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夭夭今天沒有工作,穿著紅色睡裙躺在床上。
為什麼是躺不是趴,因為太大,趴著實在不舒服。
她抱著手機,剛剛和陌生姐妹完成了一場通力合作,懟人讓她心情愉悅。
床頭的音響,單曲循環著悠揚音樂。
不是毛不逸正式發行的版本,而是夏雨桐發在群里的江漢演唱版。
音響旁邊,放著高腳腳杯,裡面剩餘半盞雞尾酒。
林夭夭本沒有喝酒的習慣,卻在得知江漢即將買房搬走的消息時,鬼使神差地調了一杯。
嘻嘻,有點暈乎乎的。
這時,樓下傳來了開門的聲音。
整棟別墅,只有兩個人知道進門密碼,代表著江漢回來了。
林夭夭瞬間從床上蹦了起來,大幅度的動作加劇了腦袋的暈眩,她緩了一下扶著牆壁朝大廳走去。
「我男朋友回來了呀?」
林夭夭滿臉嫵媚笑容,在酒精的作用下透著紅光。
連說話的聲音都嬌滴滴的。
「我在網上幫你罵黑粉了,厲不厲害?」
林夭夭晃晃晃悠悠貼到江漢身上,驕傲地炫耀著戰績。
「你喝酒了?」
江漢的胳膊被兩團柔軟狠狠抵住,在少女體香的環繞中,聞到了酒精的氣息。
「一點點啦,我很能喝的!」
林夭夭的睡裙寬鬆柔軟,真絲材質貼合身形,靠在身上整個人都軟塌塌的。
「沒事喝酒幹嘛?快上去睡覺。」
林夭夭沒有動,反而貼得更緊。
她的內心很矛盾。
別看她平時表現得大大咧咧,整日把生孩子掛在嘴邊,其實背負著非常大的壓力。
作為傳統到家的女人,在選擇男人時必須謹慎又謹慎。
要麼豪賭成功,要麼下輩子永遠守活寡。
她只有一次機會,只能給一個男人。
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和觀察,江漢的身高長相達到生育標準。
從他每次睡沈卿寧的次數,也能推斷出體質強健的結論。
同時,他創作音樂的才華,以及收購傳媒公司的能力,證明了他的聰慧。
也就是說,體質美三方面都符合優質爸爸的條件。
唯有一點,讓她還有絲絲猶豫。
林夭夭不在乎男人三妻四妾,但卻在乎對方會不會愛自己。
你可以沾花惹草,可以留戀別的女人。
但你必須始終在心裡給我留下一份位置,保留一處感情。
江漢可以嗎?她不知道…
林夭夭沒穿鞋子,赤腳踩在客廳的大理石地面。
她昂著頭,眼眶中煙波流轉,長長的睫毛輕微跳動,看得勾人魂魄。
烏黑濃郁的秀髮披散在肩頭,可愛中透著藏不住的性感。
江漢感受著手臂處的溫度,磨蹭幾下得出了驚人的結論。
真空包裝。
他咽了口口水,不明白這個女人究竟想幹什麼?
「我好看嗎?」林夭夭聲音軟糯糯,像在詢問,更像在撒嬌。
江漢沒有正面回答:「你醉了!」
「我沒有!我酒量比你都大好不好?」
林夭夭義正言辭地反駁,摟住胳膊的雙手握得更緊。
「我…只是想到你馬上要搬走,有點…捨不得…」
江漢愣了一下:「你聽思瑤說的嗎?」
「嗯…她說已經挑了五六套房子,這兩天你就要去看了。」
江漢側過身子,雙手搭上林夭夭的肩膀,用手指輕輕勾住她的下巴。
在對方的眼神里,他看到了嚮往、迷茫,甚至有些許矛盾的情緒。
「不捨得我走?」江漢重複了林夭夭的對話。
「嗯,有點…」
「你還沒回答我,我好不好看?」
江漢半退兩步,從上到下打量著林夭夭全身。
她具備非常顯眼的女性特徵,讓人看了就無法忘掉。
「好看!」江漢誠實地回答。
喜歡大胸,是男人刻在基因里的本能。
「你想看嗎?」
江漢有點晃神。
他現在不正在看嗎?她的意思難道是沒有保留的那種看?
林夭夭順著江漢的眼神,雙手拎起裙擺,大大方方地轉了兩圈。
睡裙在空中畫出完美的弧線,輕輕掃過江漢的臉頰,傳出襲人的香氣。
江漢呼吸加快,心臟撲通撲通跳了起來。
我是個渣男啊,從來沒有在女人面前隱藏過自己的軟肋。
但偏偏你們非要挑戰。
我太難了!
江漢上前一步,摟住林夭夭的腰身。
「我們現在還是男女朋友嗎?」
林夭夭被突然抱住,胸口快速起伏。
「是的,我朋友圈的動態還在掛著。」
她說話的聲音很輕,卻能清晰地聽清每個字。
配音演員的台詞功底果然深厚。
此時,江漢顧不上誇讚林夭夭的專業能力。
他低下頭,對著那雙粉潤紅唇吻了下去。
林夭夭的嘴唇細膩柔軟,帶著點雞尾酒殘存的甜膩。
江漢的手也沒閒著,順勢環住少女的腰身。
凹凸有致用來形容林夭夭一點也不過分。
在傲人上圍和挺翹臀部的襯托下,她的腰肢顯得格外纖細。
接著,江漢繼續用一隻手攔腰摟住林夭夭,同時將另一隻手騰空解放出來。
順著腰間游離…
是時候檢查聲優少女的真材實料了。
江漢做不到親嘴不上手,難道你開車的時候不把著方向盤嗎?
林夭夭被親得暈頭轉向,雙手下意識地環住江漢的頸脖,仰著頭熱情迎接男人的擁吻。
有那麼一瞬間,她好想問問江漢喜不喜歡自己?
真心實意的那種,不要虛情假意回復。
但很快又被唇間的溫度,以及手上的力道衝散了想法。
林夭夭被親得喘不過氣…
這個吻持續了很久,從客廳中央到牆壁角落。
等兩人分開時,林夭夭緊緊抱住了江漢的胸膛,把腦袋深埋進去。
時間在這一刻靜止了。
過了許久,江漢感覺到懷內的呼吸變得平靜而安穩。
他用餘光瞄了一眼。
喝醉的林夭夭已經悄然墜入夢鄉。
Hetui!
江漢啐了自己一口。
我真是個不折不扣的渣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