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張遇的話,那躺在地上渾身劇痛的熊坤也笑了。
他剛才還以為自己等人今天算是徹底栽了。
卻是沒有想到,這幾個傢伙這麼囂張,居然還敢讓他們叫人。
這下必定讓這群傢伙吃不了兜著走。
只要鎮魔司的人一到,他肯定讓這群傢伙生不如死。
「完了完了!」
「他們完了啊!」
「打了鎮魔司的人還不跑,居然還敢讓他們叫人?」
「這不是托大,這是真找死啊!」
而見到這一幕,四周圍觀之人也是一陣嘆息,為許夜等人默哀。
原本以為終於有人教訓一下鎮魔司的人了。
他們總算是出了一口惡氣。
可卻是萬萬沒有想到,許夜等人如此囂張。
居然還敢讓他們叫人。
鎮魔司一旦來人,許夜等人如何跑?
他們還沒有聽過在雲安縣動了鎮魔司的人還能活著的。
而此刻,許夜等人卻是不為所動。
趙恆和林語嫣已然好整以暇開始吃菜。
孫乘風也是默不作聲。
許夜更是鳥都沒鳥張遇等人劫後餘生的得意模樣。
他倒是要看看,今日這鎮魔司的人如何救得了這兩個傢伙。
轟轟轟!
而就在全場之人心思各異的時候。
一陣陣轟鳴之聲傳來。
緊接著,從酒樓之外齊刷刷衝進來十幾人。
他們全都身穿鎮魔司的黑袍官服,乃是鎮魔司的黑袍鎮魔衛。
而為首的乃是一名中年男子,面容剛硬,御氣七重修為,身著一身白色長袍。
乃是鎮魔司的白袍鎮魔衛。
當見到這一行人衝進來。
在場不少人心中咯噔一聲。
那酒樓掌柜更是滿臉絕望。
完了完了,這下是徹底完了。
「呵……」
而此刻,許夜見到這一群鎮魔司的人衝進來,他瞬間被氣笑了。
這雲安縣鎮魔司還真是爛到骨子裡了。
整個雲安縣之中妖患嚴重,鎮魔司的人不想著去斬妖除魔,維護百姓平安。
卻是為了自己人出頭如此興師動眾。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才是妖魔呢!
如此模樣,不知道私下裡作出了多少傷天害理之事。
正當許夜如此想著,一邊的熊坤和張遇見到自己人來了。
頓時好像見到了娘家人一般,瞬間委屈出聲。
「梅大人,您總算來了!」
「您要是再來晚一點兒,我們就讓人打死了!」
「還請梅大人為我等做主啊!」
他們二人對著為首那位白袍鎮魔衛一個勁兒痛哭流涕訴說委屈。
跟著進來的一眾鎮魔司之人見到熊坤二人這副慘狀,頓時也是怒不可遏。
在他雲安縣的地盤上,什麼時候有人敢如此對鎮魔司之人下毒手了?
簡直無法容忍。
名叫梅玉泉的鎮魔司白袍鎮魔衛聽到熊坤二人的話,他也察覺到了二人悽慘模樣,頓時臉色一沉問道:「到底是怎麼回事?」
聽到這話,張遇當即腫著大豬頭指著許夜等人道:「就是他們!就是他們把我們打成這樣的,還請梅大人為我們做主!」
聽到這話,不少人紛紛低下頭。
對於這種事情已經見怪不怪了。
而梅玉泉也是順著張遇所指望去,見到許夜等人見到他們進來依舊保持淡然吃著菜。
他頓時微微皺眉,能夠成為鎮魔司白袍鎮魔衛,他自然不是那種無腦之輩。
當即,梅玉泉盯著許夜等人問道:「就是你們動的手?」
許夜頭也不抬,淡淡點頭,「是!」
「你們可知他們是我鎮魔司之人?」梅玉泉頓時冷斥一聲。
「知道又如何?」許夜繼續低頭吃菜再次開口。
聽到這話,不少人紛紛倒吸一口涼氣。
我的天吶!
還是這麼囂張!
這傢伙到底是什麼人啊?
