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羽將望遠鏡放下,表情不變,神態自若……
「交給海軍?」
「我們的海軍?」
「司令……」
「這…這……」
孫少白有些急了。
海軍現在什麼情況沒點數的嗎?
海軍現在的戰鬥力…根本就繃不住啊!
不說拉胯,但是這戰鬥力確實有些放不開。
畢竟這戰艦到手沒多少日子。
當下勉強能夠將希佩爾級重巡洋艦給開起來。
但是也僅此而已了。
一艘希佩爾級重巡洋艦加上三艘莫加多爾級驅逐艦……
若是全面武裝的精銳狀態,拖住一艘戰列艦也不是不可能。
關鍵是現如今的新一師海軍太稚嫩了!
但凡若是出現什麼意外…屆時到底要如何進行自我控制?
這些事…都不是簡單為之的。
「到了這種地步,是騾子是馬,也只能拉出來再看看了。」
「剩下的事情,暫時…控制不了了。」
方羽搖了搖頭,眼眸中閃爍陣陣精芒……
思緒倏然而爆,感觸……盡在不言中。
「另外讓張啟帶著他的旭龍飛行團儘可能地對第7艦隊的旗艦進行轟炸……」
「眼下…也只能做到這一步了。」
「準備吧……」
「按照第7艦隊這個航行速度,五分鐘後…讓所有炮兵,轟炸……轟炸……」
方羽握緊雙拳,思緒倏然而爆……
隨即,為之增添更多的澎湃戰力!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目光也一點點地變得堅定起來。
……
「快!快加速!」
「追上去!」
「撞擊商船!」
「逼迫他們停下來!」
「都是金條!」
「都是銀元!」
「感謝上帝的恩賜!」
「這一次之後,我們就要徹底發達了!」
「我們都將成為富豪!」
「成敗在此一舉!」
「都打起進來來!」
第7艦隊,禿鷲號驅逐艦上,艦長忍不住發出興奮的嗷嗷聲。
上帝的恩賜……
轟!
轟!
轟隆隆!
天際,傳來一陣陣炮響。
整片天地,為之暴亂!
「哪裡在打炮?」
「不是告訴你們不要隨便打炮吧?」
「混蛋!」
「誤傷了那些運金船怎麼辦?」
「那裡可都是金條和銀元!」
「船沉了可就都沒了!」
「有沒有長腦子啊!」
禿鷲號驅逐艦艦長忍不住咬牙切齒道。
轟!
砰!
一枚炮彈落下。
炸在禿鷲號驅逐艦的甲板上,整個禿鷲號驅逐艦為之一震!
一時間,晃動地格外明顯。
場景,倏然而炸!
「艦長……」
「不是我們在打炮,是…是敵人…敵人的炮火……」
「四面八方,都是炮火……」
「我們被炮火包圍了!」
大尉紅著臉,激動道。
「被包圍了?」
「怎麼可能?」
「不…不可能!」
「絕對不可能!」
「肯定出現什麼問題了!」
「那群夏國人哪裡有這麼強大的炮火!」
「他們連戰艦都沒有!」
「你到底搞清楚沒有?」
禿鷲號艦長來回晃動,隨之咆哮道。
「不是艦炮……」
「是兩側…兩側的高峰上……」
「就是那兩側……」
「全都是炮火……」
「艦長!我們已經中了五發炮彈了……」
「艦長,船艙漏水了……」
「艦長…轉舵也失靈了……」
「艦長,這裡有埋伏!」
「艦長!這自始至終就是個陰謀!」
「艦長!」
……
歇斯底里的咆哮聲隨之傳來。
隨即感到發自內心的痛徹心扉。
此時此刻的心境…已然為之混亂了。
爆了。
也燃了。
猿哀峽谷,哀嚎聲一片。
當下,已經到了最危險的關頭。
再不崩住,真的只能是死路一條了。
所感受到的,只有無盡恐慌……恐慌。
猿哀峽谷內的第7艦隊六艘巡洋艦和八艘驅逐艦遭受了不同程度的打擊。
「反擊!」
「反擊!」
「的調轉炮頭!」
「炸死他們!」
有一些反應速度比較快的艦長開始命令士兵進行反擊。
只是十幾艘艦船上的那些火炮如何能夠和新一師的全部炮火媲美?
巡洋艦,一般高配也就會配置6~8門的200mm艦炮。
至於驅逐艦,一般配置的都是6~8門的100mm艦炮。
六艘巡洋艦,也就是四五十門200mm口徑主炮、
八艘驅逐艦,差不多就是六十門100mm口徑主炮。
加上一些副炮,上口徑的火炮不會超過兩百門。
但是新一師這一次可是調動了重炮師兩個重炮旅、高炮旅九個喀秋莎火箭炮營、高炮旅三個高炮團……
重炮師:九五式75mm野炮*63門、m101式105mm榴彈炮*18門、斯柯達105mm榴彈炮*36門、155mmm59加農炮*30門!重炮足足147門!
火箭炮旅:喀秋莎火箭炮*90輛!
高炮旅:35門88mm高射炮……剩下的都是高射機槍倒是用不上了。
其中90輛喀秋莎火箭炮瞬間爆發出來的火力足以媲美一千門重炮!
轉瞬間,猿哀峽谷早就已經成了屍山火海!
第7艦隊的十數艘戰艦當即遭受了滅頂之災!
現在就是滅頂之災!
壓迫……
絕望……
咆哮……
最終化為虛無!
……
「陰謀!」
「埋伏!」
「快!」
「快撤退!」
「撤退!」
「不要戀戰!」
「出來!」
「快出來!」
「全都出來!」
「聽到沒有!」
「混蛋!」
第7艦隊司令官阿道夫倏然間變得狂躁起來。
一時間,心頭巨震。
危機感,再度侵襲而至。
此刻所能感受到的就是恐慌。
「將我們的旗艦移出去……」
「離開這個峽谷!」
「快!」
第7艦隊司令官阿道夫再度下令。
跑掉一艘戰艦總好比過全軍覆沒。
裡面現在就是亂戰。
「你不去救援?」
「有敵人,殺掉就好了。」
「你們不是號稱皇家的最強戰艦嗎?」
「剛開始打,就要逃跑?」
「這就是皇家最強詹建明?」
譏諷聲跟著傳來,最小的戲謔笑容隨之而至。
隨之而來的,就是冷冽和鄙夷。
這?
就這?
還在裝?
裝個大頭鬼?
凱恩侯爵顯得很不滿意。
「你懂什麼?」
「被埋伏了怎麼反擊?」
「在這個峽谷兩側,至少埋伏了敵人三五個重炮師的兵力……」
「這群夏國人為了對付我們,還真是煞費苦心!」
「全都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