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目錄頁> 第253章 李達康想出院,未能如願

第253章 李達康想出院,未能如願

2026-07-30 06:39:51 作者: 東海星者

  旁人代勞終究差了點意思,這口惡氣必須自己親手出。

  李達康覺得必須自己懟田國富。

  劉長生站在病床另一側,聞言微微挑眉,「達康,巧了,田國富此刻也在這家醫院住院。」

  冤家路窄,天底下最湊巧的事莫過於此。

  李達康聞言默默點了點頭。

  沒有說話。

  考慮的是今天晚上怎麼幹田國富。

  他腦子裡已經在盤算著,田國富住的是哪間病房,身邊有沒有人守著,自己該怎麼不動聲色地摸過去。

  嘴裡嚼著沒吃完的蘋果果肉,動作頓了幾分。

  下一秒,李達康眉頭皺緊,抬手按住額頭,「不行,我頭疼,又開始疼了。」

  王大路不敢耽擱,轉身快步衝出病房喊護士。

  片刻功夫,一名年輕的實習護士焦曉雨匆匆趕來。

  小姑娘看著病床上面色不適的李達康,覺得不對勁。

  老師明明說了這個李達康沒事,打打點滴,觀察24小時。

  沒有不良反應,就能出院了。

  但是,不該這麼疼吧。

  沒等護士開口,李達康直接變臉,「小姑娘,我頭不疼了,現在手疼。

  輸液管能不能先拔了?

  

  我想去一趟衛生間。」

  李達康是一刻都不想躺在病房,渾身不自在。

  就想現在乾田國富。

  怎奈何胳膊上扎著針頭,還掛了一瓶營養液。

  焦曉雨面露為難,「領導,沒有必要拔。

  讓別人給你拿著輸液瓶,根本不用拔。」

  有種感覺,難道李達康腦子被開瓢,不靈光了。

  怎麼說的話有點不對勁。

  李達康哭喪著臉,「就拔十分鐘。我方便一下。」

  焦曉雨嘆了口氣,「領導現在拔針,液體沒輸完。

  後續還要重新紮針,您還要再遭一次罪。」

  完全是替李達康著想。

  李達康擺了擺手,態度堅決,「我自己的身體我自己清楚,我沒事了,現在我就要出院。」

  焦曉雨有點為難,「領導,您別為難我好不好,我就是個剛上崗不到一年的實習護士,咱們醫院晚上不辦出院手續。」

  凡正聽老師的,讓李達康留夠24小時,萬事大吉。

  打工人的難處,卑微又真實。

  祁同偉開口打圓場,「達康書記,別為難一個小姑娘,醫護人員不容易。」

  李達康依舊不服氣,梗著脖子,「祁常務,我不是為難她,我是覺得醫院這是過度醫療,純屬浪費時間,浪費寶貴的醫療資源。」

  高育良推了推眼鏡,「達康,別挑刺。

  你放寬心養病,你這個級別看病,除了掛號費,其他全部報銷,不用你掏腰包心疼。

  你要是沒有錢,掛號費16塊錢,我給你出了。」

  噁心一下李達康,老登別裝了。

  李達康態度依舊強硬,「育良書記,16塊錢而已,我李達康掏得起。

  我必須走,回京州市委辦公。」

  這個理由說出去就覺得挺二。

  歐陽菁覺得分居久了,有點不認識李達康,「達康,聽我一句勸,踏踏實實住院,多觀察兩天,別硬扛。

  你都五十多歲的人了,不是年輕小伙子,萬一留下後遺症,佳佳怎麼辦?」

  劉長生放下手中的水果刀,「達康,別犟。

  你好好躺著養傷。

  地球離了誰都轉。

  京州的工作暫時放一邊,出不了亂子。」

  死活走不了。

  李達康縱使滿心不情願,也只能壓下心頭的急躁,乖乖躺著輸液。

  輸完液體,拔了針管,自己說了算。

  十幾分鐘後,主治醫生再次查房,確認無礙,叮囑完注意事項後便轉身離開。


  劉長生提出談工作。

  歐陽菁、王大路、杏枝等人陸續離開病房。

  走廊里,賀秘書、蔡小飛、金秘書一眾秘書等著自己的老闆。

  病房瞬間安靜下來。

  只剩下五位漢東省委常委。

  劉長生摩挲著下巴,「達康,打你的那個田家小子,叫田什麼來著?」

  一時記不起名字,索性直接問。

  「劉省長,那個小子叫田宏明,是京州中福紀委副書記田園的獨子。」

  一提起田家人,李達康恨得牙根痒痒。

  人物關係、家庭背景,一清二楚。

  李達康靠在床頭,眼底怒火燃起,「養不教父之過,教不嚴叔之惰!

  這事歸根結底,全是田國富的錯!

  春林,你給我說清楚,田國富和田園是堂兄弟,兩人都在紀委系統,合規嗎?」

  祁同偉有點佩服李達康,被砸了一啤酒瓶反而聰明了。

  吳春林微微沉吟,慢慢解釋,「達康,是這樣。

  按照漢東省現行幹部任職迴避規定,堂兄弟屬於近親屬迴避範疇。

  兩人不得在同一系統存在直接上下級關聯,也不能一方任主要領導,尤其是從事紀檢、人事、審計等核心崗位。」

  李達康聽得頭疼,直接抬手打斷,「春林,別跟我扯這些文縐縐的條文,直接說結論,到底違規沒有!」

  現在沒心思研究規矩細則,只要結果。

  吳春林點點頭,「田國富是省紀委書記,田園是京州中福的紀委書記,不屬於省直機關直系上下級。

  按規則,理論上啊,提前報備即可任職。

  但若是未報備,就存在程序上的瑕疵。」

  說的進退有度,留了一定的空間。

  李達康眼神一沉,惡狠狠道:「同志們,不用想,絕對沒有報備!

  就憑這一條,田國富必須給我滾出漢東!」

  新仇舊恨疊加,他這次絕不鬆口。

  祁同偉心中嘆息,李達康怎麼又不靈光了,笑笑不說話。

  有些話呀,還是留著別人說吧。

  高育良又開口了,「達康書記,別激動。

  明天查一下報備記錄,一切自有定論。

  退一步講,就算沒有報備,也可以免去田園的現有職務,或者調到其他崗位,談不上撼動田國富的根基。」

  祁同偉覺得李達康還是沒有抓住重點,「這些都不是關鍵。

  重點是田宏明當眾惡意傷人,公然毆打市委一把手,省委常委,直接給達康書記干開瓢了。

  這是一起惡性的治安案件,性質完全不一樣。」

  高育良攤了攤手,「可惜啊,達康書記今日並非執行公務。

  如果是履職公務期間被傷,可定妨害公務罪,三年起步。

  依據現在的實際情況,恐怕只能按人身傷害定罪,造成輕傷,按故意傷害罪論處。」

  法理條條框框都擺出來了。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