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個其他人,他還有機會搞一波暗箱操作。
但現如今擺在眼前的是楚雲飛。
渺茫的機會徹底終結了。
長官垂頭喪氣地轉過身去。
「晉綏軍內部的這點事,王權都知道。」
「讓他配合你吧。」
「在之前的戰鬥中我受了傷,身體有些不舒服,就先回去了。「
長官自圓其說。
一邊說著話,一邊轉身離去。
此刻瞳孔中,光芒一點點地跟著熄滅。
結束,或許是一次另類的新生吧。
晉綏軍的內部整編工作進行地很順利。
對於晉綏軍的這些軍官,楚雲飛基本上都很熟悉,所以想要做到知人善用並不難。
除此之外,有什麼不了解的地方,楚雲飛除了可以向參謀長王權諮詢之外,還能向新一師參謀長、新一師海軍部司令孫少白進行電報詢問。
以前,孫少白是晉綏軍的副參謀長,但是基本上所有軍事調動、訓練、戰鬥的軍務,都是他在負責。
對於孫少白而言,他對晉綏軍的熟悉就相當於了解自己一樣。
有這些外力的存在,楚雲飛想要徹底整編晉綏軍,輕而易舉。
「按照司令的想法,晉綏軍現在的六萬兵馬至少能留下來三萬多……」
「但是沒想到這裡面的兵員素質這麼良莠不齊。」
「這都是些什麼人?」
「怎麼這麼多大菸鬼?」
「雙槍兵這麼多?」
「還有很多是土匪出身……」
楚雲飛都快要麻了。
心態閃崩。
「照著這個比例。」
「能篩選出多少良家子來?」
楚雲飛看向王權道。
「額……」
「這個……」
「楚副司令,您的要求太高了……」
「照著你這個要求來,這六萬士兵中也就兩萬士兵能達到要求,頂天了也就是兩萬五千人……」
參謀長王權估算了一下數字道。
「兩萬五?」
「快三分之一了……」
「這要求還高?」
「只是要求不是大菸鬼……」
「還有就是沒有劣跡的土匪……」
「不是我的要求高,是你們為了招兵買馬真的是什麼人都敢收。」
「你們部隊中真正能打仗的士兵應該在之前的汾城之戰中都陣亡了。」
「可惜了。」
「唉……」
「兩萬五千人就兩萬五千人吧,總比沒有好……」
「在這個基礎上,在汾城周邊繼續徵兵。」
「將數額補充到五萬之數!」
「按照司令的意思,新一師晉綏軍最後的編制數額就是五萬人。」
「這將會是新一師的二線野戰部隊。」
「一律標準,僅次於新一師的一線野戰部隊,高於警備部隊。」
楚雲飛點點頭,跟著安排道。
「是!」
「一切遵從楚副司令的指示!」
「請楚副司令放心,一切事務交給屬下,屬下必定能辦理妥當……」
「楚副司令雄才大略,當世人傑……」
參謀長王權下意識地就想去跟著吹捧一波……
只是此刻楚雲飛壓根懶得搭理他。
「廢話少說。」
「去辦事吧。」
「方兄…司令說得果然沒錯,你這傢伙的心思若是放在正途上,倒是個好幫手。」
「只可惜…太過於油嘴滑舌了。」
楚雲飛搖搖頭,一邊說著話,隨即感慨道。
「也不知道方兄的軍事會議召開地怎麼樣了……」
「新一師……」
「又將迎來一次全新的壯大了……」
「所有的警備部隊和新一師晉綏軍不算……光是晉綏軍的一線野戰部隊,都將要跟著擴編一倍……」
「司令好大的魄力啊!」
「此番整編訓練集完成之後,晉察冀區域……再無敵手了。」
「鬼子,也該迎來滅亡之日了!」
「現在的鬼子,已然是秋後的螞蚱,蹦躂不了幾天了。」
楚雲飛神情激動,說話間,思緒紛飛,嘴角露出滿意的笑容。
……
北省。
石城。
陸陸續續的,人都到齊了。
方羽準備確定個時間召開軍事會議,宣告軍制改革一事的。
沒想到來了一個不速之客。
「何先生。」
「好久不見。」
「又見面了。」
「倒是消瘦了不少。」
方羽走上前,禮貌性地和中年男子握了握手,表示了一下禮節。
「方司令,一點小意思,不成敬意……」
「您也知道前線軍餉緊張,財政預算也不多……所以…就一點小意思……希望您不要介懷。」
中年男子何先生很是客氣地走上前,隨即揮揮手,後面的隨從搬運過來一個大箱子。
「一點小意思,不成敬意。」
「一千根大金條。」
「見面禮。」
中年男子低著頭,顯得很是客套道。
方羽笑了。
懂禮貌。
不錯。
很不錯。
「和尚!」
「去!」
「叫廚房宰頭豬,再殺只羊,做個烤全羊,勞資今天要宴請何先生!」
「吃席!」
方羽揮揮手下令道。
只要禮金帶夠了,啥好吃的都有。
這是他一直以來踐行的準則。
沒有禮金,那不好意思,啥都不好使。
這點禮貌得有。
你有禮貌了,我能虧待得了你?
一千根大黃魚締造的宴席自然不會差了就是。
後勤處有啥,就能吃到啥。
方羽對中年男子何先生的態度友好了很多。
這敲鑼打鼓的架勢,倒是將何先生搞得有些不自信了。
太現實了吧……
「方司令,不必…不必這麼客氣的。」
「方司令,吃席都是小事,我們還是先談談正事吧……」
中年男子何先生想的還是長官的交代。
這一千根大黃魚給出去了,得有回報才行啊。
「沒事。」
「只要吃好喝好了,其他的都是小事。」
「什麼事都是可以商量的。」
「何先生,只要你每次禮金帶夠了,我次次給你大擺宴席……」
方羽半開玩笑道。
「是…是……」
「我……」
中年男子何先生嘴角抽了抽,此刻一陣無奈……
一千根金條,換頓飯吃?
我這是在吃飯還是在啃金條?
方羽領著何先生坐下。
中年男子何先生也沒心思品嘗這雨前龍井了,著急忙慌地就要開口。
「方司令,其實我這一次來是奉了我們長官的命令,前來和方司令解釋一下汾城之戰的……」
「汾城之戰其實就是一個誤會……」
「汾城之戰的開啟,也並非我們長官的真實意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