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楚雲飛不是這樣的。
素來推崇戰役勝利就是勝利，窮寇莫追是他經常掛在嘴邊的。
但是現在，儼然混為一體了。
「這仗打得……」
進入封城之後，楚雲飛一陣唏噓……
也不知道是好是壞。
全場打下來，倒也炸死了一兩千頭鬼子。
他的步兵二旅，只有幾個士兵因操作不當炸傷了幾個。
這就是炮火碾壓的暢快之戰嗎？
「未來的戰爭格局……恐怕真的不是以人數定勝負的了。」
「尖端武器上的對戰，恐怕才是重中之重……」
「眼下，鬼子還在我們的國土上肆掠！」
「而未來呢？」
「我們徹底解決了鬼子呢？難道一切就平安無事了嗎？」
「所有在科技上的發展只有不斷前進！前進！繼續前進！」
楚雲飛漫步繼續往裡面走。
「給司令發電。」
「就說封城的鬼子不堪一擊。」
「炮戰還沒結束，鬼子大部隊就逃亡了。」
「我們的部隊還在追擊中。」
「留守在封城的是鬼子第63混成旅團的部隊。」
「根據我們對鬼子的詢問，它們也不知道鬼子第1帝國軍參謀長小野正雄帶著部隊去了什麼地方。」
「另外，詢問一下司令封城到底要怎麼處置。」
「是就地駐紮，還是如何。」
楚雲飛一口氣說了許多。
小主意他可以定。
但是大主意上，還是要方羽來拿主要主意。
層次分明，不可造次。
……
中央軍。
總部。
「你確定是新一師的部隊在攻打封城？」
「新一師的部隊只有一萬人？」
「哼！」
「聞著腥味，這就跟著來了？」
「娘希匹的！」
「這是來看我們熱鬧的！」
「封城之事，和他們新一師又有什麼關係？」
「怎麼就輪到他們在這裡指手畫腳的？」
「著實可惡！」
「可惡！」
長官的臉色顯得很不好看，覺得威嚴遭到了挑戰。
「長官放心，他們肯定徒勞無功的。」
「鬼子早就布置好了天羅地網在封城等著他們呢！」
「新一師是越來越狂妄了，自作聰明，只帶了一萬人去攻打封城。」
「可想而知接下來會是什麼局面……」
「肯定被鬼子一邊倒鎮壓……」
「長官，這對我們來說，也不是壞事。」
「剛好可以讓新一師去試一試封城鬼子的實力。」
「順便，他們狗咬狗，讓新一師去消耗一部分鬼子，之後我們再來一個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長官……」
「這對我們而言，百利而無一害啊！」
黑衣男子捏緊了手帕，此刻臉上露出笑意，心情似乎還真爽利。
「當真…如此嗎？」
「這新一師戰鬥起來，一直可都是無往而不利的……」
「萬一他們真的拿下了封城，到時候怎麼算？」
「難不成我們還要給新一師送去一千位海軍人才換取封城嗎？」
「況且就算是到時候我舔著臉送，人家還不一定要！」
長官眉頭緊皺，心情顯得有些焦慮。
「長官，要不然我現在讓部隊直接朝著封城壓上去吧？」
「和新一師的部隊一起對戰，到時候拿下了封城，也可以說是我們雙方軍隊合作的結果。」
「這樣我們也能順理成章地入駐封城了。」
「長官，快下命令吧，晚了可能就來不及了。」
「這封城內若只有鬼子的小規模部隊，憑藉新一師的兇悍，恐怕要不了多久就能徹底將其拿下的。」
「長官…長官……」
「您說話啊！」
中年男子連忙走了過去，眉頭緊皺。
十萬火急啊。
「呵！」
「何先生，你這有些言過其實了吧？」
「這說的，都是些什麼東西？」
「話里話外的，有這個必要嗎？」
「我怎麼感覺何先生對這新一師格外推崇呢？」
「何先生和新一師的方羽，關係莫逆？忘年之交？」
黑衣男子挑了挑眉，思緒忍不住跟著飄蕩起來。
反正就是詆毀。
「代先生，你過了！」
「我對長官的忠誠，日月可鑑！」
「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長官的雄圖霸業！」
中年男子咬著牙，紅著眼道。
眼瞅著形勢又要變得糟亂，長官及時出手。
「阿農！」
「你少說兩句！」
「敬之是什麼秉性的人，我比你清楚。」
「好了，你不要講話了。」
「敬之，就按照你說的去做吧。」
「調派部隊，趕緊去封城周邊……」
「但是也不要著急發起戰鬥，最好等到戰局發生了根本性轉變的時候，再出手。」
「敬之，我的意思，你明白吧？」
長官微微一笑，意味深長道。
中年男子張了張嘴，默然頷首。
這有什麼不明白的？
你都說得這麼明白了。
將部隊調派到封城周邊，不立即參加戰鬥，不就是去看戲的嗎？
等到戰局發生根本性轉變的時候，再出手，不就是等到誰快要贏了再出手嗎？
鬼子要是將新一師這一萬部隊吃的差不多了，我們的部隊壓上去，剛好接班，這樣拿下了封城，就全都是我們的。
要是鬼子扛不住新一師的攻擊，要被幹掉了，這個時候我們的部隊也壓上去，和新一師一起入駐封城……
反正就顯得挺無恥的。
卑劣之意，可想而知。
彼此之間最起碼的信任…都去哪了？
現在…怎麼都成這個鬼樣子了？
這？
就這？
中年男子覺得這挺不是個東西的。
不是人幹的事。
但是長官都明示，他能怎麼辦？還能駁斥了長官的面子？
中年男子走出去不到十分鐘，就面色難看地走回來了。
「敬之？你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
「封城周邊的部隊都安排好了？」
「敬之你的辦事效率可是越來越高了。」
長官笑了笑，咄了一口白開水道。
黑衣男子站在一旁侍奉。
「長官，不是我辦事效率高，而是…而是新一師的戰鬥效率高……」
「不用調撥軍隊去封城了。」
「剛來的消息，新一師第2步兵旅已經開進封城了。」
「封城的鬼子要麼被消滅了，要麼潰逃了……「
「反正現在封城已經是新一師的天下了。」
「戰鬥開始到結束……半個多小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