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陸晨依舊坐在陽台上,像一個釣魚的老翁。
台灣人民的主流大眾們,苦的是沒有發聲渠道。
很巧的是,他陸晨就可以是那發聲的渠道。
他現在就等著,等著陳生他們這些人出招。
到時候他的輿論影響力會讓其知道什麼叫做華娛的無冕之王。
如果你要是問,陸晨的底氣來自哪裡?
陸晨會毫不猶豫的告訴你,來自他的母親。
祖國母親!
細數陸晨寫過的主旋律,從《唱支山歌給黨聽》《精忠報國》《國家》《問月》《美麗中國》《我和我的祖國》……
還有陸晨之前改編填詞的那些赤紅版歌曲。
這麼多正氣十足的歌曲環繞在陸晨身邊,陸晨很難害怕那些人。
就在陸晨臭屁之時,門鈴響了。
馬小玲去開門,門外站著三個人。
為首的是一個五十多歲的男人,穿著深藍色的夾克,表情嚴肅,但眼神里有一種藏不住的疲憊。
他身後跟著兩個穿便衣的人,身材都很壯,一看就是鍛鍊有素。
「陸晨先生,您好。」中年男人遞過一張證件,「我是台北市警察局局長,姓王。」
陸晨沒有接證件,也沒有起身,而是直接問道:「王局長,您此番前來,所謂何事?」
王局長恭敬的站在陽台門口,雙手遞上一份傳單。
「陸晨先生,我代表行政通知您,請您在明天中午之前,搭乘最近的航班返回大陸。這是強制離島通知單。」
陸晨放下茶杯,看著他,「讓我離開?憑什麼要我離開?」
王局長的表情很是無奈。
說實話,要不是派個下屬前來,會顯得不尊重,他都不想本人來的。
按現在這個輿論,一旦出事,自己就是背鍋俠。
「抱歉陸晨先生,這不是我能回應的。我的任務是把您安全地送上飛機。」
「安全?」陸晨輕笑一聲,翹起腿,「我現在不安全嗎?」
王局長把語氣放得更低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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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先生,您應該也清楚,現在的情況比較複雜。上面給我的命令是強制離島。我今天來,是給您帶個話。上面說了,您回大陸,這件事就到此為止。陳生的案子,檢方不會追究。」
「那如果我不走呢?」
他還沒開始操作呢,自己這次得好好打壓打壓那幫人囂張的氣焰。
王局長沉默了幾秒。
雖然上面通知的是強制,但他可沒這麼蠢。
按他知道的小道消息,他膽子肥嘟嘟的才敢強行把陸晨押上飛機。
沒見陳生那些人早就給法院提交了案件,法院都不敢受理嗎?
接著,他使了個眼色。
忽然,房間裡又來了十幾個台灣警察,這十幾個警察齊刷刷地對陸晨鞠了一躬,隨後,他們就整齊劃一的站在一旁。
這是什麼招數啊?
陸晨皺起眉頭,看向王局長,「王局長,你們這是做什麼?」
「陸先生,您現在不想走,我們得24小時保證您安全問題。所以您什麼時候走,我們什麼時候撤。」
陸晨無所謂道:「隨你們吧。」
白給的保鏢為啥不要。
接下來的兩天,這十幾個台灣警察就真的天天圍在他身邊。
陸晨走到哪兒,他們跟到哪兒。
兩天後,陸晨有點沒招了。
這十幾個大老爺們天天看著自己,他走到哪兒都是目光焦點。
連換衣服都得去衛生間,因為臥室門口站兩個人。
安不安全不知道,但是賊膈應。
自己又不像王胖子那樣大大咧咧,gay里gay氣的。
第三天早上,七月二號,陸晨終於受不了了。
他從床上坐起身,看著臥室門口那三個站得筆直的台灣警察。
「行行行。我是真服了你們了。」
陸晨掀開被子,穿上拖鞋,走到客廳,「跟你們王局長匯報吧,我同意跟你們去機場,回大陸。」
王局長得到消息,馬上趕到房間,臉上帶著喜悅,「陸先生,非常感謝您的配合。」
這兩天,上司一直在催他,讓他趕緊把陸晨弄走,現在終於要完成任務了。
接著陸晨叫來馬小玲,「小玲,叫人收拾東西吧。回內地後給你放一個月假休息。」
馬小玲愣了一下,「謝謝陸總。」
其實她跟著陸晨全球到處飛,玩得還挺爽的。
「這一個多月也辛苦你了。」
陸晨拿起外套,往門口處走去。
十幾個警察立刻讓出一條路,齊刷刷地跟在他身後。
王局長走在最前面,替陸晨開門,按電梯,擋住酒店大堂里那些記者。
陸晨從酒店側門走出,接著上了一輛警車。
馬小玲坐在旁邊,前後各有一輛警車護送。
車隊駛出酒店,拐上主路,開往桃園機場的方向。
接著,桃園機場出現了一幕奇觀。
好幾輛警車從機場專用通道直接開到了停機坪旁邊。
車子停穩,王局長快步來到陸晨坐的車前,拉開車門,一隻手扶在門框,語氣諂媚:「陸先生,您小心頭。」
「有心了王局長。」
陸晨心情愉悅的從車上下來,看向登機口。
此時,十幾個警察已經站在了舷梯兩側,像儀仗隊一樣排成兩列。
陸晨整理完衣領才跨步朝登機口走去。
他陸某人也是要體會一次領導人出行的排面了。
這位王局長,該說不說,是真的上道。
隨著陸晨和馬小玲的步伐,在場的警察給陸晨敬禮送行。
王局長站在停機坪上,看著飛機舷梯收回,艙門關閉。
一直到飛機開始滑行,他才掏出手機急忙撥去電話。
「署長,陸晨已上機離開。」
台灣某會議室里,還是那幾個人。
聽到上報上來的消息,秘書長靠在椅子上,整個人像被抽掉了骨頭。
「走了。走了。走了就好。」
陸晨不走他們承受的壓力巨大,陳生那邊的人也在不停的催促,施壓。
陸委會主委把面前的文件合上,也鬆了一口氣。
「只要陸晨不是在這裡出事,就不關我們的事了。」
法務部次長突然想起什麼,看向眾人問道:「對了,那現在陳生的案子該怎麼辦?」
「什麼案子?他有報案嗎?」
安防部代表站起身,活動了一下僵硬的肩膀,「各位,我先回去了。海軍那邊還得盯著。」
「遼寧艦現在在哪?」
「應該還在演習。」
應該?
差點忘了,他們監測不到大陸的信息,全靠阿美莉卡轉告。
但凡沒有阿美莉卡和腳盆雞提供支援,他們的軍隊跟笑話沒什麼區別。
這個安防部的代表也是一個草包。
秘書長擺了擺手,「陸晨回去了,演習應該會慢慢降溫。」
接著他看向窗外。
台北的街景很平靜,但他的心裡一點都不平靜。
陸晨那首歌的旋律還在他腦子裡不停打轉,「返指五嶽和三江……」
校長啊校長,我們何時才能回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