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九霄這話一出,全場之人直接驚呆了。
什麼情況?
蘇家主?
這事兒怎麼還扯上蘇家了?
這和蘇家有什麼關係?
眾人不禁聯想到許夜和蘇家之前的恩怨。
該不會黎九霄來找許夜報仇,這其中還有蘇家的份吧?
「是了!」
「蘇家小少爺便是被許閻王所殺,蘇家要報仇理所應當。」
「許夜畢竟是鎮魔司的白袍鎮魔衛,他蘇家不方便動手,所以便勾結九黎宗……」
「好一招借刀殺人啊!」
人群之中,不少人開始議論紛紛。
更有人自以為聰明無比,覺察到了其中奧妙。
蘇家這是打算勾結九黎宗來一招借刀殺人啊!
一瞬間眾人心中只覺得蘇家當真陰險。
而左蕭等人聽到這話,也是臉色微變。
這事情還和蘇家有關係?
「好一個蘇家,本官還未找他們麻煩,他們倒是主動跳出來?」
左蕭面色有些不好看。
這些天一直在調查蘇家。
只是並沒有任何進展,他正鬱悶呢。
卻是沒想到,蘇家偏偏在這個時候不安分了。
「蘇家?」而許夜聽到黎九霄這話,也是瞬間停下手中的動作盯著黎九霄。
這事情居然和蘇家也有關聯?
真有意思了。
而黎九霄見到這一幕,頓時大喜過望,他賭對了。
只要把蘇家牽扯進來,那就還有一線生機。
如今生死存亡之際,他哪兒還管得了這麼多?
當即再度發出一聲大吼,「蘇家主,你讓我做的我都做了,難道你還想見死不救嗎?」
他相信蘇長河一定在周圍。
他的話蘇長河一定能聽見。
許夜見狀,並未阻止。
他的神念瞬間掃了出去。
一百五十米的距離說遠不遠,說近不近。
在最邊緣的地方,他的確發現了兩道頭頂斗笠的身影。
在他的神念之下,斗笠根本無法遮掩蘇長河等人的相貌。
許夜一眼便認出了蘇晴雪。
而在蘇晴雪身邊那位,許夜根本不用想也知道。
這便是蘇家家主蘇長河。
蘇家還真在這裡。
許夜頓時冷笑一聲。
「好一個歹毒的偽君子!」
而此刻,蘇長河和蘇晴雪父女二人也都聽到了黎九霄的話。
他們怎麼也沒有想到,這黎九霄竟然如此歹毒。
居然會在這個時候拉他們下水。
什麼叫老子叫你做的你都做了?
老子還見死不救?
蘇長河心中大罵不已。
讓你合作的時候,你踏馬自視清高。
早幹啥去了?
現在要死了,居然想拉上老子?
當真是痴人說夢。
「看來是走不掉了。」蘇長河原本不想理會黎九霄,讓他直接死了算了。
但是,他忽然感受到一道神念落到他們的身上。
他瞬間便明白,自己已經被發現了,躲是肯定躲不掉的。
如果不站出來,反而還真的會被黎九霄拉下水,替黎九霄背黑鍋。
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情,他蘇長河才不干。
當即,蘇長河沒有廢話,直接脫掉斗笠。
蘇晴雪同樣如此。
父女二人一同露出真容。
而左蕭的神念也是第一時間鎖定了蘇長河父女二人。
見到二人露出真容,左蕭率先朝著他們的方向開口,「蘇家主!蘇大小姐!」
轟!
隨著左蕭的聲音落下,眾人循著他的目光齊齊轉身望去。
正好見到蘇長河父女二人在他們身後。
「還真是蘇家家主!」
「那位是蘇家大小姐!」
「他們真的在這裡?」
「看來這件事情和他們有關,應該是八九不離十了。」
見到蘇長河父女二人,四周圍觀之人瞬間心中一震。
對於內心的想法愈發肯定。
說話之間,人群自動分開,為父女二人讓開道路。
蘇長河父女二人也知道躲不掉了。
二人當即上前,不一會兒便來到場中。
蘇長河對著左蕭微微抱拳,「見過蘇大人!」
蘇晴雪在一邊同樣一禮。
「蘇家主,既然來了,那就解釋一下吧!」左蕭懶得與蘇長河虛以委蛇。
蘇長河聞言,頓時作出一副迷茫的表情,道:「不知左大人讓在下解釋什麼?」
左蕭還沒說話。
那被許夜用刀架著脖子的黎九霄便率先開口了。
聲音急迫,「蘇家主,救我!你的條件我都答應。」
他此刻哪兒還有之前那種儒雅隨和的模樣?
更沒有了一宗之主的風範。
就是一條搖尾乞憐的狗。
這一幕看得四周之人唏噓不已。
之前怎麼沒有看出來這位黎宗主是這副真容?
蘇長河聞言,頓時心中大罵。
現在知道答應了?
早幹嘛去了?
但他並沒有開口,也沒有理會黎九霄。
而隨著黎九霄話音落下,許夜的目光也落到蘇長河二人身上。
那蘇晴雪他一眼便看出,這女人修為不高。
不過御氣一重。
雖然有點兒天資,但此刻在他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這死八婆!」
一想到以往這女人高高在上的模樣,對他做的那些逼迫之事,許夜就恨不得立刻宰了他。
但是,許夜知道,他現在是有那個能力,但他不能這麼做。
因為那蘇長河的修為,他竟然看不透。
神念都看不透。
那就只有一個原因,蘇長河修為比他強太多了。
至少也是化氣六重,甚至之上。
看來想要幹掉蘇家,還需要一段時間。
而就在許夜想到這裡的時候。
左蕭便是冷冷看著蘇長河開口道:「你都聽到了?」
他可不會慣著蘇長河。
倘若蘇長河說不出個所以然來,他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蘇長河當即說道:「左大人,在下實在沒聽懂。」
左蕭冷笑一聲,看向黎九霄,「他說你是這件事情的幕後主使。」
「蓄意謀害鎮魔司白袍鎮魔衛,此等大罪,蘇家主你可知道後果?」
左蕭直接點破這層窗戶紙。
蘇長河當即趕忙擺手道:「左大人明鑑,我蘇家絕不可能作出那種事情。」
「這簡直是欲加之罪,是有人刻意陷害。」
說著,他看向黎九霄憤怒道:「黎宗主,你在胡說八道什麼?什麼狗屁條件?」
「本家主何時與你見過?」
「再說了,本家主與黎宗主很熟嗎?」
這個時候蘇長河才不管這麼多,直接撇清所有和黎九霄的關係。
問就是不知道。
不相干!
快滾快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