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說一,周天成的長相確實不醜,還有點小帥。
畢竟是皇室的基因,再加上從小營養也不錯,身上的衣服什麼的,那都是量體裁衣,就連形象都有人專門設計。
就這麼說吧,普通人這麼一弄都能變明星,更何況周天成的顏值還要比普通人強那麼一點點。
他能丑嗎?
鄭夜兒眼睛滴溜溜的轉。
她當即便開口了。
「那我要是把你送給太子殿下做妾,你覺得怎麼樣?」
冰兒的眉頭緊皺,明顯有些不樂意。
太子殿下只是不醜,但是要她過去做妾,她也是不樂意的。
妾是什麼?
是貨物,是可以拿來送人的。
有些貴族有這個嗜好,家裡有朋友過來,還會專門叫自己的侍妾過去侍奉,又或者是一起玩樂。
你說冰兒能願意嗎?
鄭夜兒當即便開始忽悠起來。
「冰兒呀,太子他不一樣,他重情重義,不是那種無良的人,不會把你賣出去的。」
「再說了,還有我呢!我們可是一起長大的,你不相信他,還不相信我嗎?」
「你要是給他做妾,以後我們還能在一起,不好嗎?」
冰兒想了想,覺得又是這個道理,於是反問了一句。
「那太子殿下答應嗎?」
鄭夜兒頓時笑了。
「他敢不答應!」
「我家冰兒又漂亮,武功又好,給他做妾,是便宜他了。」
「要不是我實在是捨不得冰兒你,我都不想把你嫁給他。」
冰兒有些勉強的笑了笑。
等到鄭夜兒轉頭,她有些為難的看了一眼自己滿是老繭的手掌,心裡莫名的有些自卑。
此刻的鄭夜兒哪裡知道她的想法,一蹦一跳的去找鄭容去了。
……
莊園。
周天成下了馬車,停在了路邊。
幾個正在放馬的老頭好奇的看了他一眼。
一旁幾個騎著馬的小孩直接策馬過來,好奇的問他。
「你是誰?過來幹嘛的?」
「去去去,小孩一邊去。」
劉總管不耐煩的擺擺手,轉身就去找人通報李華。
劉總管走了,周天成則是從車廂里拿出了點心,湊到小孩哥們面前。
「想不想嘗嘗啊?」
幾個小孩都開始吞口水了。
周天成笑著把點心遞了過去,問了一句。
「你們家莊主是個什麼樣的人?」
小孩們一邊往嘴裡塞點心,一邊七嘴八舌的回答周天成的話。
「莊主是個好人。」
「我們家之前種田的,飯都快吃不上了,現在改成養馬,又不累,還能吃得上飯。」
「我聽我爹說了,莊主是胡人,他要是不守規矩,敢欺負我們,官府不會放過他們的。」
「莊主家的小姐好漂亮,她就是胡女,那胸脯比我家嫂子的都大。」
前面幾個話風還算正常,最後一個小孩哥一開口,周天成都驚呆了。
「你還看你嫂子?」
那小孩一臉得意。
「這我不得看看會不會餓著孩子啊?」
「我娘說了,找媳婦就要找胸脯大屁股大的,才能養活得了孩子!」
周天成果斷豎起了大拇指。
窮人的孩子早當家,也沒人說窮人的孩子早熟啊!
這時劉總管走了過來。
「殿下,李華過來了。」
周天成笑著摸了摸幾個孩子的腦袋,轉身向著李華走去。
才走到一半,李華一把將他抱進了懷裡。
就這麼說吧,李華是胡女,本來就沒有那麼多的講究,如今食髓知味,好不容易看見周天成過來,早就控制不住了,拉著他就要往房裡走。
那幾個小孩看得目瞪口呆!
最後那個小孩更是口出狂言。
「這要是我媳婦該多還啊,一點都不用擔心孩子會不會餓著。」
「就是這娘們有點太虎了,這麼多人看著,就抱著男人不撒手,怪不得是胡女呢,一點都不害臊。」
害臊?
李華就沒有字典,更別說字典里有這兩個字了!
周天成一句話沒說,剛進了屋子,門還沒關呢,李華就直接扯下了他的褲子。
「你幹嘛?」
周天成慌了。
他是過來交代後事的,不是過來被採補的啊!
李華一副急吼吼的模樣,一把拍掉了他擋著要害的雙手。
「我幹嘛?不就是去打個北夏嗎?你怕成這個樣子?」
「一點都不男人!」
「快點把手放開,你都幾天沒過來了?」
周天成自閉了。
這娘們也太虎了吧?
李華見他不動,立馬就瞪了他一眼。
「怎麼?我說得不對嗎?」
「放心好了,我早就寫信給我爹了,到時候你們路過北戎,我爹會給你們準備一些馬匹,你要是打不過北夏,就往我們北戎走,我爹已經找好人了,到時候接應你離開北夏。」
「另外,我爹還聯繫了一些草原上的土匪,到時候能幫你們一把,保管打下那個新石。」
周天成頓時瞪大了眼睛。
他還沒出發呢,土匪就聯繫上了?
鄭容交代的任務,這就完成了一半了?
李華也不客氣,直接推了他一把。
「快快快,快到床上躺著去,我爹自從知道我勾搭上你這個太子,再也沒提過讓我回北戎嫁人,他都等著抱外孫子了。」
「你再藏著掖著,他什麼時候才能抱外孫子啊?」
話都說到了這個地步,周天成沒招了!
他只能躺在床上,放開雙手,一副任由宰割的模樣。
可他的那雙眼睛,賊溜溜的盯著李華的身子看。
李華白了他一眼,毫無遮掩的脫了衣裙,抓著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腿上。
「看夠了沒有?我還不知道你在想什麼?上次在床上就一直摸我的腿,不知道有什麼好摸的。」
周天成自閉了!
就這麼說吧,李華要是沒這個長相和身材,就她這個性子,到了床上只會倒人胃口。
但沒招。
她的身材確實極品。
哪怕她身上還有一點羊膻味,周天成也不覺得那麼難聞了。
但他有些奇怪。
「為什麼古麗身上沒有羊膻味?」
李華一邊辛勤的勞作著,一邊給出了回答。
「古麗那是選出來的貴女,都不用放羊放牛的,怎麼可能會有膻味?」
「我身上就這個味道,你愛聞不聞,不喜歡也給我受著。」
她一邊說一邊壓下了身子,將周天成的腦袋抱進了懷裡,強迫他聞自己身上的膻味。
這他麼的是個人?
周天成幸福是真幸福,但難受也是真難受。
怎麼到了李華面前,他感覺自己才是個娘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