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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讓我下跪?你以為你是皇帝啊?

2026-07-28 03:16:27 作者: 發大財鼠

  那不是普通人的氣息,而是比普通人還要虛浮的氣息。

  氣血兩虧,腳步虛浮,渾身上下都散發著一股長期熬夜、缺乏鍛鍊、沉迷網絡的死宅才會有的頹靡味道。

  就這種貨色,自己這一拳下去,別說打死,怕是會直接打成一灘肉泥。

  而他何飛,堂堂江城古武世家的繼承人,未來的化勁高手,去跟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死宅動手?

  這要是傳出去,他何飛的名聲還要不要了?

  這不叫霸道,這叫欺凌弱小,掉價!

  「哼。」

  何飛緩緩收回了拳頭,臉上的錯愕迅速被傲慢所覆蓋。

  他整理了一下自己那件黑色襯衫的袖口,冷冷地開口。

  「我不殺手無寸鐵的廢物。」

  「傳出去,髒了我何飛的名聲。」

  他那雙陰翳的眼睛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林夜,「下等人,我現在給你一個活命的機會。」

  何飛伸出一根手指,點了點自己腳下的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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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立刻,給我跪下,磕三個響頭,然後從我的視線里滾蛋。」

  他身後的那群黑衣保鏢瞬間領會了少爺的意思,立刻跟著起鬨,一個個臉上都掛著戲謔的冷笑。

  「聽見沒有,小子!我們少爺仁慈,還不快跪下謝恩!」

  「能給我們少爺磕頭,是你八輩子修來的福氣!」

  「再不跪,等下想跪都沒機會了!」

  一句句的催促,敲打著所有圍觀路人的心臟。

  屈辱。

  所有人都感覺到了那種撲面而來的、赤裸裸的屈辱。

  可轉念一想,跟丟了性命比起來,磕幾個頭,似乎又成了最好的結局。

  「唉,跪吧跪吧,好漢不吃眼前虧。」

  「是啊,跟這種人沒道理可講的,保命要緊。」

  人群中傳來幾聲壓抑的嘆息。

  保時捷旁的夏晚秋,也重重地鬆了一口氣。

  她那顆懸到嗓子眼的心臟總算落了回去,雖然她也覺得讓這個無辜被卷進來的男生下跪太過分,但至少……他能活下來。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以為林夜會選擇屈服的時刻。

  林夜卻像看傻子一樣,上下打量著眼前這個自我感覺極其良好的富二代。

  他皺著眉,臉上寫滿了真誠的困惑,開口問了一句。

  「你腦子沒病吧?」

  這一句話,聲音不大,卻像在死寂的現場轟然引爆。

  所有人都懵了。

  夏晚秋剛放下的心,又「咯噔」一下提到了最高點。

  何飛臉上的傲慢,也瞬間凝固。

  林夜完全沒理會周圍人的反應,他只是覺得眼前這人的邏輯很奇怪。

  他指了指周圍的高樓大廈,又指了指不遠處那個閃爍著紅綠燈的十字路口,非常認真地繼續說道:

  「大哥,現在是二十一世紀,法治社會,懂嗎?」

  「你讓我給你下跪?你以為你是誰?皇帝嗎?」

  林-夜想了想,似乎找到了一個更貼切的比喻,恍然大悟般地一拍手。

  「哦,我懂了。」

  他用一種看土鱉的眼神看著何飛,撇了撇嘴。

  「你以為你是中東那些占山為王的土鱉軍閥啊?出門帶一堆保鏢,封路搶女人,還動不動就讓人下跪?」

  「別搞笑了,人家那些軍閥好歹還管自己地盤上萬人的吃喝拉撒呢,你算個什麼東西?」

  「……」

  「……」

  何飛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從鐵青,變成了醬紫,最後漲成了豬肝般的血紅。

  他感覺自己的胸腔里,有一座火山正在瘋狂噴發!

  他死死地盯著林夜,那雙眼睛裡,再也沒有了任何傲慢和戲謔,只剩下最純粹、最原始的殺意和殘忍。

  「給、臉、不、要、臉!」


  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帶著令人骨頭髮寒的怨毒。

  他笑了,笑得比哭還難看。

  「很好。」

  「你很有骨氣是嗎?不跪是嗎?」

  何飛的眼神,緩緩下移,落在了林夜的雙腿膝蓋上,嘴角咧開一個猙獰的弧度。

  「那我就親自幫你一把,讓你這輩子,都只能跪著活!」

  話音未落,那股屬於明勁巔峰的強橫威壓,再無保留,如同一座無形的山嶽,朝著林夜的雙腿,狠狠地碾了過去!

  「噗通!」

  「啊!」

  距離最近的幾個圍觀路人,只感覺胸口像是被一柄無形的大錘狠狠砸中,眼前一黑,雙腿不受控制地一軟,直接癱坐在了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更遠處的人群也是一陣騷動,臉上紛紛露出駭然的神色,連滾帶爬地又向後退開了十幾米,生怕被波及。

  保時捷旁,夏晚秋瞬間蒼白如紙,她感覺自己仿佛墜入了深海,四面八方都是擠壓過來的冰冷海水,讓她幾乎窒息。

  她死死扶住冰涼的車門,才勉強讓自己沒有倒下去,望向林夜的眼神充滿了絕望和驚恐。

  完了!

  這種程度的威壓,別說是一個普通學生,就算是一些初入門徑的武者,也會被當場壓得筋骨斷裂,跪地不起!

  何飛的嘴角,已經咧開一個極度殘忍的弧度。

  他仿佛已經聽到了眼前這個「農民工」膝蓋骨碎裂的清脆聲響,看到了他跪在自己面前,像條死狗一樣慘叫求饒的畫面。

  一秒。

  兩秒。

  三秒過去了。

  預想中骨骼碎裂的聲音,沒有響起。

  預想中跪地求饒的慘叫,也沒有出現。

  馬路中央,那個背著蛇皮袋的青年,依舊穩穩地站在原地,甚至連晃都沒有晃一下。

  就在何飛那張扭曲的臉龐上,殘忍的笑容逐漸凝固時。

  林夜,動了。

  他抬起手,在眾目睽睽之下,不緊不慢地,撓了撓自己被蚊子叮了一口的脖子。

  「啪。」

  一聲輕響。

  他好像還順手拍死了蚊子。

  做完這一切,他才終於抬起頭,看向對面那個已經徹底僵住的何飛,臉上帶著一種非常真誠的表情,開口了。

  「你這……是什麼玩意兒?」

  林夜皺著眉,似乎在努力尋找一個合適的詞來形容自己的感受。

  「製冷空調嗎?體感還挺涼快的,就是風力小了點。」

  他話鋒一轉,用一種探討學術問題的嚴謹態度,補充道:

  「不過,跟你說實話,這玩意兒比我在中東遇到的沙塵暴可差遠了。」

  「真的,那邊的蚊子成群結隊飛過來的時候,氣勢都比你這個足。」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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