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東宮,真的是一天都待不下去了!
周天成一臉無奈的看著鄭夜兒。
「她又怎麼招惹你了?」
鄭夜兒雙手叉腰停了下來,反倒是李華,眼珠子一轉,果斷跑到了周天成身後,一把抱住了他的腰。
胸口那要命的寶箱還一個勁的在周天成身上蹭著。
「太子殿下,你快管管這個瘋婆娘!」
鄭夜兒頓時再度暴跳如雷!
「太子!你再攔著我,我連你一塊揍!」
周天成頭疼得不行。
「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就不能坐下來好好說嗎?」
鄭夜兒跺了跺腳。
「你倒是問問她啊!」
「今天去鋪子裡查帳,她跟著一塊去了,正巧我的一個姐妹也在那邊買衣服,你知道她做了什麼嗎?」
「她為了把衣服賣出去,還把我拉了過去,說什麼我這么小也能擠出來,你聽聽,這是人能說出來的話嗎?」
提起這個鄭夜兒越想越氣。
反倒是李華一副理直氣壯的樣子。
「你本來就小嘛,還不讓人說了?」
聽到這裡,周天成才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好傢夥,肯定是古麗的成人衣服那邊,李華拉著鄭夜兒做GG來著。
不過李華有一點沒有說錯,和李華古麗這種天生的比起來,鄭夜兒確實是小了點。
因此周天成想都沒想就接了一句。
「人家古麗也沒說錯啊。」
這話一出,可算是捅了簍子了。
鄭夜兒看了看自己的胸口,又看了看李華的,頓時暴跳如雷!
「太子!我就知道你嫌我小!你看看你身邊這些女人,誰不是胸口鼓鼓囊囊的?」
「現在連你也幫著她欺負我!」
說著說著,周天成還沒怎麼樣呢,鄭夜兒自己的眼眶反而紅了。
這下子周天成更加頭疼了,正要上前勸阻,身後卻傳來了得意的笑聲。
好傢夥。
李華笑得很開心啊!
周天成的手往後一抓,一把夾住了李華的腰肢,拖著她來到了鄭夜兒面前。
「好了,別哭了,我把她給你抓過來了。」
「頂撞太子妃是吧?」
「不用你來,我親自來動手!」
話音一落,周天成拿走了鄭夜兒手裡的雞毛撣子,對著李華挺翹的屁股就打了下去。
一開始李華還哎呦哎呦的叫喚,打著打著,李華發出的聲音越來越詭異了。
周天成忍不住把她翻了一個面。
這娘們滿臉潮紅,不知道在想什麼呢!
「我特麼?你還有這個癖好?」
周天成都驚呆了,怪不得李華老是去撩撥鄭夜兒。
鄭夜兒也驚呆了,一瞬間仿佛看見了什麼髒東西一樣,下意識的後退了好幾步!
李華臉頰紅撲撲的,好似貓咪撒嬌一樣扭動了一下身子。
「太子,輕點。」
這他麼是輕點的問題嗎?
這李華純純是變態啊!
周天成趕緊把她推開,乾咳一聲。
「你沒事就出去玩玩,別老在東宮轉圈圈,免得太子妃對你生氣。」
李華意猶未盡的咬了咬嘴唇,沒有拒絕,也沒有答應,轉身離開了。
這下子,輪到鄭夜兒不安心了。
「要不要請御醫過來給她瞧瞧,這丫頭看起來有點不對勁啊。」
周天成翻了個白眼。
「你還好意思說,要不是你打她,把她這種癖好都打出來了,至於這樣嗎?」
鄭夜兒哼了一聲。
「是她氣我在先好吧!」
「行了,不說這個了,拓跋箏那邊怎麼辦,她可是北夏的皇帝。」
周天成頓時嘆了口氣。
「過兩天我估計會跟著北夏的使團一塊去北疆去,你要不要一起?」
「到時候我們一大家子都可以過去,走走停停,還能沿途欣賞一下風景,倒是不用急著趕路。」
鄭夜兒有些興奮。
她從小就在北疆,自然是想要回北疆看看的。
「好啊,不過我們一起過去,不會耽誤你的正事吧?」
周天成嗤笑。
他太子都要被廢除了,還有什么正事可以耽誤的?
當然,他也不在乎就是了。
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
……
七日後。
東宮一行人啟程前往北疆。
浩浩蕩蕩,足足有三十多輛馬車。
北夏使團分成了兩批,一批人早就返回北夏復命去了,另外一批,則是以拓跋箏作為核心,跟隨周天成一塊北上。
關於大乾支援北夏的聖旨,林通早早就帶著聖旨去了北疆。
因此周天成他們並不用急著趕路,反倒是全程慢慢悠悠的。
離開京都,周天成才想起詢問過劉總管的事情。
「欽天監那邊打聽到什麼消息沒有?」
劉總管點了點頭。
「聽說他們用了很多種方式,首先是問神,投擲過聖杯。」
「但問了三回,三回神明都不在家。」
周天成一愣,皺起眉頭思考了很久。
這真的是巧合嗎?
他不知道。
「然後呢?」
劉總管笑著開口。
「又問了一下卦。」
「火澤睽。」
周天成不懂周易,有些疑惑。
「什麼意思?」
劉總管哈哈笑。
「火澤睽嘛,火向上燒,水往下流,睽,小事吉。」
「意思是,大事不確定,但維持表面平和還是可以的。」
「換句話來說,這卦問的是你是不是太子,能不能讓你繼承皇位,不確定。」
周天成翻了個白眼。
難怪說欽天監的說法模稜兩可,感情是猜字還是猜面,結果硬幣立起來了。
反倒是劉總管興致勃勃的湊了過來。
「殿下,還不明白嗎?」
「你現在對大乾是有利的,而且有很大的功勞,大事不確定,就是在勸阻聖上不要輕易和你翻臉,去折騰那個真相!」
「只要聖上裝聾作啞,維持原來的樣子,把你當成他的兒子,那就沒問題了!」
「這才是欽天監想要告訴聖上的。」
周天成頓時一愣。
怪不得,他說以後再告訴周瑞,周瑞竟然沒有反對。
感情周瑞也不想和他撕破臉啊。
不過太子之位,沒了就沒了,他也不在乎,能帶著身邊的人活下去,他已經很滿意了。
回頭看去,京都高聳的城牆就在身後。
周天成反而放鬆了下來,懶洋洋的躺在了馬車裡。
不用當太子,不用當皇帝,做一個閒散王爺,享受自己的生活,這有什麼不好的?
對這個身份,他簡直再滿意不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