這個時候面對鎮魔司的白袍鎮魔衛都還能如此囂張。
真是瘋了。
「你……」那梅玉泉顯然沒有想到許夜還敢這麼囂張,一時間竟然有些意外。
在這雲安縣,誰敢如此和鎮魔司之人說話了?
「梅大人,你看他們根本沒有把我鎮魔司放在眼中,實在是囂張無比,還請大人做主!」這時,熊坤見狀趕忙煽風點火。
聽到他的話,其他黑袍鎮魔衛也是憤怒了。
這也太囂張了。
真把雲安縣當自己家了?
梅玉泉也是微微皺眉,雖然他也很不爽許夜這麼囂張,但他卻是不敢隨意動手。
他畢竟還是有腦子的。
對方既然知道他們是鎮魔司的人,居然還敢如此囂張,肯定是有所依仗。
如果沒有打聽清楚對方的身份就動手,絕對會吃虧。
當即,他冷哼一聲,「還真是膽大包天,既然知道他們是鎮魔司之人,還敢對他們行兇,你們可知道後果?」
「梅大人,和他們廢什麼話?」而聽到梅玉泉這話,熊坤等人先急了。
以往的梅大人可沒有這麼多廢話。
今天是怎麼了?
然而,梅玉泉卻是不為所動,死死盯著許夜等人。
似乎想要看出些許破綻。
而許夜哪兒能不知道對方的意思?
他當即頭也不抬開口道:「你不必費心試探了,我們沒有任何背景,只是一個外鄉來的,有什麼手段,儘管使出來吧!」
聽到這話,其他人還沒什麼反應。
而梅玉泉卻是一愣。
對方居然能看出他的心思?
還真是不簡單。
不過,他也沒有太過在意。
對方既然這麼說了。
他也已經確定許夜真的是從外鄉來,想來也是沒有什麼背景之後。
他一下子徹底放鬆下來。
他死死盯著許夜等人,已經不打算廢話了,「來人!給我拿下!」
一個來自外鄉的傢伙,即便有所背景,那也是在外地的。
和他雲安縣有何干係?
進入了他雲安縣,他雲安縣的人才是天。
不管有什麼背景都沒用。
先拿下再說!
聽到梅玉泉這話,熊坤等人大喜過望。
而在他身後那些黑袍鎮魔衛早就忍不了許夜這麼囂張了。
得到命令,他們便立刻上前想要捉拿許夜等人。
周圍之人見狀,紛紛嘆息一聲。
最終還是比不過鎮魔司啊!
而趙恆等人雖然吃著菜,但也一直注意著這邊的變化。
見到鎮魔司的人動了。
趙恆啪的一聲拍桌而起,「我看你們誰敢!」
「抵抗執法,罪加一等,可就得格殺!」然而,梅玉泉卻是不為所動。
在雲安縣沒有背景,囂張什麼?
他鎮魔司才是天!
見到如此一幕,趙恆氣笑了,準備動手。
這時,孫乘風見到許夜沒有抬頭,知道許夜想知道什麼。
當即他抬頭玩味問道:「當真好大的口氣,難道你鎮魔司的人便可以不分青紅皂白隨意拿人?」
「難道你就不想問問我們為什麼動手?」
聽到這話,熊坤等人滿臉獰笑。
梅玉泉更是淡然無比道:「不管你們有什麼理由,有什麼藉口,但你動了我鎮魔司之人就是不行。」
「有什麼話,還是跟我們回鎮魔司再說吧!」
「在這裡你們肯定不會老實的,去了鎮魔司你們就老實了。」
聽到這話,誰還不知道他的意思?
只要進入了鎮魔司,那就是他鎮魔司說了算。
不管許夜等人有什麼理由,那下場就只有一個。
絕對會為之付出慘重的代價。
不少人都是憐憫地看著許夜等人。
而孫乘風聽到這話,卻是笑了,很是佩服地看了一眼梅玉泉。
作死的人他見過。
作死作到閻王頭上的,這還是第一個。
他也不想廢話了。
而就在鎮魔司之人要繼續動手的時候。
許夜淡定放下筷子,抬起頭淡淡開口,「雲安縣鎮魔司的確是讓我大開眼界,居然把草菅人命說得如此冠冕堂皇。」
「就是不知道,你們雲安縣鎮魔司的人,有沒有體驗過死亡的味道?」