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
「有話就說,有屁就放,沒事就趕緊走。」安紅白了他一眼,不耐煩地說道。
袁佑華並沒有因為安紅的態度而生氣,而是看了一眼羅德文,又看向安紅,說道:「我沒記錯的話,這孩子是你老公出車禍後懷孕的吧,他傷的那麼重,你們是咋做的……」
「這和你有關係嗎,和今天說的事有關係嗎,你是不是管的太寬了,走走走,現在就走,以後別再來煩我。」安紅聞言立馬就要站起來攆人。
但這也只是做做樣子而已,自己告訴過他,這孩子是羅德文的,所以袁佑華當著羅德文的面把這事提出來,安紅立刻就明白了他說這話的意思了。
可是自己這個時候不能和袁佑華一唱一和的說這事,只能是佯裝惱羞成怒的樣子要把袁佑華趕走。
不然羅德文一定會懷疑自己是不是把這事告訴了袁佑華,在羅德文的心裡,這事就她和安紅知道,不能再有第三個人知道,否則,一旦這事傳出去,自己在清江就徹底沒法待了,不管咋說,安紅還是他的嫂子,這關係在這裡擺著呢。
「你看你,我沒別的意思,就是問問,我的意思是,這孩子到底是不是大羅總的?我就是提一句公道話而已……」說著,袁佑華還看向羅德文,還不時的朝他使眼色,但是他已經被安紅推了出去。
安紅也只是把他推了出去而已,袁佑華自己轉身就走了,他從來到現在就說了這麼一個問題,結果就被趕了出來。
但是他並沒有立刻開車離開,而是讓保姆把羅德文叫了出來。
「袁主任,還有事?」羅德文一臉的疲憊,而且臉色不太好。
袁佑華在車裡坐著,朝著羅德文招招手,待羅德文走近了,他才繼續說道:「按說呢,這事我不該過問,我和安紅也是朋友,她爸當初對我也不錯,咱也認識時間不短了,我就是單純的覺得奇怪,你呢,最好是找個什麼方法,再查查我剛剛說的那事,如果不是你大哥的,那你們家這財產可就外流了,還是我剛剛說的那句話,就是單純的想說句公道話而已,你也別多想,我可不想摻和你們家繼承的事,就是八卦一下而已。」
說完,袁佑華還嘿嘿笑笑,然後駕車離開了。
羅德文再次回到茶室,安紅立刻質問他剛剛袁佑華都說了什麼?
羅德文嘆了口氣,說道:「算了,你既然想要我大哥的那些股份,我沒意見,我去監獄一趟,見見我爸,和他說說這事。」
「沒問題,不過你最好是考慮清楚後果,一旦你把我們的事和現在公司的事都告訴他,你覺得他還有盼頭嗎?到時候在監獄裡出了事,你最好先搞出個預案來。」安紅說完,起身離開了。
他有個屁的預案,他就是單純的不知道該咋辦而已,衝動是魔鬼,這話真是一點沒錯,當時和安紅之間的事,雖然安紅是主動的,可是自己也沒有等著不動,自己如果沒有盡力的互動,也就沒有現在這些爛事了。
但是現在再想這些有什麼用,還是要解決問題才行。
羅德文將要走出別墅的時候,安紅從客廳里出來叫住了他。
「我希望我們倆能同心協力把公司搞好,不但是給你爸一個交代,也是給你大哥一個交代,畢竟他夠慘的了,但是我說過,我不會在名分上糾纏你不放,世俗也不允許我們這麼做,但我還是有句話要和你說清楚,孩子是你的,你也要為孩子想想,我可以什麼都不要,那孩子呢,你想要讓他上街要飯啊?你將來有了家庭,也會有孩子,到時候他們怎麼相處,我這也是為你的孩子掙下一點安身立命的東西而已……」
人人都有一張嘴,但是這嘴到底能用來幹什麼,很多人可能都沒搞清楚,吃東西只是最基本的用處,最高級的用處還是殺人不見血。
「我知道,剛剛袁佑華那個混蛋說的話你肯定聽進去了,哼,我也沒什麼可說的,等孩子生下來,我希望你配合一點,和孩子做個親子鑑定,如果孩子不是你的,我今天從公司拿走多少東西,到時候我會一分不少的給你吐出來,到時候徹底離開羅家,羅德文,我現在把心都掏給你了,你還要我怎麼樣?」安紅說著說著,眼淚就撲索索的流了下來。
剛才說給孩子掙下東西是第一刀,親子鑑定是第二刀。
「好好,我信你,別說了,我回去整理一下材料,今早做股權變動登記,嫂子,我真沒別的意思……」
「我知道你沒別的意思,但我還是想說,不管是現在還是將來,公司都離不開你,你不會拋下我們娘倆不管了吧?」安紅一邊捂嘴哭著,慢慢蹲下了身體,坐在了台階上。
如果說剛剛那兩刀力道十足,頃刻間骨肉分離的話,那麼現在的示弱和道德綁架以及給羅德文以希望就是第三刀,只不過這最後一刀是軟刀子,看起來沒有什麼傷害,可是這一刀下去羅德文就再沒有脫離的可能了。
今天的核心意思就是,我要股權,我是為孩子要的,也是為了堵外面那些人的嘴的,羅德輝是你大哥,但也是我丈夫啊,如果我不拿這些股權,別人也會說你不仗義,大哥死了,就把大哥的所有財產都搶走了,這樣讓人戳脊梁骨的事你能幹嗎?
而且我為什麼要股權,就是為了孩子,為了你的孩子,你的孩子你不疼嗎?
最後是我雖然要了股權,但是我離不開你,你不能拋下我們娘倆一走了之,你如果那樣做,你就是不負責任,我們娘倆需要你,公司也需要你,公司以後還得靠你呢。
潛台詞就是,磨是我的,磨盤上的豆子也是我的,但是這磨你還得拉,不然我和孩子就得餓死,你看,雖然我拿走了股權這些東西,我並沒有剝奪你拉磨的權利,你是不是還得謝謝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