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漢輕聲嗯了一聲,表示同意了宋婉寧通電話的請求。
他心中正奇怪呢,沈卿寧過去見面,怎麼兩人感覺處得不錯?
這都過去多長時間了?難道你們一整天都待在一塊。
「江總,你好!」宋婉寧的聲音傳了出來。
沒有明顯失落的情緒,反倒有種看透生活本質的豁達。
江漢更加覺得奇怪。
難不成沈卿寧醫術高超,具有妙手回春的本領?
竟然將宋婉寧的心態徹底掰了回來。
如此看來,還是惡墮更深的沈卿寧略勝一籌。
「說吧,我聽著呢。」江漢平靜地回復。
「感謝江總在巴黎對我的照顧!」
「我想通了,以後不會再無緣無故地纏著您了。」
「好啊!宋小姐早就該這樣了。」
副駕駛座位上的熱芭,真是用盡全身力氣把身體扭向窗外的方向。
通話的時間不過十幾秒鐘,她已經接收到了不得了的信息。
那個被江漢狠狠教訓的宋婉寧,原來已經跟他發生了親密關係。
甚至從對話當中能清晰地理清事情脈絡。
並非江漢強迫,而是宋婉寧一方在死纏爛打不願鬆手。
熱芭裝模作樣地在心裡給自己念咒。
我聽不見,我什麼也聽不見!
她正想著,宋婉寧的虎狼之詞又冒了出來。
「江總,雖然我永遠也不可能達到您的標準。」
「不過如果你什麼時候想見見我,隨時打電話。」
「任何時候,任何地方。」
赤裸裸的邀約,不加任何的掩飾。
宋婉寧的聲音停頓了片刻,又補充了一句。
「我從卿寧姐這學了不少知識…我想你應該會喜歡。」
江漢聽聞,猛地踩了腳剎車,差點闖了紅燈。
沈卿寧實在是不得了啊!
前有公司里的江小魚,後有娛樂圈的宋婉寧。
她把自己的癖好進行了廣泛地發揚傳播,實在是逆天。
「行行行!沒問題!」
「卿寧啊,你們倆好好玩,費用我報銷。」
「就這麼說吧。」
江漢急忙掛斷電話,再這麼聊下去,還不知道會出現什麼亂七八糟的言論。
旁邊的熱芭聽著呢,萬一嚇到小姑娘就不好了。
結束對話以後,江漢已經沒了閒逛的心思。
「要不帶你去星月傳媒看看?你還沒去過我的公司吧?」
聽到這,熱芭的眼睛笑眯眯地亮了一下。
能夠由董事長帶領著參觀娛樂圈當中的新貴。
對剛入行的新人來說,是個難得的學習機會。
她對江漢的提議,肉眼可見的贊同。
「真的可以嗎?江總,會不會太麻煩你了?」
「沒事,正好去看看,有沒有優秀的員工還在加班?」
選定目的地以後,江漢順著導航直接驅車開向了星月傳媒。
下車後站在樓下仰望大樓。
能看見不少窗戶裡面仍然亮著燈光。
說實話,江漢感到有些意外。
他從來沒有要求過員工要主動奉獻燃燒自己。
更不會用什麼狼性文化來PUA手下的人。
如此說來,大家加班都是主動的?
太想進步了吧?
江漢跟熱芭一前一後跨進大廳。
前台接待的位置上坐了位小伙子,臨時負責夜間人員的進出。
看到大老闆過來,他當即挺直了腰板。
「江總好!」
「坐吧坐吧,辛苦了。」江漢擺了擺手。
直到電梯的門關上,仍能感受到年輕人投來的炙熱目光。
就差把「老闆,我很努力」幾個字寫在臉上。
熱芭第一次過來,眼神中充滿了好奇,四處觀察著屋內的布局。
電梯停在了音樂事業部的樓層。
這是江漢首次進入公司後待過的地方。
牆上的各類專輯海報、獲獎提名,無不吸引著熱芭的注意力。
走著走著,走廊里出現了熟悉的身影。
「嘿,毛毛!」
突如其來的叫喊,將毛不逸嚇了一哆嗦。
「江…江總,您怎麼來了?」
「帶朋友過來看看唄。」
江漢親切地拍了拍毛不逸的肩膀。
「大晚上的,怎麼不回家休息?」
「小伙子,也不出去談個女朋友,要不要幫忙介紹介紹?」
毛不逸咽了口口水,將從食堂打包回來的飯菜悄悄藏在身後。
「公司的設備專業,我想再待一會。」
他嘴上說著,身體的微動作卻早已將內心的心思出賣。
好啊,你個毛毛!
原來是惦記著員工餐廳的加餐。
江漢看破不說破。
誰能想到音樂圈裡風頭正勁的明日新星,被員工餐廳的廚藝給折服。
熱芭意外地見到了毛不逸,好奇地看著眼前手足無措的小伙子。
雖然在電視節目上看過不少次。
但親眼見到,還是很難將醇厚的歌喉和他聯繫起來。
「毛老師好!我是您的歌迷,很高興認識你,我是熱芭。」
熱芭鼓起勇氣打了聲招呼。
倒是長期不近女色的毛不逸,微微怔住。
說了句謝謝,然後便站在原地,什麼話也說不出來了。
江漢心中暗罵。
沒出息的東西,跟我待了這麼長時間,還沒學到半點勾搭妹子的技術。
「毛毛還愣著幹啥?人家都說喜歡聽你的歌了。」
「趕緊拿兩張專輯出來,簽名送過來。」
「哦哦,好的,馬上!」
毛不逸聽到江漢的建議,小跑著走進錄音棚。
江漢也順勢跟了過去。
三分鐘後,兩張全新的個人專輯被送到了熱芭的手中。
「謝謝毛老師,謝謝江總!」
「來都來了,坐會吧。」
江漢示意熱芭在錄音棚當中就座。
熱芭坐在錄音棚門口的轉椅上。
兩手捧著專輯,目光卻已經飄進那間燈火通明的控制室。
她第一次離專業錄音棚這麼近。
調音台占了半面牆,幾副監聽耳機隨意掛在掛架上。
熱芭沒敢亂碰。
她認識幾樣基礎樂器,木吉他、鍵盤、架子鼓…
「這裡好專業。」
毛不逸正給她倒水,手一抖水差點灑了。
「還行…」
江漢靠在控制台邊上,示意熱芭隨便看。
「毛老師,您就是在這裡寫歌的嗎?我最喜歡您的《消愁》了。」
毛不逸耳根一紅,連忙擺手。
「不能這麼說,歌主要是江總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