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北夏皇帝啊?
周天成詫異的看了拓跋箏一眼。
這下子,就連周瑞也沒有那種高高在上的神情了,扭頭對著黃塵吩咐了一句。
不多時,幾個太監搬來了座位,就在周瑞的下方。
拓跋箏端莊的坐下之後,這才緩緩開口。
「是太子的人告訴我,說太子殿下想要見見我,我就進了那個房間。」
「讓我沒想都的是,我一進去,房間的門就被人從外面鎖上了。」
「三皇子似乎有些不對勁,試圖侵犯我,被我刺了一刀,這才沒有讓他得逞。」
周天澤一愣,下意識的左右看了看,這才發現,自己的手臂上有一道長長的傷口,還在流血呢!
他瞬間瞪大了雙眼。
「啊!父皇!你一定要替兒臣做主啊!」
「御醫!我好疼啊!御醫快來!」
此刻。
一切似乎都很明了了。
太子給三皇子下藥,又把拓跋箏騙進了房間,就是要促成他們私會的醜聞!
周瑞神情有些難看,死死的看著周天成。
「太子,你知不知道,這樣會引起兩國糾紛的!」
「若是北夏因此出兵,便是朕也護不住你!」
周天成醞釀了一番,臉上的神情很快就出現了變化。
他看向周瑞的眼神是如此的失望。
「父皇,連你都不相信兒臣?」
周瑞一愣。
他看見太子的那雙眼睛,就會想到已經去世的皇后。
他心中一顫,狠心的扭過頭去。
「你讓朕怎麼相信你?」
「為什麼三皇子和大乾的皇帝都說是你安排的?出事的地方為什麼偏偏在醉春風,在你的酒樓里?」
「朕怎麼可能不懷疑你?」
周天成深吸一口氣,一副悲痛欲絕的模樣。
「兒臣懇請刑部介入,還兒臣一個清白!」
「若是刑部不夠,京兆府也能帶人查清此案!」
周瑞哼了一聲。
「不見棺材不落淚!」
「來人啊,讓刑部尚書和京兆府少尹帶人過來!」
「朕倒要看看,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很快,有關人員全都被召集了起來。
但是很快,拓跋箏心裡咯噔了一聲。
因為叫她去見太子的兩個侍衛,一個是周天成的侍衛,而另一個,是周天澤的侍衛!
拓跋箏陡然抬起頭看向了周天成。
大乾的太子竟然買通了三皇子的侍衛?
那今天的事情就有的說了!
刑部的官員已經來到了拓跋箏的面前。
「北夏的皇帝,還請指認一下,是哪兩人請你去見太子殿下的。」
拓跋箏沒有撒謊,她也沒有撒謊的必要。
她精準的從人群中把人挑了出來。
一瞬間,整個屋子裡一片譁然!
為什麼其中有一個侍衛是三皇子的侍衛?
就連周瑞也狐疑的看了三皇子一眼。
周天澤也瞪大了眼睛。
「我沒有!」
「狗東西!你給我說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
那個侍衛看了三皇子一眼,毫不猶豫,直接摸出一把匕首,插進了自己的胸口。
他,自盡了!
這一刻。
周天澤眼睛瞪得溜圓。
不是,你自殺就自殺,幹嘛自殺之前還看我一眼啊?
留下太子的侍衛一臉驚恐,瘋狂搖頭。
「我不知道啊!我根本就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周瑞強壓心中的不安,皺著眉頭開口。
「到底發生了什麼,你仔細跟我說清楚!」
唯一活下來的侍衛趕緊開口。
「這人給了我一筆錢,說是需要我陪他去辦一件事,我收了錢就跟他去了。」
「他跟這位北夏的皇帝說太子要見她,然後我就走了。」
「就這麼一件事!」
「我真不知道三皇子在裡面啊!我也不知道這位姑娘是北夏的皇帝啊!」
「聖上,我是冤枉的!太子殿下!救我啊!」
栽贓!
三皇子想要栽贓給太子!
事情已經很明了了,但是手段太粗糙了。
就連周瑞都不信。
周瑞深深看了周天成一眼,見他一臉悲痛,一副委屈的模樣,周瑞再怎麼不信,心裡也有所動搖。
畢竟,這可是專屬於影帝的演技!
周瑞咳嗽一聲,扭頭看向周天澤。
「老三,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給我說清楚!」
周天澤瞪大雙眼,一副委屈的模樣。
「父皇!我真的是冤枉的啊!」
「我進門就被人下了催情藥,我根本就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這個時候,周天成站了出來,他以一種受害者的模樣,一副悲戚的口吻對著周天澤開口。
「三弟!你就這麼痛恨我麼?」
「難道就因為我搶走了夜兒姑娘?」
「可那能怪我嗎?」
「夜兒姑娘根本就不喜歡你,強扭的瓜不甜!」
「現在你知道我要入贅給北夏皇帝,你難不成還想要強行霸占你的大嫂,還要把這件事推倒我身上嗎?」
「你真的好惡毒啊!」
周天成的話,補足了最後一個環節,動機。
周天澤想要霸占拓跋箏,是有動機的!
當然,這也是周天成的臨機一動,畢竟他之前也不知道,這個女人竟然是北夏的皇帝!
不過這個消息來得太過巧合了,正巧給了周天成發難的機會。
這下子,就連周瑞看周天澤的眼神都不一樣了。
你小子厲害啊,你自家大嫂你都想要霸占?
周天澤更是氣得吐血!
「胡說八道!」
「我根本就沒有這麼想過!」
「再說了,我怎麼可能在這個節骨眼上對北夏的皇帝動手?等你離開了京都,太子之位就是我的了!我會這麼蠢嗎?」
此話一出,群臣都開始裝聾作啞。
不是哥們,你爹還活著呢,你這麼勇嗎?
就連秦之昂都忍不住捂住了自己的臉。
他從沒想到,自己調教下長大的三皇子,會蠢成這副德行!
太子是誰,那是周瑞說了算,你可以有想法,但是你不能說出來,更不能替周瑞做主啊!
秦之昂嘆了口氣,偷偷看了周瑞一眼。
果不其然,這個大乾的皇帝,臉都黑透了。
他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
「老三,證據!」
「朕要的是證據,不是在這裡聽你胡說八道!」
周天澤終於清醒了一點,當即扭頭看向了正在給他包紮傷口的林桑。
「父皇,林桑可以作證,只要兒臣服過催情藥,體內必定會有證據,林桑只要把脈就能證明兒臣的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