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坤既定……萬事休!
鬼子第1帝國軍的內部會議草草結束。
參謀長小野不在,決策權就在這三頭鬼子手中。
筱冢鬼子和藤原麻畝站在一起,阿部揚暉這個鬼子副司令官獨木難支。
此刻,也只能在一旁生悶氣。
……
……
山之城。
城下。
激戰持續中。
三天了。
已經血戰三天了。
部隊數度推進到山之城城下,又被驅逐到最後一道防線之外……
一眼看過去,地面上屍橫遍野。
屍首,已經將這裡徹底覆蓋……
山之城的守軍守戰的決心太強…太強了。
現在面臨的就是極致危機……
「最多…只剩下一天時間了。」
「一天,必須要拿下山之城……」
「否則他們的援軍就該到了,屆時我們就要被包餃子了!」
「告訴我!」
「一天時間,能拿下嗎?」
「說話!」
參謀長小野此刻已然顧不上自己的形象了。
頭髮像雞窩一點,渾身上下都是斑斑點點。
此刻的他,自然也沒精力關心這些生活瑣事了。
一心,撲在戰鬥上。
「差…差不多……」
「參謀長,我們的傷亡雖然很大,但是山之城守軍的傷亡更大……」
「現在都是傷兵上陣了……」
「再有一天,必定能破城……」
「再不破城,我們都沒糧食吃了……」
「參謀長閣下,這…這是總部傳來的電報,您看一下,絕密電報……」
鬼子中佐參謀擦了擦額頭上的黑色汗水,將電報遞送過來道。
拆開絕密電報。
參謀長小野恢復了冷靜和思索。
「疑似是新一師的主力部隊即將進攻君城……」
「如果真的是新一師,七八萬部隊差不多也算是將家底給掏空了,說是絕對主力也不為過……」
「但是他們去君城……」
「這是什麼操作?」
「難道新一師真的不在乎山之城之戰?」
「因為山之城之前得罪過他?」
「按照正常邏輯……就算是要圍魏救趙的話,也需要找一個恰當點的目標……」
「譬如…余城……」
「又譬如……津城?」
「夏國人……」
「終究還是逃避不了內鬥嗎?」
「物華天寶,地大物博……」
「倒也是……」
「如果他們不內鬥,帝國哪來的機會?」
「這樣…倒也好……」
「捨棄一個君城,但是能夠換來山之城這樣的標誌性城池,也足夠…足夠了……」
「這是帝國標誌性的一戰……」
「誰都不能阻止……誰也不允許…不被允許……」
「決戰到底……鏖戰到底!」
「戰!」
「戰!」
「戰!」
參謀長小野一拳頭砸在桌面上,面色逐漸變得陰冷起來。
這不僅僅是帝國之戰……
更關乎他的命運和未來。
所以…他不得不謹慎…又警惕!
城外打得那叫一個熱火朝天,鮮血漂櫓,屍橫遍野……
城內,此刻也不消停。
戰爭帶來的影響就是整個山之城都跟著恐慌起來。
四處都能看到逃難的人群……
現在山之城周邊都被鬼子包圍,到處都是鬼子,從城牆斷壁處衝出去,很多都被零散的炮火直接湮滅了。
還有一些逃亡的,被外面的鬼子發現,機槍掃射……
冒險從城牆和斷壁處逃出去,有些危險。
所以一些大富大貴的,就盯上了機場的飛機。
乘坐飛機離開,安全無虞……
市面上一張機票已經被炒到了十根金條。
瘋了。
現在全都跟著瘋了。
長官府邸。
「已經第三天了。」
「城內城外…全都亂了套了!」
「咳!」
「胡城那邊的形勢也惡化了,我得乘專機去看看……」
長官左顧右盼道。
意思很簡單,不能在這裡內耗了。
「長官,現在…現在城外我們的士兵和鬼子正在浴血奮戰……」
「正戰鬥到最激烈的時候……」
「他們捨生忘死……都殺破天了!」
「長官您這個時候…這個時候離開……是不是……是不是……」
中年男子何先生知道此刻長官的心情,可還是忍不住提醒。
提醒必須要到位。
「怎麼了?」
「敬之還要攔我?」
「非要讓鬼子打到我的府邸,讓我俯首稱臣,敬之才想著送我出去嗎?」
「對了,敬之不是說那個方羽三天給我們答覆嗎?他說堅守三天不就能迎來轉機嗎?」
「三天?」
「到了!」
「轉機在哪?」
「新一師連個頭都沒冒!」
「敬之啊!」
「你被方羽那小子給忽悠了!」
「這小子哪裡分得清楚主次輕重?那就是個混世魔王!」
「之前汾城一戰,對我們懷恨在心了,現在哪裡會誠心誠意地幫助我們?」
「也罷也罷……」
「我們的援軍至少還要一天時間才能到……」
「你就看現在這群鬼子悍不畏死的攻勢,我們還能撐得住一天嗎?」
「城內的八萬部隊,現在打得只剩下兩萬……」
「這兩萬裡面還有一半是傷兵……」
「城內的青壯一批批地往外送,就沒看到回來過……」
「山之城,山窮水盡了!」
「倒是有幾支周邊的警備團到了山之城周邊,但是那些個警備部隊不過就是地方上的保安團什麼的,他們能有什麼戰鬥力?還不夠鬼子一通炮火餵的,到了山之城,根本不敢往前突了……」
「至於我們的正規軍,到現在一個師都沒回來。」
「敬之,你同我一起去胡城維持局面吧。」
「山之城的命運……就這樣了。」
長官搖頭道。
這一遭的損失太大了。
鬼子包圍了山之城,山之城內的很多東西根本帶不走。
不想便宜鬼子的話,就只能全部燒毀
還有山之城內的很多精英……
現在飛機就這麼多,不可能讓所有人都能上飛機。
哪怕只是給少將以上的人每人發放一張機票都很難……
更何況,家眷都在這裡。
所以乘坐專機離開的事情,也只能在暗中進行了。
明面上的很多事情都過於複雜……
此刻頗有一種功敗垂成感。
既然是註定要淪喪的地方,那自然不能為它陪葬了。
大局,需要他去主持。
此刻哪怕心寒,也無可奈何。
站在長官的角度上,他感覺自己也已經竭盡所能了……
「報告!」
「有進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