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子何先生想到此處,也不由得跟著放下心來。
不焦慮了。
「敬之?」
「敬之?」
「這一次你居功甚偉!」
「我要為你舉辦慶功宴!」
「好久沒有這麼暢快過了。」
長官面露喜色道。
相談甚歡。
心情自然也舒暢了許多。
「長官!」
「長官!」
咚咚咚……
外面,傳來一道道急促的腳步聲。
黑衣男子農先生焦急地沖了進來。
「阿農!」
「你做什麼!」
「能不能像敬之一樣穩重些?」
「就知道急沖沖的!」
「哼!」
長官冷哼一聲,顯得頗為不滿道。
「長……長官……」
「是…是大夏灣那邊發來的電報……」
「消息有些…有些……」
黑衣男子農先生深吸一口氣,一臉忌諱莫深地瞥了一眼坐在一旁品茶的中年男子何先生,隨即撇撇嘴將手中的電報遞送了過去。
「果然,大夏灣那邊的電報這就到了。「
「是發來控訴我們的吧?」
「敬之,我說的沒錯吧?」
「沒想到大夏灣那邊這麼坐不住,這麼快就發電過來謾罵了。」
「敬之,我們一起來看看,他們是怎麼氣急敗壞的。」
長官一臉輕鬆,當即甚至還忍不住伸了個懶腰……
心情怎一個舒暢了得。
就顯得極端隨意坦然。
「額……」
黑衣男子農先生欲言又止……
我特麼的該怎麼說?
很尷尬的好不好?
長官您真的是異想天開了。
電報被拆開……
長官臉上的笑容戛然而止……
中年男子何先生心中一陣突突,隨即連昂將茶杯放下。
「長官…發生…什麼事了?」
中年男子何先生忍不住吞咽了一口唾沫,隨即小心翼翼地詢問道。
他心裏面已經有一種不好的預感了。
「自己拿去看!」
長官黑著臉道。
中年男子何先生苦澀地拿起電報……
「大夏灣發來的……」
「感謝長官送來的二十萬大洋軍費……」
「感恩戴德……」
「必定不辜負國人之期盼,更為努力地打鬼子……」
「這……」
「長官,這態度…不是還可以麼……」
中年男子何先生硬著頭皮道。
「哼!」
「我要的是他這個態度嗎?」
「你送去新一師的二十萬大洋,人家轉手就給送去了總部。」
「我們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還要被人羞辱!」
「這是對我們最赤露露的羞辱啊!」
「大洋沒了,臉面也沒了!」
「人家的關係非但沒有挑撥成功,反而讓他們秀了一把!」
「恥辱!」
「奇恥大辱!」
長官氣得七竅冒煙,此刻渾身都在抖擻…劇烈發抖!
頂不住。
就炸裂。
「長官,您…您的茶……」
侍從站在一旁,端著剛泡好的龍井茶……
砰……
長官順手將茶盞拿在手中,隨即惡狠狠地扔在地面上。
「滾出去!」
「誰讓你進來的!」
「沒看見我們在召開緊急軍事會議嗎?」
長官怒吼道。
此刻這狀態,其實就已經失控了。
雙目血紅,節奏被壓到了極點!
與之匹配的,就是怒氣!無與倫比的怒氣!
這股怒氣都快要將這片天地都徹底覆蓋!
焦灼。
而又令人感到驚悚異常!
黑衣男子農先生和中年男子何先生對視一眼,隨即就締結了短暫的聯盟……
暫時先渡過這一劫再說。
「長官,可能…可能這就是大夏灣那邊故意這麼說的,為的就是表明他們沒有因為這件事情和新一師生了齷齪。」
「可越是這樣刻意地表現,說明他們的問題就越嚴重。」
「長官可千萬不能被他們的表面現象所蒙蔽了。」
「長官若是因此而感到氣惱,豈不是就中了他們的奸計了?」
「長官穩重些……」
「長官不為這些所動,他們的這些旁敲側擊的陰謀,自然也就跟著煙消雲散了。」
「一切盡在長官的掌握之中。」
黑衣男子農先生連忙在一旁策應道。
「農先生…農先生說得頗有道理。」
「長官,這…這或許就是大夏灣那邊放出來的一個煙霧彈。」
「您要是在意,可就反制於人了。」
中年男子何先生老臉一紅,略顯不好意思道。
這當真就是在睜眼說瞎話了。
「是這樣嗎?」
「沒想到這群小赤佬居然還會玩這樣的心計……」
「阿農。」
「你派人去查查,搞搞清楚到底是什麼情況。」
「別被人給糊弄了。」
「若是他們真的已經明爭暗鬥起來了,倒是好事。」
「就怕…明爭從未出現,暗鬥…也沒有跡象。」
長官搖了搖頭,輕嘆一聲道。
「是長官,我馬上吩咐下去。」
「長官……」
「另外,根據情報,鬼子第3艦隊陸續朝著我們的海域城市進行調動和騷擾。」
「各自的鬼子,動作也都多了不少。」
「前線的兵力,又有些吃緊了。」
黑衣男子農先生嘆了口氣,忍不住道。
他是搞情報的,軍統能屹立至今,自然不可能整天就是在搞笑。
適當的時候,也是需要一些適當的手段的。
就像是現在這樣,前線出現了緊急軍情,他這裡就你就能得到有效的呼應。
「這群鬼子……來勢洶洶,頗有報復之風啊!」
「新一師屠殺鬼子無數,鬼子不敢去動新一師,倒是將仇怨都發泄到我們身上來了?」
「天殺的鬼子,也是一群欺軟怕硬的廢物!」
「廢物!」
冷哼聲跟著傳來,長官眉頭緊皺……
「敬之,你注意協調一下,將預備軍隊都派上前線吧。」
「將內陸的警備部隊也適當地徵召一下奔赴前線。」
「總而言之,先將鬼子這股子羊癲瘋給止住了再說!」
長官揮揮手,略顯得有些無力。
「另外,山之城的警備部隊也用不了這麼多……」
「如果前線壓力實在太大,就從山之城調動援軍。」
「一切以穩住戰局為要。」
「若非在汾城折損了十個師,何至於如此捉襟見肘!」
「對了敬之,新一師那邊對那幾萬士兵的歸期怎麼說的?」
「馬上就要和鬼子硬碰硬地拼刺刀了,他方羽總不至於還要卡著我的咽喉吧?」
「鬼子在我們的地盤上橫行霸道,他方羽當真就能喜笑顏開了?」
長官冷哼一聲譏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