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
「勞資不知道?」
「要你在這裡廢話?」
「媽了個巴子的!」
「勞資說他在,就還在!」
「誰特麼的想要將勞資的部隊就這麼生吞活剝了,勞資就扒了他的皮!」
「勞資倒要看看誰敢!」
「誰有這個膽量就來!就來!」
「當初加入他們中央軍的時候,都說好了,互不干涉,就要個名頭,為了應付方羽那小崽子的吞併。」
「現在方羽那小子倒是一直沒什麼動靜,他們倒是跟著激動起來?」
「瑪德!」
「這事,就不能行!」
「勞資心裏面想不通!」
「勞資自己的兵馬,誰都帶不走!」
「要是願意寄人籬下,勞資早就投靠新一師去了。」
「就算說一萬個不好,那個方羽小子,怎麼著也是勞資的女婿!」
「這特麼的都是什麼窩囊仗!」
長官氣勢洶洶。
說話間,眼眸中殺氣騰騰。
一邊說著話,勢頭還在一點點地往前緊逼。
那副氣勢洶洶的樣子,莫名地令人感到驚顫不安……
心中…莫須有地感到了一絲忐忑之意。
思來想去,觸感迸發……
參謀長王權站在一旁,下意識點點頭。
如此姿態,他就很滿意了。
就應該這樣。
爆出來!
爆發出來!
氣勢上不能輸!
一定要激起長官的怒火……這樣接下來想要處置就簡單多了。、
心中莫名地感到格外暢快!
只要長官這大旗不倒,他王權就還能繼續彩旗飄飄。
「長官,那接下來我們怎麼辦?」
「中央軍那十個師的部隊已經快要到我們汾城周邊了。」
「長官,我們晉綏軍現如今也有十萬部隊,真要是打起來,未必就比他們差多少……」
「但是這自己人打自己人,這不是莫須有的傷亡嘛,能避免這樣的傷亡自然最好。」
參謀長王權一邊說著話,一邊點頭道。
這就顯得…很真實了。
說話的藝術。
自從上次和新一師在陽城一戰後,晉綏軍基本上就算是垮了。
最能打的精銳早被打完了。
現如今雖然將部隊的數量恢復到了十萬,恢復到了以前晉綏軍全盛時期的一半。
但是這戰鬥力……有之前的三分之一嗎?
就這樣的戰鬥力,和中央軍十個精銳師開戰,那就是吊打。
「行了。」
「你也別在那掩飾了。」
「掩飾個屁。」
「打不過就是打不過。」
「這一點勞資比你清楚。」
「但是想要吃掉勞資的部隊,中央軍也要磕掉幾顆門牙。」
「哼哼。」
「嚇唬嚇唬他們倒是還行。」
「真要是真刀實槍地開戰,他們那邊也得好好考慮考慮。」
「所以眼下,我們想的不要太多……」
「至少目前都還有機會……」
「機會…還有很多…很多……」
「冷靜!一定要冷靜!」
呢喃自語聲跟著傳來,眼眸中一道道亮芒閃爍。
長官此刻也沒那麼囂張狂妄了。
囂張狂妄也是需要足夠的本錢的。
但是在此之前,本錢都輸得差不多了。
「報告!」
「農先生求見!」
外面傳來一道緊促的喊叫聲,長官和參謀長王權各自手一抖……
當下臉上不自然地出現了一些懼色。
農先生……
那個情報之王、暗殺之王……
對戰鬼子的時候,已經闖出來赫赫威名了。
現在到他們面前來……
「就說勞資今天頭疼,不見!」
長官大手一揮,直接道。
到底是見過世面的。
經過一開始的侷促之後,當即直接揮手,表示淡然。
無所謂,完全無所謂。
心態,放平和一些。
想太多,只會讓自己麻木,有個屁用?
「嚴長官……」
「哈哈哈……」
「好大的架子啊!」
「雨農來了,都不見嗎?」
「你這樣,雨農可是要傷心的。」
黑衣男子還是以前的裝扮,手上照常拿著一個手帕。
走過來的時候,頭髮梳理地很整齊。
「農先生。」
「你到我這裡來做什麼?」
「我這裡可沒有鬼子的特務讓你抓。」
「還是說你們長官覺得我活得太長了?影響到他發揮了,所以讓農先生過來暗殺我?」
「呵!」
「我這條命就在這裡,農先生要拿,就來取吧!」
「不過別怪我沒提醒農先生,兔子急了還咬人呢!」
「勞資要是出了事,勞資敢保證,勞資的晉綏軍會將你們撕裂成碎片!」
「這裡,是勞資的地盤!」
砰!
長官握緊板凳,惡狠狠地砸在地面上。
此刻一邊說著話,瞳孔中,殺意已經跟著瘋狂聚攏了。
一時間,有著極強的扼制之意,令人莫名地感到慌張。
該有的其實,還是有的。
「嘖!」
「嚴長官真會開玩笑。」
「雨農怎麼會想著殺害您呢?」
「您太誤解我了……」
「我這一次過來,可是帶著誠意來的。」
「為的就是希望嚴長官能夠安享晚年。」
「也能夠為旁人做一個表率。」
「嚴長官,試問一下,在晉省,您待得舒服嗎?」
「就沒想過換一個地方生活?」
黑衣男子笑了笑道。
「挺舒服的。」
「在這裡勞資就是草頭王,想幹什麼就幹什麼!」
「怎麼了?」
「好端端的,說起這個幹什麼?」
「想讓勞資離開汾城,離開晉省?」
「哼!」
「想都別想!」
「故土難離,走不開!」
長官冷哼一聲,顯得極其倔強道。
反正已經表明了就是這麼個態度。
至於剩下的那些有的沒的,就顧不上了。
「故土?」
「嚴長官,要說以前這晉省確實是您的安樂窩,那我確實說不上什麼話。」
「可是現在整個晉省遍布著新一師的影子。」
「晉省的百姓更是只知新一師,何曾知道過還有一個第10兵團?當然了,哪怕是你們以前的番號晉綏軍……也不曾有幾個人提起過啊!」
「什麼啊,都怕對比。」
「這種情況下,嚴長官只能偏安一隅,待在汾城之中,又有什麼意思呢?」
「更何況,等新一師空閒下來,還能不能給嚴長官留下這個汾城,還是另外一回事呢……」
「呵呵……嚴長官,你可要早做打算。」
「晉省,變了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