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後。
拓跋盜出現在一個軍團面前。
「所有人給我集合!」
他一聲怒吼,軍團不少人都看了過來。
第一時間有將領走向拓跋盜。
「你來做什麼?」
拓跋盜在軍隊的名聲並不好。
因為這個傢伙很喜歡欺凌士兵,尤其是其他部族的士兵,被他當狗一樣玩弄。
可這次拓跋盜是帶著旨意來的!
「傳聖上旨意,所有人聽令,即可起兵,隨我南下!」
那幾個將領面面相覷。
他們有人拿過了羊皮文書,上面果然有明確的旨意,有拓跋箏的簽字和蓋章。
但內容……
竟然是讓他們進攻大乾?
「這不可能!」
有將領瞪大雙眼。
拓跋盜冷眼看了過去。
「這是聖上簽字蓋印的,有什麼不可能的?」
「你要做的,就是接受命令!」
將領直接拒絕。
「我需要問過宋公!」
拓跋盜笑了,笑得極其猙獰。
「問宋公?」
「不好意思,為了防止走露消息,任何人不許離開,誰要是趕走,格殺勿論!」
但其他的將領又怎麼可能沒有火氣?
有人直接開口。
「你攔得住嗎?」
拓跋盜冷聲開口。
「你可以試試!」
話音一落,他身後走出不少人來。
就連軍團之中,也有一部分的將領走到了拓跋盜的身後。
有人開口。
「你們竟然背叛了大人?背叛了族群?」
另一個走到拓跋盜身後的人怯懦的開口。
「蠻人太可怕了,他們就是不可戰勝的,還不如早點投降,說不定還能活命。」
這就是蠻人帶來的壓力。
和大乾打,至少還有希望。
但是和蠻人打,那簡直就是絕望!
事實上,很多北夏士兵也是這麼想的。
就連一大批的士兵都下意識的走到了拓跋盜的身後。
剩下的那批人徹底的絕望了。
他們明白這意味著什麼。
軍隊開始內訌譁變了!
……
北疆火藥作坊。
周天成完成了最後一個環節的教導,總算是鬆了口氣,從工位上走了下來。
「抓緊時間,我們需要大量的火藥用來抵擋蠻人。」
「火槍那邊已經在批量製造了,近期將會有第一批火槍送到大越關,用來守城應該是夠了。」
「下次蠻人再過來,用火槍打退他們。」
一旁的林通恰到好處的提起另一件事。
「之前提到的,我要帶護國軍去見見那些蠻人,大將軍答應了。」
「這兩日我們就要出發了,北疆的軍務,還請太子殿下來坐鎮。」
周天成打了個哈欠,伸著懶腰拒絕了。
「方大同此人可用。」
「他也想要立功啊。」
林通沉默了片刻,最終還是點頭答應了下來。
但他想了想,還是提醒了一句。
「北疆將士目前還在轉變之中,政委的那些教育估計還要過兩年才會有效,即便是能教育出一批士兵,也很難形成蠻人那種士氣。」
「目前北疆最能打的還是護國軍。」
「太子殿下,如果有什麼意外發生,末將建議,讓護國軍出面。」
周天成完全沒放在心上。
「能有什麼意外?」
林通輕笑著搖了搖頭。
「我總覺得,北蠻已經開始在試探我們的戰力了,恐怕北夏那邊也不會閒著,我擔心北夏親蠻派的人來偷襲我們大越關。」
是有這種可能的。
但周天成覺得,以北夏那群官老爺的尿性,應該還不至於讓北夏人過來背刺大乾吧。
畢竟同盟才剛剛成立,這個時候背刺,北夏難不成是找死?
「應該不至於吧?」
周天成是這麼想的,也是這麼說的。
但看著林通擔憂的表情,周天成還是點了點頭。
「你放心,那群北夏的胡人要真敢過來,我不會坐視不理的。」
林通終於放鬆下來,也是對著他拍了一頓馬屁。
「有了殿下的護國軍才是真正的護國軍。」
在林通看來,周天成才是護國軍的魂魄與核心,他指揮那支隊伍,和別人指揮那支隊伍,效果是完全不一樣的。
得到了周天成的保證,林通帶著軍隊就離開了。
他們要主動去攻擊蠻族了。
一方面,是打聽一些關於蠻族的消息,另一個方面,也是看看他們的習俗之類的。
這些側面的情報也能幫助大乾更好的抵抗蠻族。
而周天成這邊將軍委交給了方大同,轉身就回到了自己的院子。
鄭夜兒再次走了過來,湊到他面前小聲開口。
「我問過冰兒了,她是願意的。」
周天成有些疲憊的揉了揉脖子。
「哎呀,你就別亂點鴛鴦譜了,你看冰兒哪裡是願意的?」
「我上次讓她會京都,就是希望她能找到自己的心上人。」
「還有,你老想著把冰兒推給我幹嘛?」
鄭夜兒哼了一聲,低聲開口。
「是嬤嬤告訴我的。」
「有了冰兒,等我懷孕的時候,可以讓冰兒來服侍你,總不至於讓你冷落了我。」
她,已經做好懷孕的準備了!
拓跋箏給她的藥方,她也已經安排上了!
周天成無奈的搖了搖頭。
「這個,以後再說吧。」
「今晚能不能放我一馬,我只想好好休息。」
這話倒是真話。
周天成現在每天晚上都要和這幾個女人辦事,他腰子是鐵打的也扛不住啊!
偏偏他自己也忍不住。
自從她們開始穿上那種衣服後,誘惑力是一個比一個強。
但他真的需要休息。
拓跋箏眼神有些閃爍,很快就開口了。
「那殿下你今晚好好休息啊,我會讓李華他們不許打擾你的。」
周天成終於鬆了口氣,回到房間只想好好睡上一覺。
但就在他半夢半醒之際,一隻手輕輕的摸上了他的胸膛,將他的衣服給解開了。
周天成連日工作,疲憊不堪,並沒有清醒過來。
那隻手越發的大膽,不僅解開了他的衣服,還解開了他的褲子。
等事情發生,周天成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晚了!
他睜開眼,難以置信的看著面前的女人。
「冰兒?」
「怎麼是你?」
冰兒咬著嘴唇,似乎有些痛苦,但也沒有絲毫的停頓,一邊忙碌一邊解釋。
「是小姐讓我過來的。」
周天成痛苦的閉上了眼睛。
把冰兒嫁出去,讓冰兒找一個心上人,這一切他都是真心的!
但他沒想到,鄭夜兒就這麼想要把冰兒送到他的床上!
「冰兒,你這是何苦呢?」
周天成連連搖頭。
冰兒卻突然開口。
「殿下,我是真心的。」
她的眼睛就直勾勾的看著周天成,迫切的想要從周天成的臉上看見那天的場景。
那日,周天成給顧清兒唱歌,那時候的周天成,對著冰兒似乎有別樣的吸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