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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4章 問責(上)

2026-05-06 01:57:13 作者: 三月流雪

  于禁等人聽聞張新到來,連忙出營迎接。

  「文則、文博,還有諸位,都辛苦了。」

  張新見到眾將,臉上笑意盎然,拱手道:「事情我都聽說了,這一仗你們打得很苦,但還是擊敗了敵軍,取得如此大勝。」

  「你們的功勞,我會記下,屆時一併封賞。」

  一萬先鋒,在被算計的情況下,還能反殺兩萬敵軍,趁勢取下宛城,確確實實是一場大功。

  「此我等分內之事,不敢求賞。」

  于禁等人連忙表示謙虛。

  「有功必賞,有過必罰,我治軍向來如此,爾等就不要推辭了。」

  張新慰問完諸將,看向一旁跟來的三個陌生面孔。

  「這位就是仲德公吧?」

  程昱今年六十歲,頭髮花白,在外貌上和另外兩個就不是一代人。

  再加上他那一米九多的身高,張新一眼就認了出來。

  「東郡程昱,拜見丞相。」

  程昱躬身一禮,非常識相。

  事到如今,就算他再看不起張新的出身,也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了。

  曹操這個被他看好的主公,如今大敗潰逃,不知所蹤,至今生死未卜。

  餘下群雄,皆為碌碌,不值一提。

  程家以後還得跟著張新吃飯呢。

  

  「仲德公不必多禮。」

  張新發動技能禮賢下士,「昔年我上任青州,途徑東郡,聞公之大名,心中仰慕,曾派人前去徵辟。」

  「可惜當時公有要事在身,不能應辟,我常以為憾。」

  「怎麼樣?如今公可願輔佐於我,平定天下?」

  程昱再行一禮。

  「若明公不嫌老朽年邁,願為公效犬馬之勞。」

  張新給了臉,他也不能不兜著。

  「今日得公,足慰平生。」

  張新哈哈大笑,看向荀諶,「友若,公達、文若可是常與我提起你,說你大才啊......」

  「怎麼樣,可願來我麾下做事?」

  荀諶見張新不提當年之事,又拿出荀攸、荀彧的名頭,雖然心中早有猜測,但依舊鬆了口氣,放下心來,躬身行禮。

  「願為明公效力。」

  張新又問毛玠。

  毛玠的回答很簡單。

  「俺也一樣。」

  「走,進帳說吧。」

  張新收了三人,邁步走入于禁軍中。

  以他現在的實力,收服程昱等人,已經不算是什麼大事了。

  眾人來到帳中,張新開始詢問起大軍的傷亡情況。

  「啟稟丞相。」

  于禁拱手道:「此戰我軍戰死士卒九百七十二人,負傷三千餘人,共計斬殺敵軍三千一百餘人,俘虜逾萬。」

  「剩下的敵軍,都遁入山中,亦或是逃回家裡去了。」

  「末將於淳于將軍等人,這幾日都在派人招撫。」

  「很好。」

  張新滿意的點了點頭,看向身邊的諸葛亮。

  「戰死士卒的撫恤,要儘快發放到位,他們的遺體,也要儘快運回家鄉安葬,這事兒就交給你去做。」

  「諾。」

  諸葛亮躬身領命。

  「傷兵那邊,一定要盡力救治,勿要讓士卒們因傷致殘,因傷致死。」

  張新又對于禁道:「殘疾的也要妥善安置,不可寒了功臣之心。」

  對於精銳的漢軍來說,一萬大軍,四千傷亡,百分之四十的傷亡率,已經十分誇張了。

  曹操拉著一批新軍,能讓漢軍吃了這麼大的一個虧,足見其能。

  若不是張新擔憂兒子的安危,放了一個龐德在邊上,此戰結果如何,尚未可知。

  當然了,曹軍也沒好到哪裡去。

  都全軍覆沒了。

  了解完軍中情形,張新又令人把曹純帶了上來。


  曹純腦袋上挨了張泰戟把的一擊,要不是有頭盔防護,估計要當場去世。

  饒是如此,他現在走路也需要人扶著,走一步,抖三抖,眼睛都有點斜了。

  和當初的馬超可謂是一模一樣。

  「敗,敗軍之將曹純,拜,拜見丞相。」

  曹純口齒不清,勉強拱了拱手。

  「子和你咋成這樣了?」

  張新驚訝的走到曹純身邊,「傷著哪了?」

  「回丞相。」

  負責照顧曹純的士卒說道:「他被二公子擊中頭部,醫者說是腦袋裡長了個血塊,只要消了就沒事了。」

  張新瞥了張泰一眼。

  張泰一臉得意。

  「既如此,那就回去,好好休息吧。」

  人都成這樣了,張新也沒了招攬的心情。

  好了再說吧。

  「多,多謝丞相關心。」

  曹純一抖一抖的走了。

  張新回到主位上坐好,看向張泰。

  「老二你威風啊。」

  「生擒敵將,七進七出,嘖......」

  張新笑道:「此戰你功勞頗大,按照軍中律例,斬將之人,官升三級,你又有救援友軍之功,可以再升一級。」

  「你本為伍長,連升四級,便是曲長。」

  「一會你去找淳于將軍要五百兵馬吧,日後要好好統領,再立功勳。」

  「多謝丞相!」

  張泰大喜拜謝。

  「張定。」

  張新看向張定,「此戰你從旁輔佐張泰生擒敵將,救援友軍,亦有功勞,就升任屯長,給張泰做個副將吧。」

  「多謝丞相。」

  張定同樣一臉喜色。

  張新完全依照軍中法規進行升賞,完全沒有因為兩小只是他的兒子,就破格提拔,十分公平。

  在場之人無一反對。

  接著,張新臉色一沉。

  「張桓!」

  張桓心中一突,低著頭走了出來。

  「臣在。」

  「來來來。」

  張新似笑非笑的看著他,「你給我說說,我什麼時候給了你令牌,又什麼時候說過,你可以見機行事的?」

  龐德神情一愣,看向張桓。

  「丞相沒說過,是我胡說八道。」

  張桓麻溜的跪了下來,從懷中掏出令牌奉還。

  「臣錯了,請丞相責罰。」

  典韋上前取回令牌。

  「責罰?」

  張新冷哼一聲,「盜取令牌,假傳軍令,這是死罪,你承受的起麼?」

  張桓將腦袋埋在地上,隱秘的撇了撇嘴。

  我不信你真敢斬我。

  「來人!」

  張新叫來兩名玄甲,一指張桓。

  「張桓盜取令牌,假傳軍令,按律當斬。」

  「給我叉出去,斬了!」

  張桓聞言渾身一顫。

  不是,老登你真要斬我啊?

  兩名玄甲也是一臉懵逼。

  這......

  大帥,你把世子斬了,回去怎麼和小姐交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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