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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6章 朝會(完)

2025-09-03 01:24:59 作者: 三月流雪

  「好吧。」

  劉協看向其他官員。

  「眾愛卿可還有本奏?」

  三公奏完,該九卿了。

  真正的大事都被張新他們幾個說完了,九卿這邊倒是沒什麼大事,只有大鴻臚一個人站了出來。

  「臣有本奏。」

  「講吧。」

  劉協抬頭看了看殿外的天色,已經有點不耐煩了。

  大鴻臚之事,乃是皇甫嵩的喪事。

  皇甫嵩對漢室的功勞,不必多言,如今他為國捐軀,朝廷肯定要加以恩賞。

  這些禮儀方面的事,便是由大鴻臚負責。

  百官聽聞皇甫嵩之名,頓時沉默下來。

  「唉......」

  淳于嘉長嘆一聲,進言道:「皇甫公功高,依照禮制,朝廷當追贈其為驃騎將軍,征其家一人為郎。」

  「臣附議。」

  朱儁拱手道。

  劉協看向張新。

  「大將軍以為如何?」

  「臣附議。」

  這事沒啥好說的,什麼功勞追贈什麼樣的官,都有相應的標準。

  「那便擬旨吧。」

  劉協點頭應下。

  「陛下。」

  張新見百官都沒事了,再次出列。

  「臣有一禮,欲獻給陛下。」

  劉協現在只想著下班。

  

  可說話的人是張新,他也只能按下性子。

  「哦?不知大將軍有何禮物慾獻與朕?」

  「來人。」

  張新朝著殿外喊道:「叉進來。」

  兩名五官郎叉著李儒走了進來。

  李儒久未沐浴,渾身上下散發著一股酸臭的氣息。

  這一拉進來,頓時就有不少官員捂住了鼻子。

  劉協覺得這人似乎有些面熟,不由伸出脖子,朝下方看去。

  「大將軍,此人......」

  「此人便是弒殺弘農王的兇手,李儒。」

  張新將事情簡單的說了一遍。

  「什麼!李儒?」

  百官頓時就炸開了鍋。

  先前在宮門時,有部分官員已經得知了李儒被擒的消息。

  此時他們的反應還算平靜。

  後面才來的那些人,比如朱儁他們,知道眼前之人乃是李儒之後,瞬間就繃不住了。

  蔡邕這種文化人還好,罵的都是一些什麼『亂臣賊子』,『無君無父』之類的話。

  像朱儁這種以軍功晉升的人罵的可就髒了。

  李儒家裡的女性,一個都沒逃過他的魔爪。

  包括已經死了的。

  李儒再次享受了一次千夫所指的待遇,跪在大殿中央瑟瑟發抖。

  就連劉協也從龍椅上走了下來,對著他一頓輸出。

  「李儒!事到如今,你還有什麼話要說?」

  劉協罵完之後,心中又喜又悲。

  雖說劉辯不死,他或許無緣帝位,何太后若是還在,他的日子也不會過得太好。

  可單論劉辯和他的關係,說實話還真不算差。

  劉辯仁厚,在劉宏駕崩之後的那幾個月里,對他這個弟弟還算不錯。

  況且他現在已經登基稱帝,什麼都有了,自然會對死去的兄長心懷悲戚。

  至於喜的,自然就是大忠臣張新了。

  若非張新,他現在還在李傕郭汜的陰影里瑟瑟發抖,哪能像如今這般恣意暢快?

  「罪臣......罪臣無話可說。」

  李儒結結巴巴,「只,只求陛下......給個痛快......」

  「弒君之人,也妄想求個痛快?」

  劉協冷哼一聲。


  「來人!」

  「在!」

  五官郎應道。

  「叉出去。」

  劉協一指李儒,「車裂!」

  「唯!」

  五官郎上前,將李儒叉走。

  車裂,俗稱五馬分屍,是漢朝的頂格酷刑。

  李儒聽聞自己即將被車裂,頓時嚇到失禁。

  他有心求饒,卻由於害怕,吭哧半天說不出話來,直到被拖出大殿。

  黃色的湯湯水水在殿內拖出一道直線。

  李儒走了,但他的味道卻留在了大殿之中。

  值守的宦官趕緊上前清理。

  「大將軍。」

  劉協看向張新,眼淚汪汪。

  「若非大將軍,朕不能得報此仇。」

  「此乃上天庇佑,臣不敢居功。」

  張新表示了一下謙虛,心中嘀咕。

  「反正日後你要是知道我把你嫂子嫁了,別找我麻煩就行。」

  劉協收斂了一下情緒,回頭看向張讓。

  「擬旨,中郎將張龍擒賊有功,拜討賊將軍,封亭侯。」

  「唯。」

  張讓點頭應下。

  劉協左右看了看,見確實沒什麼事了,便宣布退朝。

  百官躬身行禮。

  「臣等恭送陛下。」

  劉協出了大殿,坐上車駕,朝寢宮而去。

  張讓跟在一旁。

  「讓翁。」

  劉協忽然開口問道:「大將軍......真可信耶?」

  「陛下。」

  張讓微微躬身,笑道:「奴婢在青州時,所見所聞,皆是大將軍殫精竭慮,治理民生,掃平叛逆,謀劃勤王,確實忠貞不二。」

  「就如今而言,大將軍是可信的。」

  「如今?」

  劉協微微皺眉,顯然對這個回答有點不滿。

  「你是意思是,日後大將軍就不可信了?」

  「權力最動人心。」

  張讓低聲提醒道:「大將軍剛剛入朝,自然要表現出謙遜,此時看不出什麼的。」

  「若他掌權日久,還能恪守為臣之道,那才是真正能信任他的時候。」

  劉協聞言若有所思,隨後一臉苦相。

  「讓翁如此說話,豈不是說朕不能放心愉快的玩耍了?」

  劉協一臉不高興的回到寢宮。

  張讓觀其面色,還以為是剛才的話引起了劉協的不快,也沒有再說什麼。

  「如今陛下還小,等他再大一些,就能明白其中道理了......」

  ......

  張新剛一下朝,許多官員就圍了上來,攀起了關係。

  他很煩這種事,但又不能不應對,只能強行撐起一個虛假的笑容,被迫營業。

  好在這場朝會開的夠久。

  眼下時值正午,百官早已飢腸轆轆。

  張新與他們拉扯了一會,就各自回去乾飯去了。

  大將軍府中,沮授和賈詡早已在此等候多時。

  他們是昨日隨軍到的。

  二人見張新回來,連忙起身行禮。

  「臣等拜見明公。」

  「二位不必多禮。」

  張新笑笑,走到主位。

  「都坐吧。」

  「明公。」

  沮授落座,開口問道:「今日朝會何以如此之久?」

  「長安新定,諸事繁雜,怎能不久?」

  張新將朝會上議的事都說了一下。

  「裁撤西涼兵?」

  賈詡心中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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