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漢把菜單從服務員手裡抽過來。
直接翻到最後幾頁。
「唐培里儂來2瓶。」
服務員快速記下。
單瓶5萬，今晚業績妥了。
這時候，幾個兔女郎舉著燈牌繞場一圈。
全場目光瞬間被吸引過去。
江漢歪過腦袋：「那是幹什麼的？」
王小麗解釋：「江總，店裡客人點了貴的酒品，相當於提供情緒價值咯。」
懂了，這個好！
大哥消費，店裡會安排黑絲兔女郎招搖過市。
服務員見江漢感興趣，連忙補充介紹。
「先生，我們家的套餐，現在有優惠。」
「另外還有瓶限量版的軒尼詩理查，一直存著等識貨的客人。」
江漢擺擺手：「全要了。」
服務員聞言，手裡的筆差點掉地上。
「先生，您還沒問價格。」
「不用了，結帳。」
POS機拿過來之後。
服務員在王小麗耳邊報了總金額。
王小麗的瞳孔微微放大。
她下意識把江漢的左臂摟得更緊。
整個人的重心都倚在對方身上。
胸口隔著吊帶裙布料壓住手臂，呼吸明顯比剛才急促了幾分。
DJ吧檯忽然傳來響亮的喊麥聲。
聲音通過音響震得整個大廳都在嗡嗡作響。
「1號VIP的客人，拿下了本店珍藏限量版軒尼詩理查！」
「讓我們把目光聚焦到中央VVIP區，用最熱烈的掌聲送給大哥！」
「送給大哥身邊每一位美麗的女生！」
全場燈光瞬間聚焦到江漢所在的卡座。
10名兔女郎穿著黑絲高跟，頂著毛茸茸的白色毛球尾巴。
舉起彩色燈牌，排成隊列。
扭著大屁股朝VVIP區走來。
為首的小姐姐高舉燈牌來回晃動。
全場客人的目光隨著燈牌的光束一起轉向江漢。
遠處卡座區有人站起來看熱鬧。
吧檯邊上幾個獨自喝酒的男人放下酒杯探頭張望。
連舞池裡的人群都放慢了節奏。
「就是這個卡座？一個人帶這麼多美女？」
「你看中間那個男的，那幾個大雷妹子全貼他身上了。」
「我剛才在門口就看到他們了，幾十個女的圍著一個男的。」
「我要是那男的就少活十年也值了。」
女主播們點的調製酒先送了過來。
金黃酥脆的薯條堆疊得像座小山。
迷你漢堡拼盤裡夾著嫩滑的牛肉餅。
還有烤翅、炸魷魚圈、甜品蛋糕。
女主播們嘰嘰喳喳地搶著吃。
嘴上說著晚上減肥，手裡卻沒停過。
兔女郎們走到VVIP區，酒水放定後開始跟著音樂節奏跳舞。
王小麗看了幾眼，湊到江漢耳邊。
「她們跳得不行，動作太僵硬，一看就是臨時培訓的。」
「哦？你行你上！」
王小麗等的就是這句話。
她站起身對著其他女主播拍拍手。
「姐妹們，老闆花這麼多錢請我們來玩，我們該不該好好表現？」
「必須的啊！」
「讓他們看看什麼叫做專業！」
視覺衝擊組的幾個女主播率先衝進舞池。
王小麗站在最前面。
黑色包臀短裙隨音樂節奏扭動腰肢。
臀部弧線在燈光下被勾勒得格外圓潤。
絲襪組的高個女生緊隨其後。
裹在黑絲吊帶里的長腿一字排開，踩出媲美專業排舞的整齊陣型。
遠處的DJ看到這邊的動靜。
直接把背景音樂切成了更快的節奏。
舞池重新熱鬧起來。
全場的目光都集中在VVIP區前這片被臨時開闢出的舞台。
集中在江漢帶來的每位女主播身上。
「臥槽！好多大雷！好多大長腿！」
「太攢勁了！跳的跟女團有一拼！」
「我爽了！」
眼尖的圍觀群眾發現女生們個個身材火辣。
彎腰起伏間，白晃晃的閃瞎眼睛。
一曲結束，眾人情不自禁地鼓掌尖叫。
「再來一個！」
「再來一個！」
江漢坐在沙發上，霸氣地發號施令。
「好！開酒！」
托盤上酒水在燈光下熠熠生輝。
瓶身的金色標籤反射著五彩光芒。
瓶頸處纏著細細的金箔，冰桶里的寒氣裊裊升騰。
服務員小哥哥立馬讓兔女郎將酒打開並逐一倒入杯子。
他特意留下一瓶香檳拿到江漢面前。
「哥，這瓶要不您來？」
江漢接過香檳，雙手握住冰冷的瓶身。
上下搖晃，瓶內的氣泡劇烈翻騰。
DJ適時推高音樂的音量。
電子鼓點如浪潮般湧來。
旁邊有人開始喊著「開！開！開！」
女主播們也紛紛站在他面前拿出手機拍照。
江漢微微傾斜瓶身。
手指解開金色箔紙，鬆開鐵絲扣。
用力一搖，瓶口對準半空猛地擰下去。
砰——
伴著清脆的巨響，木塞彈射衝出。
香檳的泡沫噴涌開來。
液體濺到女主播們的衣服上。
沒有絲毫抱怨，引來陣陣嬉笑和驚呼。
「哦齁齁齁~」
「哎呀，全被搞濕了~」
動感的音樂，加上酒精的刺激。
讓女主播們回憶起往日坐檯時的夜晚。
忍不住發出齁齁笑聲。
服務員小哥哥迅速接過打開的香檳。
穩穩倒入高腳杯中。
江漢舉起酒杯。
「祝星月傳媒越來越好！」
「所有人，只要業績上去通通漲薪，上不封頂！」
「乾杯！」
「乾杯！」
女主播們沒想到老闆除了請喝酒還直接揚言要漲工資。
興奮地將杯中美酒一飲而盡。
坐了一會兒後，有人率先過來敬酒。
妹子臉色紅潤，滿臉嬌羞。
話還沒說就悶了。
江漢來者不拒，絲毫沒有老闆的架子。
你喝多少他就喝多少。
「我敲！江總這麼能喝嘛！」
「不科學啊！一個人怎麼能又帥又有錢，酒量還大！」
「老闆把男人的優點占全了嗎？」
「我們再去喝一輪！」
一輪又一輪，江漢坐在沙發上坦然面對。
女主播們徹底服了。
酒量稍弱的人開始上頭，暴露出惡女本性。
多次試圖往江漢身上蹭。
王小麗喝得最多，扯著嗓子喊老闆晚上我陪你嘛。
甚至口出狂言，大肆說著什麼全自動馬達…
柳夢從洗手間回來，正好看到這一幕。
她站在人群外側，擠到江漢身邊。
「王小麗，你喝多了。」
「柳總，我就是想跟老闆說句話…」
「說話可以，手放下來再說。」
柳夢低頭看著自己被王小麗扯歪的袖口。
伸手把袖口撫平。
王小麗乖乖縮回手，退到沙發後排。
這時，一位中年男子舉著酒杯走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