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保右手猛地探向腰間。
一把黑漆漆的仿製手槍被抽了出來,槍口直指林夜的腦袋。
「雙手抱頭!蹲下!」
就在他拔槍的瞬間。
【叮!觸發被動技能:高級危機預判!】
【觸發被動技能:滿級槍械精通!】
林夜根本沒有蹲下。
他的手部肌肉在零點一秒內完成了爆發。
安保只覺得眼前一花,手裡的槍已經不翼而飛。
緊接著,一陣讓人眼花繚亂的金屬碰撞聲響起。
「咔咔咔咔!」
不到一秒鐘。
彈匣退出,套筒拆卸,復進簧彈出,槍管分離。
一把完好無損的手槍,在林夜手裡變成了一堆散落的零件。
林夜隨手把零件扔在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大半夜的玩這種危險玩具,很容易走火傷到人的。」
林夜拍了拍手。
四個安保徹底傻眼了。
這是什麼手速?
魔術嗎?!
還沒等他們反應過來。
林夜抬起腳,人字拖在半空中劃出一道殘影。
「砰!砰!砰!砰!」
連續四腳,精準無比地踹在四個安保的小腹上。
四人連慘叫都沒發出來,直接倒飛出去,重重砸在那兩扇厚重的隔音門上,暈死過去。
林夜拎起地上的編織袋,走到隔音門前。
抬腿。
「轟!」
兩扇造價不菲的實木隔音門,連帶著門框,被林夜一腳踹得四分五裂,直接向內倒塌。
賭場內部。
幾百平米的豪華大廳里,水晶吊燈散發著柔和的光芒。
十幾張賭桌前圍滿了西裝革履的客人,荷官正在熟練地發牌。
突如其來的巨響,讓整個賭場瞬間陷入了安靜。
所有人都轉過頭,震驚地看著門口的方向。
煙塵散去。
林夜拎著黑色編織袋,踩著人字拖,慢悠悠地走了進來。
「打擾一下。」
林夜環視四周,語氣非常平和。
「今天這家店我接管了,無關人員趕緊結帳走人。」
人群中爆發出一陣騷動。
「這人誰啊?敢來何家的場子鬧事?」
「瘋了吧,保安呢!」
打手們立刻從各個角落沖了出來,手裡拿著甩棍和開山刀,把林夜團團圍住。
「哪來的不知死活的東西!」
一個光頭打手怒喝一聲,舉起甩棍就朝林夜的腦袋砸去。
林夜連看都沒看,反手一巴掌抽過去。
「啪!」
光頭打手在半空中轉了兩圈,滿嘴牙齒噴了一地,重重砸在旁邊的輪盤賭桌上,直接把桌子砸塌了。
這一下,直接鎮住了在場的所有人。
就在這時,賭場深處的貴賓室大門打開。
一個穿著灰色唐裝的老者背著手走了出來。
老者面容陰鷙,雙眼透著精光。
何家在城南賭場的鎮場高手,暗勁中期,何六爺。
「好大的膽子。」
何六爺看著地上的光頭打手,臉色鐵青。
「敢來我何家的地方撒野,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煩了。」
何六爺雙手成爪,體內暗勁瘋狂運轉,骨骼發出噼里啪啦的脆響。
「老夫今天就教教你,什麼叫規矩!」
他雙腳猛地一蹬地面,整個人凌空躍起。
何家絕學,鷹爪功。
這門功夫講究的是快准狠,專門拿捏人的關節要害。
何六爺的雙手帶著凌厲的風聲,直取林夜的咽喉和雙眼。
看台上的富商們紛紛後退,生怕被波及。
在他們眼裡,何六爺可是真正的武道高手,平時一個人能打上百個。
這個穿破T恤的小子,死定了。
面對那凌厲的鷹爪。
林夜甚至連躲的動作都沒有做。
他站在原地,搖了搖頭。
「太慢了。」
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進了何六爺的耳朵里。
何六爺心中大怒。
「狂妄!」
鷹爪距離林夜的咽喉只剩不到五厘米。
就在這一瞬間。
林夜動了。
他沒有用任何花哨的招式,也沒有催動什麼內力。
只是簡簡單單地,往前遞出了一拳。
沒有任何蓄力,沒有任何預兆。
就這麼直直地迎著何六爺的鷹爪轟了過去。
雙拳相交。
「砰!」
一聲爆響在賭場大廳內迴蕩。
何六爺臉上的殘忍笑容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極度的驚恐和不可思議。
他引以為傲的暗勁,在接觸到林夜拳頭的瞬間,就像是撞上了一輛高速行駛的重型卡車。
那股蠻橫到極點的力量,直接摧枯拉朽般撕裂了他的內力防禦。
「咔嚓!」
伴隨著骨裂聲。
何六爺的整條右臂,從手指到手腕,再到手肘、肩膀。
在零點一秒內,寸寸碎裂!
血肉橫飛,直接炸成了一團血霧!
「啊——!」
何六爺發出一聲悽厲到極點的慘叫,接著整個人倒飛出去。
橫跨了十幾米的距離,重重撞在賭場盡頭的吧檯上。
滿牆的名貴洋酒被撞得粉碎,玻璃碴子落了他一身。
何六爺癱在地上,右臂已經完全消失,只剩下肩膀處一個血肉模糊的窟窿。
他渾身劇烈抽搐,連爬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了。
整個賭場鴉雀無聲。
十幾個打手拿著武器,僵在原地,雙腿止不住地打擺子。
那些富商更是嚇得面無人色,連大氣都不敢喘。
一拳。
就那麼平平無奇的一拳。
把暗勁中期的鎮場高手,直接打成了廢人!
這還是人嗎?!
林夜收回拳頭,甩了甩手背上沾到的一點血跡。
他沒有理會地上哀嚎的何六爺,也沒有管周圍那些瑟瑟發抖的打手。
打工人的目標非常明確。
林夜拎起地上的黑色編織袋,徑直走向賭場深處。
那裡,是賭場的金庫大門。
厚重的全鋼防盜門,需要三重密碼和指紋才能打開。
林夜走到門前,停下腳步。
他把手伸進黑色編織袋裡,掏出一個四四方方的C4炸藥。
這玩意兒本來是他在廢棄鋼鐵廠順手拿的,沒想到這麼快就派上用場了。
他往後退了大概五米,站在一個承重柱後面。
大拇指在引爆器上輕輕一按。
「轟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