老李和你們一樣，也就能在自己那一畝三分地說話算數……」
「到了師部，咱老李說的話還不如個參謀好用。」
李雲龍嘟囔著，忍不住跟著吐槽道。
說話間，目光時不時地朝著其他方位瞥過去。
新二師三個旅長，在議論，下面的團長副團長議論聲更大。
一時間，整個新二師的師部亂成一團。
各種聲音接連不斷，節奏順勢跟著被帶起來。
聽著腦瓜子嗡嗡嗡的，一直在那亂竄。
等了十多分鐘，正主才到。
陳師長的目光在周邊橫掃一圈。
那些個團長旅長頓時湊上前來，繼續嘰嘰喳喳。
李雲龍首發出場。
「旅長，啥情況啊！」
「大過年的，叫我們過來？」
「難不成是請我們來喝酒的？」
「我們一旅今天正好宰了兩隻豬在熬肉湯，旅長，帶上你的好酒，去我們一旅好好喝一場！」
李雲龍一發言，這氣氛頓時就跟著活躍起來了，周邊各種聲音不斷，顯得相當雀躍和興奮。
各自眼神中透著驚喜。
「李雲龍！你們居然還有豬殺？」
「你們一旅還真他娘的活得滋潤！」
「你小子仗著是副師長，在後勤上搞小動作！」
「必須給我們三旅也分兩頭豬過過年！」
新二師三旅旅長孔捷聽到此處，眼前一亮，當即將手中的老旱菸甩了甩道。
場面又跟著變得吵吵鬧鬧的。
李雲龍活躍氣氛的能力，堪稱精湛。
「行了。」
「都閉嘴！」
「還殺豬？喝肉湯？」
「李雲龍，你小子到底哪來的臉？」
「你小子能厚著臉皮喝，勞資喝不下去！」
「副指揮那邊電報都發過來了！等著我們送新年賀禮呢！」
「你們還能喝得下去！」
陳師長氣不打一處來，當即將手中的電報扔在桌面上。
「新年賀禮？」
「副指揮還要這個？」
「這明目張胆的，不好吧？」
「咱們部隊，啥時候也有這種風氣了？」
「他娘的，這不和中央軍一樣了嗎？」
「這不行！」
「咱老李要找副指揮好好說道說道！」
「這是陋習啊！」
「人人都送新年賀禮，這相互攀比還了得！」
李雲龍嗷嗷叫喚著，當下一邊說著話，忍不住跟著吐槽到位。
這算什麼？
「老李，別說了！」
「用你腦子想一想，副指揮要的是普通的新年賀禮嗎？」
「少說點話。」
新二師二旅旅長丁偉嗅聞到了一些特殊的味道，忍不住提醒道。
「你們三，也就丁偉開竅點。」
「這是副指揮的電報，都看看吧。」
「新一師已經給他老人家送了一個甲種師團當新年賀禮。」
「我們新二師還有心思在這裡喝酒吃肉？」
「勞資都替你們臊得慌！」
「他娘的！」
「真他娘的窩囊！」
「副指揮這封電報，打臉啊！」
「勞資的臉反正是丟完了，就看你們的了！」
陳師長眼珠子瞪起，此刻一邊說這話，嘴角忍不住跟著瘋狂抽搐……
這滋味，這感覺，直接秀得頭皮發麻。
這天靈蓋差點都掀起來了。
滋味，不好受啊。
李雲龍等人面面相覷……
「娘的！」
「這小子又背著勞資幹大事！」
「哪會打鬼子都不叫咱老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