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蕭瀟的堅強
「要的就是平平無奇！」江漢解釋道。
「如果蔡徐昆表現出了驚人的天賦，要簽下他，恐怕價格就不便宜了。」
沈卿寧想了想，覺得江漢說的確實有幾分道理。
娛樂圈公司本質上也是做低買高賣的生意。
想掙大錢，一方面要靠自身培養人員的能力，另一方面也考驗專業人士的眼光。
有人賭爆款劇本，有人賭未紅新人。
賭贏了，是眼光。
賭輸了就交學費。
江漢摸了摸沈卿寧的小腦袋，接著又掏了掏她的下巴。
至於江漢在坐著的狀態下，為什麼能完成上述動作。
自然是沈卿寧主動調整了姿勢，進行迎合。
養過寵物的人都知道，小狗狗喜歡被摸頭，貓咪鍾愛主人給下巴撓癢。
她正好兩種習性都有。
沈卿寧眯著眼睛，蹲在江漢面前，喉嚨里發出舒服的輕哼。
滿臉的享受。
「明白了，主人，我馬上去辦。」
說完，沈卿寧心滿意足地離開了董事長辦公室。
臉頰上帶著淡淡的紅光。
……
江漢在星月傳媒待了半天時間，處理完手頭工作，閒著沒事在公司裡面閒逛。
所到之處，全部洋溢著滿滿的工作熱情。
江漢頓感欣慰。
果然，在高於行業標準的薪酬激勵下，人是能夠熱愛工作的。
音樂事業部的走廊屏幕上，展示出本月的單曲排名。
排在最前面的赫然是江漢和蕭瀟合唱的小酒窩。
也是沒誰了，老闆玩票性質的演唱比眾多簽約藝人更受歡迎。
一時間分不清究竟誰是歌手？
傍晚時分，辰星娛樂的負責人周海東登門拜訪。
再次見面，對方看著輕鬆不少。
因為江漢的高抬貴手，辰星緩過氣來，宋婉寧的商務也漸漸回到正軌。
周海東見到江漢，還是那套姿態。
腰杆半彎，屁股只坐半個沙發。
「江董，巴黎之行可還算順利？」
「王京安排的還能差嗎？你們不是經常在一塊玩？」
「那是那是，王總水平高，小周自愧不如！」
「我原本也想去巴黎給您搞搞服務，後來一想，王總組的局不好主動摻和。」
江漢擺擺手，表示無妨。
「周總特意過來，有什麼事情嗎？」
周海東心虛的站了起來：「江總折煞我了，小周！叫我小周！」
雖說他有表演的成分，但誇張的動作確實體現出對江漢的過分尊敬。
「沈總給我打電話，打聽蔡徐昆的事情。」
「我怕下面的人誤事，乾脆過來跟您匯報。」
江漢樂了：「沈卿寧倒是勤快。」
「她也是替您幹活。」
「蔡徐昆那邊，你怎麼看？」
周海東神色正經起來：「小蔡嘛，論條件中等水平。」
「最關鍵的是，他最近在跟老東家聽海文化鬧解約，違約金老高了。」
「聽海文化手裡攥著長約，想把小蔡吃死。」
「小蔡想上《偶像訓練營》，萬一節目組被連累，他可能連台都上不去。」
周海東說著，從包里拿出幾頁紙質材料，雙手遞上。
「江總，我讓人把主要情況整理好了，您過目！」
江漢接過去，翻了幾下。
上面把聽海文化的法務套路標得很清楚，連對方可能的起訴節點都列出來了。
「違約金要多少？」
「2千萬左右。」周海東伸出兩根手指。
「就我掌握的信息來看，蔡徐昆現在沒能力支付。」
「他已經用個人練習生名義報名參加選秀節目。」
「我下午跟平台方面聊過，他們也在評估。」
江漢甩過去一根九五至尊，自己先點上。
「你倒挺上心！」
「江總的事，就是我事情，必須辦好辦妥。」
周海東坐直身體，點上香菸。
「我建議江總如果有想法，可以重點關注小蔡自身的麻煩。」
江漢沒急著回應：「你覺得2000萬談得下來嗎？」
周海東苦笑：「當然不用花那麼多，要價是嚇唬人的。」
「真到對簿公堂，法院看實際履行，也就兩三百萬。」
「但我估摸著他的老東家會故意拖延時間。」
「哦，你有什麼具體辦法？」
江漢心裡明白，周海東既然主動上門，必然不會只談問題不提辦法。
「我先找兩家媒體放出消息，說有經紀公司看上小蔡，給聽海文化施壓。」
「再給蔡徐坤吃個定心丸，說星月有意向介入。」
「節目組那邊嘛，我認識熟人，可以跑跑關係。」
江漢沉吟片刻，點了下頭：「不錯！」
「不過選秀節目就不用你操心了。」
「愛其藝的綜藝吧，我認識他們領導。」
周海東陪笑：「那是那是，江總的人脈自然比我更廣。」
兩人坐在辦公室中，抽菸品茶，又聊了會兒。
臨分別的時候，周海東諂媚的投其所好。
「江董，剛出道的年輕女藝人，我也有渠道。」
「都是乖巧懂事的，隨時安排。」
「相信小女孩們會爭著得到江總的青睞。」
江漢挑了下眉。
這人，真是越來越上道了。
……
送走周海東，江漢收到柳夢發來的消息。
屏幕中是蕭瀟的照片。
她穿著米白小熊家居服，整個人縮在客臥床角，兩條腿蜷縮起來。
床單被壓出很深的褶皺，旁邊丟著幾個紙巾團。
柳夢的文字消息跟著發來。
「蕭瀟嘴上說沒事，其實心裡根本過不去。」
「她並不是表現出來的堅強，面上對爸爸的決絕寧死不屈，背地裡偷偷的抹眼淚。」
江漢看著那張照片，情緒莫名翻湧。
他認識蕭瀟這麼久，見過她撒潑打滾，上躥下跳。
唯獨沒見過小丫頭垂頭喪氣的頹廢模樣。
虧她這兩天在自己的面前表現的無所事事。
其實是在逞強啊。
就算蕭瀟的性格再調皮，說到底，她也是個從小到大沒有離開過家庭的小女孩。
江漢心頭一緊，先給柳夢回復了消息。
「謝謝你告訴我，夢夢。」
「啊？謝啥啊！」
江漢滑動手機屏幕，找到蕭瀟的聊天對話框。
「嘿！想不想去吃燒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