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世界上，總有人非要作死……
不作死，就不會死啊。
你要是作了。
那就是送死。
就像現在這樣。
方羽深深吸了一口煙氣，吞雲吐霧之意，更為緊湊。
此刻莫名地感到有些糟亂。
對於這種自己非要作死的……
說實話，根本就沒必要慣著了。
直接一次性鎮壓吧。
就像現在這樣。
直接拿捏……
穩住。
遏制住。
可想而知…那種感觸……
不太一樣。
也不太…一般。
情緒波動，很多時候就是這麼強烈。
說不清，也道不明……
最終，化為烏有。
「天作孽猶可活……」
「自作孽不可活……」
「那就……」
「毀滅吧。」
方羽嘴角露出一抹淺笑……
凶芒畢露！
……
……
門外。
站崗的和尚和段鵬突然驚醒。
「沒聲音了。」
「不叫了。」
「呼……」
「司令終於…終於結束了。」
「一個小時多一些。」
「雖說異於常人，卻也沒那麼誇張。」
「總算找回點自信了。」
和尚點了點頭，顯得還有那麼點…興奮……
段鵬瞥了一眼和尚，無語凝噎。
這愣頭青……
到底哪來的自信啊。
動輒還想和司令在這方面一較高下？
「可能可能只是中場休息罷了。」
「站好你的崗。」
「少廢話。」
「你小子啥都好，就是張張嘴……有時候真愁人。」
「不然你小子怎麼還在警衛團當副團長？」
「瞅瞅和你同期跟著司令的……」
「武安國副師長……主管後期。」
「周衛國副師長，兼任步兵一師師長……」
段鵬感慨一聲，忍不住搖搖頭道。
諸多感觸凝聚於心。
都有些……不大一樣。
情緒這種東西，紛亂得很。
「俺就想跟在司令身邊。」
「真要是讓俺外放去當是師長旅長，那一大攤子，俺也管不了。」
「跟在司令身邊多省心啊，有鬼子的時候，我們衝鋒在第一線……」
「時時刻刻都能得到打鬼子的機會，還不用操心其他那些有的沒的。」
「嘖！」
「我就喜歡這種感覺。」
嗷嗷叫喚聲跟著傳來。
眼神中透著驚喜之意。
觸感深刻。
意識清醒。
聽起來似乎…有那麼點道理？
「啊！」
……
慘叫聲劃破天際。
和尚被嚇了個機靈。
「什麼情況？」
「這……」
「這休息還沒三分鐘……」
「怎麼又這樣？」
「俺的個老天爺……」
「司令是情獸啊！」
和尚深吸一口涼氣，忍不住發自內心地評價道。
這不是情獸，是啥？
人家是戰鬥三分鐘，休息一小時。
你休息三分鐘，戰鬥一小時？
強者恆強！
直接摧殘……
摧枯拉朽。
要的，就是這麼個效果和節奏。
「總覺得這一次的叫聲中…多了一些東西……」
警衛團團長段鵬撫摸著下顎的位置，表情複雜。
「多了什麼？」
「聲音更慘裂了？」
「似乎…還透著一些激動？」
「差不多吧。」
和尚擺擺頭，懶得動腦子……
「就是激動……」
「亢奮？」
「司令，神人也……」
警衛團團長段鵬連忙挺直身軀，目光如炬……
一切感受，盡在不言中。
這顯得，就大不一樣…大不一樣了。
驚喜……
各種驚喜。
完全……
攪動風雲了！
……
夜幕下……
一道黑影默默地靠近了宅院……
靠攏在牆根的位置聽了一段時間，又瞥了一眼守衛在門口的段鵬和魏大勇，黑影在黑夜中露出滿意的笑容。
「可以去向將軍閣下報告了。」
「公主備受寵幸……」
「已逾四個小時……」
「新一師司令方羽……體力非常人……公主殿下……聲嘶力竭……」
「繪里香公主殿下一人恐招架不住……」
「速援！」
黑影逐漸發出聲音……
逐漸的，開始陷入靜默……長久的靜默。
無聲。
也無息……
結束。
……
清晨的陽光灑落大地。
泛黃的枯葉在地面上被微風吹起。
方羽隨手扔掉菸頭。
鬼子公主繪里香此刻已經沒有太多聲息。
「以後。」
「能聽話了嗎？」
方羽打了個哈欠，伸了個懶腰，精神反倒更好了。
「我…我……」
「你……」
「都聽……」
「都聽你的……」
「求求你……」
「求你……」
「主……」
「主……」
……
……
方羽走出屋外。
神清氣爽。
這鬼子的公主就是賤絲絲的。
好好說話不會。
好好配合更是像聽不懂鬼話一樣。
非要歷經一番劫難，才知道聽話。
「司令！」
「您終於出來了！」
「司令！我等了您足足十三個小時！」
「司令！」
「您…您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司令，您是不是有什麼不傳秘方？」
「司令！教教我！」
「司令……」
和尚瞪大眼珠子，說話間，呼吸聲更顯急促。
眼神中的驚喜，難以言明。
此時此刻的情緒，正在爆發…爆發中！
方羽站在原地，一陣無語凝噎……
這混帳玩意兒……
「段鵬，守了一夜？」
方羽的目光在周邊掃了一圈，眉毛揚了揚道。
「是的司令。」
「按照您的吩咐，昨夜有探子摸過來，沒有直接幹掉……」
「這裡的情況，應該都被那些探子傳出去了。」
「這個探子的行蹤，我們也已經摸透了。」
「其傳遞消息的窩點，隨時都能端掉。」
「請司令示下，這個窩點，怎麼處置？」
段鵬隨即詢問道。
「發現鬼子間諜了？」
「那還等什麼？」
「上去直接幹掉啊！」
「段鵬你小子咋藏得這麼深呢？」
「娘的……」
「俺居然一點沒發覺！」
「你小子一直笑眯眯的，居然在搞這些事！」
和尚瞪大眼珠子，一臉難以置信。
作勢就要拉著段鵬去幹掉鬼子的探子。
「行了！」
「站住！」
「前腳這鬼子探子才發了消息，後腳就被我們幹掉了，這消息還能有多少真實性？」
「現在不必著急。」
「等……」
「再等……」
「再等等……」
「與其直接將這個窩點覆滅，還不如將這個窩點變成我們自己的最佳傳遞消息的渠道。」
「以後我們想讓鬼子聽什麼，它們就能聽到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