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指揮,您知道那小子的情況,所以能完全信任那小子。」
「但是旁人,可就不一定了。」
「唉……」
「槍打出頭鳥。」
「有時候太耀眼了,也不是什麼好事。」
師長欲言又止,觸感深刻。
「師長,你說的我都懂。」
「哼!」
「誰要是對方羽那小子有想法,想要迫害那小子,就先從我的屍首上踏過去!」
「總有那麼一些人,人不像人,鬼不像鬼!」
「不想著抓緊時間機遇多打鬼子,就知道搞什麼窩裡橫!」
「方羽那小子本性純良,一心只為了打鬼子恢復我夏國光輝。」
「誰要是和這小子作對,和賣國之竊賊有什麼區別?」
「別管是誰來了,我都是這個話。」
「想動方羽,先踩踏我的屍首!」
副指揮一拳頭砸在桌子上,說話間鏗鏘有力,言語到位,力道極深!
師長站在一旁,忍不住暗自點頭。
他還是頭一次見到副指揮這般氣勢洶洶。
副指揮對方羽的護犢子算是到了極致了。
……
……
山之城。
總部。
「飯桶!」
「全都是飯桶!」
「李文澤是飯桶!」
「蔣克是飯桶!」
「你阿農更是飯桶!」
「通通都是飯桶!」
「我們的部隊為什麼會屢戰屢敗?就是因為像你這樣的飯桶真的是太多太多了!」
「無能!」
「無能!」
砰砰砰!
長官怒急攻心,一邊說著話,一邊用拐杖瘋狂敲打在黑衣男子農先生的背部。
黑衣男子農先生被打得齜牙咧嘴,渾身抽搐。
但是也不敢大聲地嗷叫出來喊疼。
若是叫喊聲吸引了長官的注意,那長官可能更氣惱了。
「長官,屬下…屬下也沒想到蔣克居然如此大膽,居然真的率軍全部投降了……」
「國之大賊!」
「長官,一定要嚴懲蔣克!」
「此人不可用!」
「私心太重!」
「在攻打汾城的時候就畏畏縮縮,不願意盡全力,現在更是如此。」
「長官,此人,必須要送到軍事法庭進行嚴厲制裁!「
「汾城一役,全都是他的錯!」
「長官……」
黑衣男子農先生開始瘋狂甩鍋。
反正蔣克那傢伙現如今也不在這裡。
落入到了新一師當了俘虜,能不能活下來都是一回事。
所以現在就更不用殫精竭慮些什麼了。
坦坦然,無所謂。
「蔣克有錯,你就無過?」
「戰鬥剛剛結束,你就乘坐專機逃離了現場。」
「這麼著急做什麼?」
「是不是生怕和新一師的部隊進行正面接觸?」
「你們都怕了新一師不成?」
長官肝火旺盛,目光如炬……
「達令。」
「消消氣。」
「喝杯水……」
長官夫人走了過來,身穿旗袍,儀態端莊……
看到夫人到來,長官稍稍收攏了一些自己的怒氣。
「夫人,不是我想動怒,實在是這群人真的是太不像話了!」
「食君之祿,忠君之事!」
「但是他們呢?」
「一個個地倒是將自己養得肥頭大耳的,其實一個比一個無能!」
「如此下來,大廈將傾!大廈將傾!」
「軍制改革第一步,本以為十拿九穩,誰知道慘敗至此!」
「十個師……」
「全沒了。」
「成了泡影。」
「這可都是精銳師啊!」
「混帳!」
長官氣得臉色都發白了。
「長……長官……」
「其實…其實也不一定就全都沒了。」
「我在前線戰場的時候,我們還有四萬部隊。」
「除此之外,還有兩個師兩萬部隊早早地就降服了新一師。」
「也就是說,心已死那邊至少抓了六萬俘虜,也就是個六個師的兵力。」
「我們可以通過交涉的方式讓新一師那邊將這些…這些俘虜給我們送回來……」
「這樣我們簡單裝備一下,又是六個精銳師。」
「而且經歷了汾城戰役之後,這六個精銳師的戰鬥力絕不會差……」
「長官……」
黑衣男子農先生此刻在瘋狂地刷存在感。
一邊說話,一邊點頭,一邊表示自己心意。
「也只能如此辦了……」
「當真是窩囊至極!」
「不是說新一師那邊新式武器堆滿山嗎?」
「那自然也看不上我們的武器裝備。」
「你去。」
「你去將人和武器都要回來。」
「以此讓你戴罪立功!」
長官看向黑衣男子農先生,黑著臉道。
「啊?」
黑衣男子農先生一陣恐慌。
「長官,這…這怎麼要……」
「長官,我…我和這個方羽有宿怨。」
「前幾次的暗殺可都是我安排的。」
「否則他也不會將晉省、封城和石城內我們的情報機構一掃而空。」
「我已經上了這個方羽的必殺名單了。」
「我要是去找方羽談判,對談判效果大為不利啊!」
「長官,不是我貪生怕死,阿農能為長官出生入死,那是阿農十輩子才修來的福分。」
「但是不能耽誤了長官的大事。」
「畢竟事關收攏六個精銳師的事情。」
「長官,最好找一個和新一師關係親密的人去做這件事情……」
黑衣男子農先生一邊說這話,隨即將目光看向不遠處的中年男子何先生。
中年男子嘴角抽了抽,下意識打了個寒顫。
這傢伙,還真是坑死人不償命。
自己出的主意,自己不去,反倒是讓我去?
我這張老臉在那位方司令面前,能有什麼分量?
「廢物!」
「無能!」
「枉顧我這麼多年對你的賞識和栽培!」
「看樣子情報機構第一把交椅的位置你做得太久了。」
「所以你現在已經逐漸變得懈怠起來了。」
「真要是這樣的話,那也只能找個機會幫你移移位子了。」
長官的不滿都已經全掛在臉上了。
此刻一邊說著話,臉色愈發地變得漆黑如墨……
心情自然也朝著極端糟亂的方向在發展。
「我…這……」
黑衣男子農先生一臉慌張……
此刻一副快要哭泣的表情。
我得罪誰了?
新一師!
都是那個新一師!
為什麼那麼強大?
你若是能夠弱小一點,我何至於此!
「屬下…屬下願為長官效死!」
「請長官放心!我馬上去面見新一師司令方羽,一定促成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