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令您放心,俺只管殺鬼子……」
「耽誤不了您的大局。」
「反正這個花枝招展的鬼子肯定是俺的!」
和尚搓了搓手,提前預定。
「和尚,你不會還在惦記那些鬼子娘們吧?」
「看這用詞……花枝招展……」
「看上的肯定是那些花枝招展的鬼子娘們?」
「司令,這小子有時候晚上做夢還要說這些夢話……」
「左一個鬼子娘們,右一個為國爭光!」
警衛團團長段鵬直接將和尚的那點家底完全給暴露出來。
情景再現!
局勢安穩如初!
「你…你別亂說!」
「滾犢子!」
「俺…俺不是那種人!」
「不是的!」
「不過為國爭光…倒是真的。」
和尚抓了抓腦袋,此刻一邊說著話,忍不住昂首挺胸,顯得還挺自信。
方羽默默搖了搖頭,此刻直接無語凝噎了。
各種言語卡在那,繃不住了。
亂七八糟……節奏混亂。
頭皮發麻感,瘋狂暴增。
此刻那個鬼子青年親王黑仁真春已經騎乘著戰馬率先到了新一師警衛團前。
其他的不多說,至少當下這股氣勢確實是跟著展現出來了。
「你就是那個少將?」
「就是你大言不慚,評斷本親王是紈絝?」
「滾下戰馬!」
「跪舔本親王的馬蹄!」
鬼子青年親王黑仁真春臉上露出極端不屑之色,當下一邊說著話,目光中透著極致狂妄。
方羽沒有搭理他。
他的目光此刻聚焦在這個鬼子青年親王之後的鬼子第39騎兵聯隊。
隨著這個鬼子親王靠近了他之後,這個鬼子第39騎兵聯隊也已經直接壓上來了。
畢竟這些鬼子騎兵存在的最大意義就是為了保護這個鬼子親王。
鬼子親王到了什麼地方,他們自然就要保護到什麼地方。
「準備好。」
「等這群騎兵到了兩百米範圍內,直接開火。」
「對了,待會兒打那個鬼子親王的戰馬,暫時不要殺了他。」
「先將其控制在那裡……」
「只要這個鬼子親王還是活著的狀態,那些鬼子騎兵就會一直一直…朝著這個位置衝過來。」
「這樣,才真的是他們的亡命歸途……」
「用那個鬼子親王當誘餌……將這群鬼子騎兵…一網打盡!」
「做好全面備戰的準備!」
方羽舔了舔嘴唇,嘴角瘋狂飄揚,眼神中透著撕裂般的殺意。
「啊?」
「這狗崽子還不能殺啊?」
和尚癟了癟嘴,頓時有些意興闌珊。
「待會有的是鬼子讓你殺!」
「到時候別給勞資掉鏈子了。」
方羽一腳踹在和尚的屁股上,沒好氣道。
這小子的殺心,是越來越強了……
殺鬼狂魔。
……
大後方。
鬼子騎兵聯隊聯隊長矢部真陽艱難地狂奔著……
「親王!」
「親王殿下!」
「別走!」
「別走!」
「慢一些!」
「快!」
「快跟上親王殿下!」
「誰讓你們這麼慢吞吞的!」
「親王殿下要是出了事,我扒了你們的皮!」
「快!」
「速度再快一點!」
「加快速度!」
「追上親王殿下!」
「我總有一種很不好的預感……」
「帝國很少會有少將膽敢對親王殿下不敬的啊……」
「萬一…不可能!」
鬼子第39騎兵聯隊聯隊長矢部真陽深吸一口涼氣,當即感到渾身一陣抖擻……
腦門處,一道道冷汗跟著瘋狂流淌。
內心中的恐慌之意,與日俱增。
頂不住了。
快要跟著原地裂開了。
太可怕了。
當下莫名地有一種窒息感。
「聯隊長閣下,應該不會有事的。」
「按照您所說的,要是對面的部隊是夏國間諜偽裝的話,那現在親王殿下應該已經被打成篩子了。」
「現在親王殿下不還是完好如初嗎?」
「聯隊長閣下,我們應該相信這個世界上還是存在大無畏的帝國勇士的!」
「他們從來不畏懼強權,也從來不會被強權所壓倒!」
鬼子中佐大隊長忍不住發自內心道。
雖然他被方羽偽裝的『少將』掌摑了不少次,但是他並不在意。
相反,他對這種行為舉動感到異常地敬佩。
因為這件事情他自己做不到,所以人家做到了,那就是強悍的。
心裏面就存在這種思維想法。
雖然顯得單純,但是很實在。
「兩百米了!」
「給勞資打!」
「先打那個狗娘養的親王的馬屁!」
「別將這個鬼子親王真的打死了!」
「打殘廢了最好,不能打死!」
方羽一邊說著話,隨即一把從背後奪過一支98k毛瑟狙擊步槍……
砰!
一槍爆頭……
「嘶嘶嘶……」
戰馬發出最好的嘶吼,隨即直接癱軟在血泊中。
那個鬼子親王此刻也直接摔了個狗吃屎。
一時間,情緒直接卡在那,整個人,恍恍惚惚,一時間有些不知言語了……
嘴唇囁嚅間,心態直接跟著雪崩。
我的天!
這到底是什麼鬼畜?
太可怕了!
快要跟著全面崩盤了。
把握不住了。
快要直接跟著吐血了!
這種心情…壓不住。
「八嘎!」
「八格牙路!」
「你們在幹什麼!」
「死啦死啦的!」
「我是帝國親王!」
「我是黑仁真春!」
「誰的槍走火了!」
「殺!」
「我要殺了你!」
「宰了你!」
「讓你炮烙而死!」
「我的踏雪!我的寶馬!」
鬼子青年親王黑仁真春此刻還有心思為他的戰馬感到哀悼……
但是很快,他就沒了這些想法。
砰……
一顆子彈直接穿透了他的手臂。
「啊!」
血骨破裂的滋味,讓鬼子青年親王黑仁真春的臉色逐漸變得猙獰而恐怖。
此刻就像是一隻狂暴中的野獸。
「死啊!」
「誰!」
「是誰!」
「你們不是帝國蝗軍!」
鬼子青年親王黑仁真春幡然醒悟地怒吼道。
此刻哪怕是再傻,那也能猜出來了。
一個帝國少將,可以狂妄到不將他這個青年親王放在眼中,也可以出言適當譏諷幾句,但是絕對沒有這個膽子對他這個帝國親王開槍的。
槍響了,身上有了口子,這事的性質就變了。
現在對面的人先是爆頭了他的戰馬,又穿透了他的胳膊……
足以見得,這群人的詭異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