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長沉吟一聲，忍不住道。
唇亡齒寒。
不管恩怨如何，但是在對抗鬼子上，目的一致。
「能出力，我們自然是出力的……」
「但是鞭長莫及啊，距離太遠了。」
「也只能就近尋找一些鬼子打一打了……」
「這樣也能拖住一些鬼子，也算是給山之城那邊減輕一些壓力了吧……」
「眼下…也只能這樣了……」
副指揮沉吟一聲，隨即將自己的想法跟著說了出來。
相對來說，也就這樣了。
節奏把持住…剩下的，就不多言了。
「報告！」
「新一師電報！」
「方羽師長親自發來的。」
電訊兵走了過來，遞送過去一份電報。
「給我。」
副指揮直接拿了過去，急切地將其打開……
「嗯？」
看到這上面的內容，副指揮忍不住張了張嘴，臉上露出茫然之色……
此刻臉上的神色顯得複雜而多變……
「副指揮，怎麼了？」
「新一師那邊出什麼問題了？」
師長頗為焦急道。
「問題…倒也沒有。」
「這小子只寫了兩個字……」
「淡定……」
副指揮哭笑不得道。
「啊？」
「副指揮，我挺淡定的啊……」
「我是問這小子寫了什麼……」
師長懵然道。
「就是『淡定』啊……」
「這上面自始至終，就這麼兩個字……」
「我也感到稀奇……」
「這小子突然給我發這個電報做什麼？」
「在我們面前故弄玄虛……」
「這小子……」
副指揮搖著頭，也是百思不得其解。
「副指揮，這小子肯定是有是事情不好明說。」
「雖然我們現在採用了最新的密碼本，但是鬼子間諜的滲透可也是防不勝防的。」
「所以在大事之上，還是警惕些為好。」
「方羽發這封電報肯定和這一次的山之城被突襲的事情有關。」
「他給我們發個『淡定』過來，說明他那邊肯定是有解決辦法了。」
「若是這樣的話，我們倒是不必太過於擔心了。」
「這小子雖然不知道用了什麼手段去解決山之城事件，但是這小子從來就不是那種喜歡說大話的。」
「既然這麼說了，想必已經有了自己的主意和打算。」
「如此，就放寬心吧。」
「副指揮，我們等著看就好了，看這小子又能給我們帶來什麼驚喜。」
師長坦然笑道。
這麼多此經驗下來，這早就已經有了諸多經驗什麼的了，這倒也不是空泛之談。
「這小子……」
「總是能做出有些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來。」
「就像個孫猴子一樣，有著七十二變一般……」
「但是這一變的話……」
「確實有些搞不清楚這小子葫蘆裡面賣的什麼藥了……」
「這小子就算是再能……但是新一師的部隊主要駐紮在太塬和石城兩地……」
「這兩地距離山之城哪個不是一千公里以上？」
「這麼遠的距離想要搞什麼事情，完全就是天方夜譚！」
「這裡面…有貓膩…貓膩啊……」
副指揮皺著眉頭，手握著鉛筆在作戰地圖上來回撥動著，尤其在重點的幾個城池上來回勾勒。
只是不論如何勾勒，仍舊找不到其中的痕跡。
一時間，眉頭緊皺，神色愈發地變得嚴肅……
這不是一件隨意的小事啊……
看起來過於複雜了。
「副指揮，若是救援山之城來不及的話，這小子會不會就近選擇鬼子進行攻擊？」
「譬如一些鬼子的重要目標？」
「以此來挑動攻打山之城的那群鬼子的神經？」
師長沉吟一聲，隨即順著這個思路跟著道。
相對來說，這個可能性還是有的，也算是比較靠譜的那一類型了。
「老兄你說的很有見地。」
「只是攻打山之城的這群鬼子費盡千辛萬苦才將部隊偽裝到了山之城……」
「九九八十一難都過來了，眼瞅著就能取到真經了，這個時候會因為某個鬼子被進攻就選擇從山之城原路返回嗎？」
「這群攻打山之城的鬼子某種程度上就是死士。」
「拿下了山之城，這群鬼子尚且還有存活的希望。」
「真要是選擇撤退的話，這一路上…不知道有多少中央軍想要將它們給生吞活剝了。」
「這就是一群只可進攻不可撤退的鬼子。」
「想要讓它們撤退，除非是鬼子的田蝗被幹掉了。」
副指揮半開玩笑道。
「額……」
「也不是沒有這個可能啊……」
「副指揮，前陣日子，鬼子那個什麼大相，不就是被一枚特殊炸彈炸上了天嗎？陪葬的還有鬼子都城幾十萬頭鬼子……」
「副指揮……」
「您不是也說方羽那小子是孫猴子，會七十二變嗎？」
師長沉吟一聲，隨即在一旁提醒道。
「嗯？」
「嘶……」
副指揮抬起頭，目光中透著一絲震驚。
「老兄，你的意思是，投放在鬼子都城的那枚威力巨大的神秘炸彈和方羽那小子有…有關聯？」
「這…這可能嗎？」
「那枚炸彈據說各國都不曾研製出來……」
「一枚炮彈，三十萬頭鬼子就沒了……」
「我一度懷疑這是鬼子在自娛自樂，哪有這種恐怖的炸彈……」
「也就是後來看到了各種報導，我才相信這是真的，這個世界上真的存在這種爆發到極致的炸彈……」
「若是在戰爭中運用上這種炸彈，還有哪場戰爭打不贏？」
「幾十萬部隊對陣，一枚這樣的炸彈砸下去，敵人全都沒了……直接就贏了……」
「而且目前對於鬼子都城落下的那枚炸彈還沒有個定性，還有報導說這是天降隕石…隕石炸開造成的巨大威力……」
「這事…和方羽那小子怎麼可能會牽扯上關係……」
「不可能…不可能的……」
副指揮愣了一下，隨即連忙跟著搖頭。
這些事情顯得太扯淡了。
此刻腦瓜子都在跟著嗡嗡嗡地震顫。
呼吸聲一點點地變得急促了許多。
凌亂的感覺，可是一點都不好受。
一時間感覺眼前的世界都有些虛幻了……
亂糟糟的，令人找不到方向感。
「副指揮，我可沒說那枚炸彈就是方羽那小子發射的啊……」
「您怎麼下意識就提及他的名字了？」
「副指揮，想必您心中…早有揣度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