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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0章 別和我舞舞喳喳的

2026-08-28 23:31:29 作者: 向北

  聽劉二狗說到這兒,孫洪剛不由就是一愣。

  人有時候就是這麼矛盾,他們哥仨都不孝心,可他們認為那是有歷史原因的,相反他很敬佩有孝心的人,甚至也願意結交這樣的人……

  劉二狗繼續說:「我知道你恨我倆,也恨瘋子哥,好,今天我就把自己交給你,你把我也殺了吧!」

  孫洪剛盯著他,「你以為我不敢?」

  「你敢!從小你就生性,可我求你一件事兒!」

  「說!」

  「放了炕上這些人,這件事情和他們沒關係!」

  「操!」孫洪剛罵了起來,「憑啥呀?」

  「二哥——!」

  噗通一聲,劉二狗雙膝跪在了地上,「我求你了!」

  「還有我!」

  豬大腸也跪在了地上。

  蹲在牆角的二栓覺得鼻子有些發酸,也不知道想起了什麼。

  「還有我!」孫大強掙扎著也要跪下,扭頭去看身後的周東北,「小子,你幫幫我,只要他能放你姐走,我就給這個畜生跪下!」

  周東北將手用力按在了孫大強的肩膀上,沉聲說:「二狗,老豬,你倆起來!」

  兩個人不動。

  「都給我起來!男兒膝下有黃金,跪天跪地跪父母,憑什麼跪這麼個不孝的東西?」

  「我草泥馬!」孫洪剛槍口指向了他,破口大罵。

  周東北冷冷看著他,毫不退縮,「孫洪剛,別他媽和我舞舞喳喳的!知道警察為啥來這麼快不?」

  孫洪剛一怔,眼角急促地收縮了兩下,一字一頓道:「張大蛤蟆?」

  周東北嘴角露出了一抹笑意,「你還不算傻……」

  

  「不可能!」孫洪剛狂躁起來,「他是傻逼嗎?這麼幹對他有什麼好處?」

  「當然有好處!因為我答應他,未來興安市的木材和建築市場我倆平分……」

  「放屁!秦愛民他哥是建委副主任,張大蛤蟆憑什麼和你……」

  「憑我姐夫是建委的常務副主任!」周東北打斷了他的話,「有件事兒你還不知道吧?」

  「啥?!」

  「秦顯民已經被停職了!」

  孫洪剛看向了二栓。

  二栓眨了眨眼,心說你也沒問哪!

  「不信我就沒辦法了,你自己琢磨去吧!實話告訴你,表面上我和張大蛤蟆水火不容,其實暗中早就有合作!」

  周東北趁熱打鐵,「誤殺了你弟以後,我知道總有一天你肯定會回來,你大哥也早晚會刑滿釋放!那時候你倆如果不敢單獨對我出手,一定會去找我最大的仇人,也就是張大蛤蟆!」

  孫洪剛握著槍的手開始顫抖起來,走南闖北這麼多年,大風大浪都過來了,沒想到回到家鄉後,竟然在這小陰溝里翻了船!

  萬萬沒想到啊,老同學,你學壞了,竟然開始和我玩心眼兒了。

  張大蛤蟆,幸好我給你留了一步棋,嘿嘿!

  看誰他媽笑到最後!

  「孫洪剛,外面現在有上百名荷槍實彈的公安,就算把我們都殺了,你們也插翅難飛!現在擺在你面前只有兩條路,一是咱們一起死在我家!二是我幫你們逃出去,你選哪條?」

  孫洪剛跳下了炕,瞪著眼睛來到了周東北身前,「你能幫我們出去?」

  「能!」

  兩個人對視著,房間裡呼吸可聞。

  好半響他才問:「咋出去?」

  「我讓公安撤走,給你們一輛裝滿油的汽車,你拿我做人質……」

  「不行!」炕上的盛夏和周東南同時喊了起來。

  盛夏說:「我去!」

  周東南也說:「只要能放了我們,我給你們做人質!」

  周旺和趙玉芳也喊了起來,「我來,我來!」

  「我去!」

  馮嘎子也喊,一時間房間裡亂了套。

  「住嘴!」孫洪剛一聲大吼,一家他媽瘋子,人質有什麼好搶的?


  他的眼睛開始掃來掃去,又伸手摸了摸半拉耳朵上的那團布,眼睛就落在了盛夏身上。

  媽的,必須帶她走,半路輪了她!

  「你,跟我們走!」他的槍口對準了盛夏。

  「不行!」情急之下,周東北伸手要去抓他,三娃子和黑蛋都緊張起來。

  孫洪剛回手就砸,一槍托就打在了周東北的腦門上,不等他去捂頭,槍口已經死死頂在了他的前胸上。

  「就她了,行不?」孫洪剛歪著嘴瞪著眼,一臉兇惡,問出來的話卻慢條斯理。

  「行行行!」盛夏見他腦門上已經流了血,心疼的大喊,「我去,我去!」

  「你閉嘴!」周東北怒目而視,這還是他第一次朝盛夏發火,他伸手擦了一下腦門上的血,瞪著孫洪剛說:「不行,不能讓她跟你走!」

  「那就一起死!」孫洪剛低吼道。

  「好!」周東北紅著眼睛,「那就他媽一起死!」

  兩個人鬥雞一樣相互瞪著,喘著粗氣。

  沒想到這貨還是個犟種,四把手槍威逼之下還這麼有鋼兒!孫洪剛知道這麼僵持下去沒啥意義,那些汽油估計早都就飛沒了,可能現在點都點不著了,於是手裡的槍用了一點力,「你姐行嗎?」

  「不行!」

  「你媽呢?」

  「也不行!」

  「我艹你嗎!」孫洪剛快氣瘋了,破口大罵:「給你臉了是不是?」

  周東北看的明白,別看這貨喊的歡,他可不想把命扔這兒,於是也對罵了起來:「我艹你嗎!」

  兩個人又像鬥雞一樣怒目而視,蹲在炕上二栓快愁死了,喊了起來:「弄啥咧,有完麼完?奏是你咧!」

  所有人都看向了他,又順著他的槍口看,指的正是周東北。

  二栓拎著槍,起身蹦下了地,趴在孫洪剛耳邊低語起來……

  孫洪剛覺得自己是被這一家人折磨糊塗了,再加上又被那丫頭咬掉了耳朵,二栓說的對,自己不就是想殺了周瘋子給老弟報仇嘛,帶上他讓公安投鼠忌器,脫離危險後就可以宰了他!

  他手裡的槍用力又頂了一下,「行吧,就你了,讓外面公安準備車吧!」

  周東北說:「先把所有人都放出去,我讓我姐傳話!」

  「不行,咱們先走!」

  「不行,讓他們先走!」

  「草泥馬!」

  「我草泥馬!」

  「……」

  「哎呀!弄啥咧?」二栓氣的直跺腳,二哥以前多足智多謀個人,今天這是咋了?

  他揚起手就開始趕人,「奏!奏!都奏!」

  盛夏說:「我不走!」

  「瓜婆娘!」二栓伸手去扯她,連帶著周東南都跌倒在了炕上。

  周東北喊了起來,「丫頭,麻溜帶姐她們出去,聽話!」

  盛夏掙扎著往起爬,臉上都是眼淚,朝二栓喊:「瞅啥呀?幫我們解開呀!一點兒眼力價兒都沒有!」

  「你眼睛讓球戳了?哈密鑽眼看不戳的是?」二栓也快被氣瘋了,罵了幾句才發現人家根本聽不懂,氣呼呼地幫他們解綁手上的布條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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